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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不是什么安全的職業。
這個想法更加無法忍受。
發信:冥小姐,打擾了,你之前提過咒術師并不多。
發信:我想詢問一下,你是否可能恰巧認識叫作五條悟的咒術師?
收信:說。
發信: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只是如果你認識他的話,我想確認他最近是否還好,比如說,他有沒有遇到什么麻煩?
收信:。
收信:麻煩?有。是不是還好?好得很。
收信:[圖片]
真的認識。
是截圖,其他部分被截掉了,是戴著黑色眼罩的青年擺著夸張的姿勢和廣場雕塑的合照果然是五條悟會做的事情,是那樣讓人會心一笑的內容。
時間是昨天。
發信:謝謝。
收信:問那家伙本人不就好了。
收信:還是說需要我給你他的聯系方式?
弗雷姆先生。
發信:不,不需要,給你添麻煩了,冥小姐。
弗雷姆先生?
諾德抬起頭,看向大概是叫了他好幾次的魔術師,歉意地道:抱歉,有點走神,怎么了?
啊,也沒什么。只是弗雷姆先生不考慮休息一會嗎?你好像韋伯說著,又搖了搖頭,我是說,那邊有個咖啡館,我們休息一會吧,整理一下目前的數據。
羽田機場。
或者說,東京羽田國際機場。
五條悟從奶茶店店員手里接過備注了特甜的奶茶。
他并不能算是回到了日本,畢竟他只是在這里轉機,一個小時后就會登上又飛向不知道哪個堆了一堆亂七八糟任務的國家。但身在日本還是讓他覺得愜意。
不僅僅是詳實啰嗦的指示牌、飲水處的小心燙傷、加了一打敬語的機場廣播,不僅是這些東西讓他倍感親切,還因為他的學生,他的朋友,他所在意的人都在這片地上。
萬一有什么事情,他至少能及時出現。
雖然只是在這一個小時。
短到他甚至不太來得及出機場買份喜久福再回來。
五條悟一邊戳開奶茶的蓋子一邊按著撥號。
接通了。
一秒?大概是停頓了一秒?
悟。
然后他才聽見諾德開口。
?
是不是,有哪里,和平時不一樣?
五條悟也頓了一下,吞下本來打算說的我在日本哦,想了想,不是很確定地問:
你不太高興?
不,怎么會,只是諾德否認著,想也不想的否認的樣子反而更可疑了。但像是很快回過神來一樣,他又和平時一樣說,怎么會,我很高興,悟給我打電話。
這樣。五條悟不置可否地,那你有想我嗎?
啊等等,不該問這個的。
有。聲音柔和了些,摻雜著點無奈,還是很忙?
得到了想要的關注,五條悟不禁開始抱怨起來,嗯暫時還是沒辦法見面啦,我只是想給你打電話。被塞了一堆事情,明明是不需要我去做也可以的事,煩人的老橘子啊,是說管理層啦。他嘬了嘬奶茶,含糊地說著,想吃喜久福,都到了東京,還沒空去買,好不甘心啊
如果我想給你帶的話,你覺得可以嗎?諾德說,喜久福。悟在東京不是嗎?他補充。
他覺得可以嗎?
這個問句也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五條悟多思考了一下,但還是沒太明白。
我覺得好?只是我現在在機場等著轉機啦,不會待太久,肯定來不及的。
應該可以。是羽田嗎?
是羽田,你是要
十五分鐘的話,可以嗎?我是說,如果悟不介意的話。
如果他不介意的話?
這只是一貫為他人留出退路的禮貌語嗎?但剛才說的內容怎么想都不需要這樣的客氣,說到底他們現在還是應該這樣帶上一堆敬語說話的關系嗎?
不會太麻煩你嗎?五條悟覺得自己可能該這么說。
不會。電話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啞,就像是被剛才聽到的話噎了一下。
也許他選錯了答句?
諾德退讓地解釋著,我只是有點想見到你。但當然,如果不合適的話,別在意。
什么啊這種話,什么叫
那就來。把隱約的違和感和用不慣的社交辭令拋到一邊,五條悟干脆地開口,想見我不是嗎?來見我。
第22章
根本沒有十五分鐘。
七分鐘,最多八分鐘,就算預先買了喜久福吧,去掉這段時間也還是快得不正常但這點想法很快讓期待被滿足的喜悅蓋了過去,被拋到不知道哪個角落。
他可能,比自己想的,更想見到這個人。
五條悟回頭,一邊從座位里探出來招手,在諾德走近的時候夸張地摟住他,拉他一起跌坐在沙發上。
失重感。
機場的椅子也有著和東京國際機場的規模相匹配的舒適,柔軟的沙發即使跪坐在上面也不會硌得難受,但再怎么說一張沙發容納兩個身高超過平均值的男性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