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會有兩個公孫諶?
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他本人是不是有個兄弟。
原以為是自己的神識受到了影響,但不管是荀尚平還是公孫離都沒有感覺到異樣。
難道是
荀尚平忽而皺眉,當(dāng)日在渡劫峰露面的公孫壺莫不是十七郎他爹吧?
公孫離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他默認過。
公孫壺大鬧公孫家一事,最終族內(nèi)將這個人交給公孫諶去處理,只需要他在最后給出個合理的解釋便是了。但是那日公孫諶在議事大會上將緣由告知后,最終公布的消息僅僅只道人已經(jīng)被關(guān)押起來。
后面公孫離倒是得知了點來龍去脈。
親爹鬧事這樣的說辭畢竟不好聽,在內(nèi)部這消息也是封鎖著的。不過族內(nèi)長老確認過公孫壺的性命安全,便沒有對公孫諶的做法多加置喙。
一個族內(nèi)天才,一個失蹤了十幾二十年的族人,孰輕孰重長老們還是分得清楚。
只要公孫諶沒有犯下弒父的惡事,誰又管他想對公孫壺做甚?
這種冷冰冰的利益關(guān)系,荀尚平也習(xí)以為常。只是循著公孫壺的事情開始在懷疑他爹是不是在外面給他又捏造了個兄弟出來了
不然這臉這長相這身材怎么看都是一模一樣啊!
只除了那渾然不同的氣息。
荀尚平倒抽了口氣,神識立刻回歸意識海。這個可不是冰人,這可他娘是火.辣辣的火靈根啊!
差點沒將他的神識燒傷。
一點長進都無。
素白公孫諶懶懶地訓(xùn)斥,那話里倒是沒多少指責(zé)的意思。小心翼翼坐在兩人中間的顏如玉側(cè)頭看他,這是何意?
一身漆黑的公孫諶緩緩道:他說的是荀尚平與公孫離。
顏如玉微訝,原來他們也一起進來了。
回想著還未出事前的情誼,這兩位與主角的關(guān)系確實上好,是能豁出去性命的存在。哪怕前面是無盡夏,也沒有退縮的道理。
問我的話,與你有何干系?
白大佬斂眉的模樣看似溫順,可遮不住陰郁森冷的詭譎感。他拖長著嗓音慢悠悠開口,溫柔得不像話,卻讓顏如玉下意識挪了挪位置。
有點陰冷過頭了。
仿佛陰鷙的毒蛇盯上,說不出的滲人。
膝上橫著冰劍的公孫諶淡漠地抬起眼皮,幽深的眼眸宛如冰冷煉獄。當(dāng)他肅穆時,冷峻的臉龐有一種異樣的凝固感。
隱約透著病態(tài)白皙的臉上牽扯出一抹冷淡的笑容,說你名字了?
白大佬的平靜果然只有一瞬,下一刻便露出擇人而噬的瘋狂,他扭曲其眉眼,露出個純?nèi)辉幃惖拇笮Γ伻缬瘢阍诮姓l呢?蟄伏在他眼底的詭譎惡意蓬勃而出,暴戾殘忍的殺意纏.綿地擁向中間的少年。
橫臥的冰劍猛地斷裂,溢化出團團冰霧攔在顏如玉的面前,以免殺氣侵蝕。
黑大佬的笑容還在臉上,愈發(fā)溫和,是啊,真是個好問題。
顏如玉想假裝自己啞了也聾了,他前頭還在跟人道謝呢,這后腳就針鋒相對發(fā)瘋了,這讓顏如玉開始懷疑起他們倆是真的說好的嗎?還是黑大佬誆他呢?這別說合作了,別戳死對方都算是好的了吧?
他痛定思痛,決定破罐子破摔,愛咋咋地。
蓮容,
他先是看向白大佬。
十七哥。
然后望向黑大佬。
你們不覺得有點幼稚嗎?
顏如玉字正腔圓地說道。
稱呼是他們讓叫的,哪怕被盯到渾身寒毛倒立,他也權(quán)當(dāng)不知。
或許正如白大佬所說,他真的是膽兒肥了,不僅肥了,在吐槽完他們后還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嚴肅正經(jīng)地說道:你們借著我來此地,不會只是為了見見鮫人多么稀有吧?
他的眼很亮,亮到讓人不舍得移開。
漆黑大佬被吐槽完了并不生氣,反而平靜地說道:那家伙煉化墓穴與肢體時,偶有短暫片段融入,與巨人后裔相關(guān)。
不過那些巨人只有蠻力,后頭必有人引導(dǎo)。他尋了十天十夜都沒找到入口,便只能放棄,最終挑撥這些巨人后裔隨同他出去復(fù)仇。
他與顏如玉說話,可代指素白大佬的語句漫不經(jīng)心到格外傲慢。
哈,又是哪個自負能出得去,最終只能灰溜溜來尋人自擾呢?素白大佬陰陽怪氣,手中白蓮一會安靜燃燒,一會在指尖跳躍,靈動得有趣。
偏生顏如玉不敢往那邊看去,生怕大佬一個暴怒火球就直接拋過來了。
顏如玉深感他這一回要是能平安無事出去,必然要去寺廟拜拜佛。
這他娘要命啊!
啊,他快扛不住這倆瘋逼了,這瘋的還不是一個方向。
他深呼一口氣,看在兩人還沒有動手的份上,繼續(xù)隱忍地說下去。
你倆都還是別說話了。他揉了揉眉間,當(dāng)年蓮容應(yīng)當(dāng)是沒有遇到這些鮫人的。方才古云說道,一些本該發(fā)生的事情,沒有發(fā)生;一些不該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了。然后看著他,我方才醒悟過來有些事情是怎么回事。
小說中只提了公孫諶是在無盡夏發(fā)現(xiàn)了血尸煞的秘密,卻從未詳細解釋血尸煞究竟是什么。
可方才鮫人古云的解釋坦然告知了顏如玉,血尸煞便是由他們做成的。
鮫人,與獨眼巨人。
巨人后裔之所以愿意跟著主角沖上牡華天宗,最后又悉數(shù)死于公孫諶之手,也或許有了答案。
那時候的鮫人應(yīng)當(dāng)不復(fù)存在了。
可顏如玉不解的是,既然無盡夏如此恐怖,本身會抹去修士的存在;獨眼巨人很是強悍;鮫人又擁有預(yù)知和掠奪氣運的能力,三管齊下,是如何走到滅亡的結(jié)局?
魔修是如何重復(fù)進入無盡夏的?
無盡夏多年來的無人生還的名頭豈不是弄虛作假?
彼時鮫人古云只是看著顏如玉手中的翠綠晶核,平靜到漠然地說道:該來的總會來,攔不住;不該至的,總會大浪打去,再不復(fù)現(xiàn)。
顏如玉:
或許是通曉過去未來的種族總愛這么神神叨叨。
鮫人古云也無法解釋芽孢為何而生,但他至少能告訴顏如玉,芽孢確實是自人之母體誕生,出生便有奇異,絕不會弄錯。
好歹解釋了顏氏父母的問題。
而后古云想要讓一尾小鮫人同他出去闖蕩世面,這才是顏如玉回來想要找倆大佬商量的事情。
但是如此冰火相對,倒是讓原以為兩人可以放下芥蒂合作的顏如玉面無表情,大徹大悟了。要相信他們兩人能往事不究,簡直是癡人做夢!
顏如玉決定自己拿捏,就此拍板了!
正在他自顧自下了主意,不打算再想兩位大佬的時候,漆黑公孫諶微微蹙眉,霍然起身。
顏如玉以為要開打了,猛地抓住他的袖口,十七哥,您要不再忍忍?
蓮容的脾氣臭歸臭,方才好歹沒說話了!
漆黑大佬像是明白顏如玉所思所想,冷淡的眉目掃過那頭的素白,低頭對顏如玉溫和地說道:莫怕,是荀尚平出了點事。
顏如玉一愣,被公孫諶一抓之下輕巧站了起來。
他的腦子里驀然閃過無盡夏的詭譎之處,大驚失色立刻反過來推著他,快走快走。著急中他往前小跑了幾步,又想起落在后面的蓮容,又回頭拖著素白大佬就跑。
素白公孫諶:他陰測測地看著如玉抓著他的手,這五根纖細的手指倒是悍然不怕死,一根根掰斷嘎吱脆的聲音想必極好聽。
他的手搭了上去。
顏如玉嘟噥著說道:蓮容你的手好冷。
他走得急匆匆,卻將兩手反握住那只冷冰冰的大手,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