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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樓接著問道:“馬將軍,你參軍多久?”
“回……回稟軍師,七年。”
“七年也算是老兵油子了。你和金人交手多少年?”
“我參軍的第一年就去了北方,我打的第一仗就是和金人的豐城之戰。”
秦小樓點了點頭:“那么,想必你對金兵該很是了解。我問你兩個問題。一、你覺得我們大穆的軍隊比金軍差在何處?二、如果今次是金人偷襲我們,他們會怎么做。”
馬班沉默良久,身子伏的越發低了:“軍師……”
秦小樓道:“如果你能想明白這兩個問題,再過三年,我保證你能成為主將,而絕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裨將。行了,你下去帶著兒郎們領賞去吧。”
馬班不住叩頭,顫聲道:“殿下,軍師,屬下不敢領賞。”
秦小樓正待開口,趙平楨卻出聲接茬道:“你不要賞,兒郎們也該要。去吧。”
馬班連叩三個響頭,謝恩后便離開了。
馬班走后,趙平楨見章究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小樓,心里既有些洋洋得意,又有些不快。秦小樓于他而言就像是他的家珍,別人見了好,他自然高興;可被別人就這樣看了去,他又生出些自己的所有權被人侵犯的醋意來。
秦小樓忽道:“章將軍,等兀術收拾完殘局就要來拼著最后一仗了。你可都布置好了?”
章究道:“已辦妥。”
秦小樓道:“章將軍還是快點去準備一下親自督戰吧。只有章將軍在,瑞王殿下才敢松一口氣。”
這話是明明白白地趕人了,章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話外之音,自己也的確要去督戰,于是即刻也就告退了。
等所有人都走后,趙平楨靠在椅背上,向秦小樓張開雙臂:“來,坐我懷里。”
秦小樓一如既往地順從,瘦骨嶙峋的身子壓到趙平楨腿上,趙平楨甚至感覺不出有多少重量。他握著秦小樓纖細的腰,嘆道:“你還是太瘦了。”
趙平楨難得對秦小樓表現出如此溫柔的模樣,秦小樓的腸子彎彎繞繞轉了好幾圈,配合地表現出更親密的姿態。
趙平楨嘆了口連自己都不明白原因的氣,抬起秦小樓的下頜吻了上去。
這一吻誰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等秦小樓面色潮紅地軟在趙平楨懷里的時候,他看了眼柜頭的紅燭——方才大約還剩下半根,而現在幾乎已燒的見底了。
趙平楨將手從他的衣襟里探進去,手法熟練地把玩著他的身體,用平淡地口吻問道:“你方才還想同馬班說什么?”
秦小樓難耐地仰起脖頸,聲音細細的,聽在耳里仿佛是貓爪輕輕撓人一般:“與殿下說的差不多罷。”頓了頓,彎了眼笑道:“我險些搶了殿下的話。恩威并濟,我是威,殿下是恩。”
趙平楨“嗯”了一聲:“馬班此人不堪重用,但心思比較簡單,可以提拔。冷他幾日,過段時候再給他好處。”
秦小樓道:“合該如此。”
趙平楨心里滿意極了。他喜歡聰明人,但要聰明的恰到好處,譬如像秦小樓這樣內斂的人,即使他猜到了你的心思也不會教你難堪,與他說話也不費勁。況且,秦小樓對他的用處不僅僅于此,堪稱多用。
趙平楨莞爾一笑,撈起秦小樓的腰將他安放在桌子上,欺身壓了上去。
四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