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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顧芳倪在旁邊問,“到底什么情況,賈源這死小子剛才教育我,叫我不要說臟話,這不都是他教我說的,什么道理。”
沒有道理,姜羨心想,我真的太壞了,傷害了她的心靈。
“他這里撞壞了。”閆劍給他跟顧芳倪解釋,“好幾天前的事情了,估計沒認出你。”
“是沒認出來,我們應該挺熟吧。”姜羨沒留意閆劍順口的那句他這里撞壞了,想了想又跟她說,“對不起啊。”
“原諒你了。”顧芳倪大方擺手,不過后頭也說了,“你既然撞傻了我就遷就你一下,不說臟話了。”
姜羨被她整得莫名有些感動,又忽視了撞傻那句話。
閆劍見事情解決了正要走,顧芳倪把他叫住商量情況,嗓門兒特大,周邊不少人都放慢了步子細細聽:“其實也正好要找你,我們劇社今年的期末大戲過幾天就開始準備了,那些報名的我都看了,沒有哪個是符合的,我這幾天一直發愁,后來就想到了你。”
“還有你。”顧芳倪想到一些事又暴走起來,逮著姜羨一通罵,慷慨激昂,“我這幾天給你發了多少消息你都沒回我,電話也打不通,你是不是最近窮的揭不開鍋了,所以連話費都沒喂飽?”
顧芳倪興趣愛好廣泛,干的是那廣撒網的興趣活,她除了是籃球隊的主力外,還是學校月亮劇社的社長,主要負責迎新劇和期末大劇,一到期末便忙成狗。
她倒是曾經有一個靠譜的前戰友——月亮劇社的副社長賈源。之所以說前,是因為這個戰友已經足足十多天沒有同她說過話,別人離開時山崩地裂,他倒好,整的誰都不知道他行蹤,要不是顧芳倪知道他不喜歡那個未婚夫,還真要以為他是過去殉情了。
“真沒看到。”姜羨只好她道歉。
“我是挺生氣的。”顧芳倪叉著腰說話,“所以這幾天也一直在想補償我的方案,這樣吧,你就幫我一個忙,演個主角?”
姜羨見她語氣挺輕松,就像上街買了三個狗不理當早飯一樣輕松,于是松氣,問:“這個主角戲份挺少吧?”
“沒啊,劇本不是上次我們一起挑的,你都忘了啊?”顧芳倪一拍腦袋,想了想說,“我忘了,你都撞傻了。”
“我沒被撞傻。”姜羨終于想起來這是要反駁的重要事。
“那就好。”顧芳倪松了口氣,理都沒理他,暗里一副奸計得逞樣,拍板說,“角色就這么定下來了,閆劍我們關系這么鐵,你肯定是會幫我的,小源嘛,欠了我也是要還的。”
這番話一出,姜羨本來想要拒絕,也便說不出口了,橫豎也是他不對在先。
在同閆劍回宿舍的路上,姜羨欲言又止,后來終于努力打破社交障礙,上前去跟他打招呼:“你你你好。”
閆劍停下來,臉上帶了笑意說:“你好。”
“哦哦哦。”姜羨得了回應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抓耳撓腮想了一會兒,決定先跟他道謝。
“你不用謝我,沒有我她也不會把你怎么樣。”閆劍倒是挺好奇,說完后一直盯著姜羨看,過了半晌問,“大柳都跟我們說過你的情況了,怎么撞壞的?”
“不是撞壞的。”姜羨一口老血都要噴吐出來,這到底是怎么從不記得事演變成腦袋被撞壞了這種說法,都快被蓐禿幾層皮來了,“是不記得事了。”
“都差不多,都是壞了。”閆劍彎眉笑了笑,“以后有問題可以過來找我,我弟那邊你少惹,大柳的話,嗯,也少惹他吧,因為伯父的事,他最近心情也不好。”
姜羨這會兒覺得有些尷尬了。
他同閆劍站在樓梯口說了好久的話,才終于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人是誰,姜羨知道他有個雙胞胎弟弟,那位一直兇神惡煞極不好惹怒,但問題在于,容貌相同的兩人,到了日后,姜羨也不知道該怎么區分。
閆劍似乎有讀心數,了然笑了笑,跟他說:“我叫閆劍,三門閆,刀劍的劍,我弟叫閆驍,驍龍的驍,至于如何區分我們,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