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予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還叫不欲明搶?沈長越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那東西果然不一般,能引的造化境強者出手。
只是他們兩個都涉世未深,竟然選了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地方吸收。
怎么,閣下不愿意?紫袍年輕人眼底略過一絲急躁,里面的靈魂震蕩越發劇烈,魂石這種東西極為稀少,品質好的魂石更是千金難求,他早年受過暗傷,正需要這種東西續命。
今天也是運氣好,竟然剛到摩訶城就遇見了,若不是高階魂石對他異常重要,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破門而入。
沈長越沉默以對,這時候正是吸收關鍵時刻,他不能退后。
有些炮灰到底是什么腦殼構造,為什么上趕著找打臉?想搶龍傲天的東西,你真的被考慮一下后果嗎?
見沈長越不說話,那青年臉色越發陰沉,蒼白的手骨聚攏著凝聚起一團血腥氣,突然暴起沖向沈長越,身形快如鬼魅。
紫光帶著濃郁的血腥氣,直沖心臟而去帶起血色電弧,在樓下的圍觀者不由驚道。
是骨云宗的血陰爪!
眼看著那青年就將被撕出碎片,不知何時那抹白影竟然漸漸虛幻了些許,只見電弧肆虐,原本能夠一爪穿心的招式竟然突兀抓了個空。
沈長越腳下虛影變換,把剛剛到手的玄階風霜碎影施展開來,速度極快的避開這致命一擊,而后轉身兩指結印,冰冷的寒氣開始瞬間擴散開來。
紫袍青年因為這上迅速的躲避吃了一驚,然而也只是一下而已,手里電弧爆裂炸出一只猶帶血色的蒼白手骨,猝然逼近。
這紫袍人雖然只是離合境,但所用的招式卻是極為陰毒,沈長越剛突破凝神境不久,顧及旁邊那位造化境強者一時之間只是往后躲避。
再往后退就是軒轅罹的房門了,萬一壞了主角突破
沈長越咬牙,周身寒氣凝結成數根冰晶,正準備硬剛之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肅殺的威壓。
不是修為上的,而是一股來自靈魂的可怕壓制。
旁邊那位一直淡漠不語的黑袍老者突然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抹異色,迅速提醒道:少宗主小心!
話音剛落,沈長越就明顯感覺到有什么危險擦著自己的耳膜過去,那股力量讓靠的太近無法躲避的紫袍青年臉色煞白。
千鈞一發之際,那位黑袍老者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青年面前,并順勢拍出一掌往后急退。
黑袍老者硬生生挨了這一下,頭顱微弱的晃了晃,暴怒道:好一個陰毒的小子!
這一下他受著都難受,如果是靈魂力量本就薄弱受損的少宗主恐怕得吃大虧。造化境強者哪怕只是一個擺手,余威都是極為可怕的,軒轅罹抬手微不可察的攔了一下,擋住了沈長越直接撞在門上的命運。
同時收攏袍袖,袖子里的小火云蛇嘶嘶的吐露蛇信子,人族城市里十分警惕魔族入內,但如果對面當真要出手他們中間最靠譜的,勉強能和造化境強者一戰的只有火云妖蟒。
黑袍老者眼底暴怒,護住紫袍青年,手里紫芒大盛,就在軒轅罹和沈長越微妙的統一戰線嚴陣以待之時,樓里突然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呵呵,骨云宗的小子什么時候也敢在我白陽門放肆了?
聲音渾厚異常,氣勢跟那黑袍老者不相上下,沈長越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壯碩男子意味深長的看過來。
我白陽門此次舉報拍賣會是予各位一個和平交換的機會,不是來讓各位明搶的再者,我們可是一向有約定,造化境不可在城內出手,怎么,骨俟你想破壞規矩?
那名骨俟的黑袍老者聞言臉色鐵青,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卻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跟白陽門撕破臉皮。
造化境不可隨意出手,這確實是鐵律。
他們此行的目的更為重要,當下攔住紫袍青年不甘心的目光,沉聲道:少宗主,來日方長。
紫袍青年看見軒轅罹的那一刻眼底的熾熱就沒消散過,但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意氣用事,只能冷冷盯著不遠處的青年陰惻惻的道。
下一次,你可未必就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炮灰臨走總要放這樣一個宣言,沈長越作為一個深知爽文套路的男人,當即皮笑肉不笑的接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紫袍青年臉色更差,當即鐵青著面色離開。
沈長越偏頭略微和軒轅罹對視一眼,自覺自己剛才那話應該十分符合龍傲天打臉的喜好,但不知為何軒轅罹完全無動于衷。
等那兩人迅速消失在門口,這場熱鬧也就慢慢消散了,剛才鬧出來的巨大波動他們也眼饞,但眼看著這兩位讓骨云宗少主都吃了虧,不少人也就收了心。
寶貝固然是好,可也要有命去享受才成。
樓上的壯碩男子見兩個人走遠,稍微放緩了些許語氣,放聲一笑:二位看著年紀都不大,不愧是少年英才,我熊陽倒想結交一二。
他這話說的坦坦蕩蕩,也不顧周圍人的驚訝,竟然直接就開了口。
沈長越敏銳察覺到軒轅罹似乎不太對,不著痕跡的往后挪了半步,讓軒轅罹的不打眼的略微靠著自己。
不必。軒轅罹聲音冷寂。
說完就抬手干脆利落的關門,竟然不給這樣一個造化境強者絲毫顏面,門關上的那一刻沈長越連忙伸出手,接住了搖搖欲墜的某人。
袖袍上是星星點燈未曾干涸的血跡。
第18章
沈長越就說他一個暫時殘廢怎么能突然那么強勢,連忙把人扶住,讓他不至于直接栽倒在地。
我自己來。軒轅罹聲音雖然顫抖,卻還是壓抑著痛苦的冷靜,最脆弱的時候被其他人發現,無異于把性命身家交到其他人手中。
別動,沈長越按住他,把袖子往上一拉,赫然便看見一截手骨,一條血淋淋的傷口從手腕上直接蜿蜒到手肘處,皮肉翻滾,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自己來,你爬回去給自己用嘴上藥?
軒轅罹聞言眼瞼顫抖了一下,卻沒開口反駁,也應該是確實沒有那個力氣反駁了。
剛剛最后那一刻,幾乎就要被破門而入,他只能冒險用自身血液壓制那狂暴的精神之力,吞噬吸收,為此連傷口都未及處理。
火云妖蟒從他袖子里鉆出來,很是心疼的伸出舌尖去舔他皮肉翻卷的傷口,軒轅罹眼神微微一暗,火云妖蟒感受到他的目光,嚇了一跳,愣了一下,很是受傷的慢慢爬了下去。
龍子的血液非比尋常,但他當真不是上去企圖吞噬龍血的,雖然龍血確實對蛇類魔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沈長越順手摸了摸蛇腦袋,小心翼翼的扶著這位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可憐龍傲天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他以前出去做過義工,包扎傷口還挺熟練,盡量不讓人太疼,往傷口處抹了一層上好的藥膏,然后包扎好的嚴嚴實實,再往人嘴里喂了兩顆丹藥。
這種傷處其實算不上太重,如果靈力仍在,只需要吃兩顆回血丹就夠了,但軒轅罹現在情況特殊,靈力全廢只能用這種原始辦法來。
而且剛剛那一擊,恐怕消耗最嚴重的還是靈魂力量。
包扎的一刻鐘里軒轅罹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一雙眼睛幾乎是失焦,尤其是右眼甚至隱隱滲出一絲血跡,但他始終咬著牙,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