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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知舟勉強緩過來了一些,便再不留情地一手拍掉他那作亂的爪子,轉(zhuǎn)過頭對著趙如徽皮笑肉不笑,“不如下回讓知舟來侍候侍候陛下,您就知道這其中滋味了。”
趙如徽臉皮厚,只笑嘻嘻地抱住他,“知舟好大的膽子,竟然想騎龍!況且孤剛剛那般賣力,明明把知舟侍候的很舒服。”
趙如徽這么說,賀知舟難免又回想起方才那磨人滋味和自己的放浪,只覺得臉上發(fā)熱,實在羞恥。
“你我本就是你情我愿,何必對情愛之事遮遮掩掩?”趙如徽賊賊一笑,半點不提方才自己的威逼利誘,湊上去輕輕吻了吻賀知舟的眉眼,又與他好一番唇齒糾|纏,好不容易見賀知舟眉間神色似有軟化,才終于輕輕一笑。
“方才知舟口有不滿,可是剛剛還沒有得趣兒?那倒是正巧,孤現(xiàn)在也是意猶未盡,不如……”
……
芙蓉帳暖度春丨宵,這個夜,還長著呢。
第109章 副西皮番外【王與琦】
王孫,江南棉城人氏,三歲識千字,五歲讀百詩,年僅十七便已經(jīng)考中了舉人,即便是在整個江南,也是赫赫有名的瑯竹公子。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再接再厲,一舉拿下進士頭銜成為本朝最年輕的進士之時,這位話題中心的公子卻僅僅帶著一名書童前往四方游歷。
瑯竹公子在名聲最為鼎盛之時一消失便是整整五年,有好事者笑他當(dāng)年怯場,知道自己能夠考中舉人就已經(jīng)是頭頂青天,這才借著游歷避開眾人;有人不信,故意設(shè)了詩會請他參加,以證自己的才學(xué)。但王孫卻皆是一一拒絕,長此以往即便是原本不信的人,也到底狐疑。
最后,連他的師長都親自發(fā)來了請?zhí)?
師命不可違,王孫微微沉吟過后,終究是接下了請柬。
結(jié)果自然是毫無意外,整個江南為首的學(xué)子無一不敬佩他的才學(xué),為之馬首是瞻。
事后,他的師長邀他對弈,棋局末尾他的師長開口問道,“既然你有這個學(xué)識本領(lǐng),又為何在最初對他們避而不見。”
當(dāng)時的王孫終究是年輕氣盛,對著他的師長微微一笑,“因為他人的眼光與我并無什么關(guān)系。”
“那你后來又為什么決定要去?按照你的性子,恐怕即便是為師也輕易改變不了你的主意吧?”
王孫笑著落下了最后一枚棋子,溫聲開口,“一味藏拙不是長久之計,我若是想要入朝為官,那么終究是避免不了這些。能夠讓師長關(guān)注的詩會,想來是只有相當(dāng)學(xué)識的人才能夠進入的。”
那一日,他的師長看著棋盤良久,終究是嘆了一口氣,“你終究是決定入朝為官了。”
“多年學(xué)識,若是單單用于吟詩作對,老師,我想我還是不甘心的。”
“王孫,你有驚世大才,但同時也乃是有野心之人,同時又注重結(jié)果多余過程。你這樣的人,在盛世可為頂梁賢才,在亂世乃為絕世梟雄。為師唯一慶幸的,就是如今大乾正直鼎盛,你的一腔才學(xué),皆可報效于國。”
王孫微微笑笑,對著他的師長深深俯首,“王孫明白您的苦心。”
三個月之后,便是王孫進京趕考之日,他是個相當(dāng)會規(guī)劃的人,他看清楚了新皇登基最需人手,將自己所有見解盡書于殿試策論之上。那些言論或許有些偏激,但是對于剛剛登上皇位滿腔干勁的新皇來說,卻是恰到好處。
他成功了,新皇對他青睞有加,破例將他提拔到禮部學(xué)習(xí),若是不出意外,將來禮部大員之中一定有他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