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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簡介:
★正文已完結,番外更新中★
戚嶼柔性子柔順,家中給她定了國子監祭酒家的公子,兩人青梅竹馬,準備年底成親,誰知春日游湖被皇帝看上,次日就被抬進一座宅院,成了皇帝見不得人的外室。
新帝裴靳,容貌俊美,舉止儒雅,實際卻黑心黑肺,他在漆黑的寢帳中,奪走了閨閣女子最珍視的清白,柔情蜜意時,他喚戚嶼柔“小柔兒”、“好妹妹”。
戚嶼柔自小病弱,又覺得這樣的關系實在羞恥,每次裴靳靠近她都緊繃著,把自己當成一條死魚,不肯給一點反應,裴靳卻偏要折騰她,要她攀附,逼她逢迎。
又同她說許多情話,仿佛真是鐘情于她。
可戚嶼柔知道裴靳喜歡的是太傅嫡女薛柔音,因薛柔音嫁了別人,她和薛柔音長得又有幾分像,裴靳才將她囚在這別院,充當薛柔音的替身。
可為了家中平安,她只能忍著。
呆在別院的一年里,鴛鴦被下足相抵,鮫紗帳內情歡愉,戚嶼柔徹底認了命,隨裴靳擺弄。
她以為裴靳對她總有幾分憐惜的。
誰知帝王心冷,敲骨吸髓,他先害了她哥哥,又百般難為她父親,并不曾顧念她的情分。
她不悅,同他鬧了不快,他便惱了,故意冷落她,折辱她,調治她,讓她急,讓她懼。
那夜,她站在艙室內的銅鏡前,被裴靳教訓,被逼著看自己的不堪,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她才認清現實:她就是裴靳手中的玩物,他想怎樣就能怎樣。
絕望之下,她趁著雨急浪大,故意跌進河中,死遁離開。
接著又隱姓埋名,靠書畫為生,逃出了裴靳給她編織的金籠。
一年后的一日,她被約去畫舫作畫,穿過層層紗帳,不見什么小姐,只有一個男人從她身后欺近,她掙扎求饒,那男人都不為所動。
她怕了,將茶壺砸在他身上,涼茶潑了兩人一頭一臉。
昏黃的燈光亮起,照亮了男人俊美沉郁的臉,裴靳問:“妹妹怎么沒認出我來?”
*
重逢之后,裴靳以為只要用些手段,戚嶼柔便逃不出他的掌心。
誰知戚嶼柔人雖嬌弱,性子卻倔強。
她說:
“臣女從未喜歡過皇上。”
“臣女一想到之前的親密,就覺得惡心。”
“請皇上賜臣女一死。”
起初,裴靳把戚嶼柔當成他豢養的貍奴,乖巧時給些甜頭吃,不乖時教訓一番。
后來,裴靳視戚嶼柔為珍寶,戚嶼柔視他如土匪惡霸,讓他嘗盡了剜心碎骨、求而不得的滋味。
【食用指南】
1.男主從始至終只愛女主,替身是女主臆測,但他身上確實有劣根。
2.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男主對女主的感情多少沾點病態。SC、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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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鎮國公府世子宋瑯玉,幼時便有神童之名,殿試時又得了皇上青眼,初入官場便為大理寺少卿,掌刑獄審理,人人都知這位宋少卿鐵面無私,明察秋毫。
春末的一日,他從官署回來拜見母親,入內便見個甜美嬌俏的少女站在廳內,母親道:“這是你遠房表妹溫皎,來府中住些日子。”
少女盈盈下拜,喚了一聲“大哥哥”,聲音甜軟得能掐出蜜來。
宋瑯玉長期接觸罪犯,只看一眼,便敏銳察覺這位表妹不簡單,于是暗中觀察留心。
溫皎會笑吟吟望向他,素手泡新茶、制點心,行止曖昧,更是多次對他投懷送抱,宋瑯玉猜測溫皎是想勾引他,嫁給他,于是對溫皎厭惡至極,看她如陰溝的老鼠。
她一次次勾引,卻一次次失敗,最后灰心喪氣,轉而去勾搭他的庶弟。
可她手段都懶得換,依舊是泡茶、送點心那一套,偏偏他那庶弟很是受用,宋瑯玉心中微哂,越發覺得溫皎不堪。
誰知后來見她和自己庶弟言笑晏晏,酒窩盈蜜,心中便打翻了醋壇子。
他將她帶到自己書房,審問犯人一般,一步步瓦解溫皎的防線,看著哭得慘兮兮的溫皎,許諾道:“你本分些,待我成親后,可許你側室之位。”
溫皎抿唇答應了。
后來宮中辦賞花宴,溫皎求宋瑯玉帶她入了宮,她借由獻花的機會見到了皇后……
宋瑯玉再見溫皎時,她跪在御階之下,雙手捧著一摞塵封十年的罪證,自稱是已故尚書陳文遠之女,請求皇上重查十年前陳家滅門一案。
彼時的她褪去了青澀、嬌嫵,朗朗灼灼,不再是那陰溝的老鼠,而是熾盛的火炬。
……
宋瑯玉再次審問她,是在自己的臥房,他親她,瓦解她的冷硬,逼她認錯,逼她道歉,逼她承認……對他不止是利用。
他成了她的第一個男人,可事后她說:“皎皎清白之身給了世子,便算是兩清了。”
.
“她竟敢肖想嫁給我”
“她可以嫁給我當側室”
“她怎么能不嫁給我”
第1章
嬌兒
戚嶼柔想,她昨日不該去游湖的。……
戚嶼柔想,她昨日不該去游湖的。
戚家雖不是簪纓世家,可也是正經門戶,戚嶼柔的父親戚燮去年調任禮部任侍郎一職,兄長戚庭鈞年前補了中書舍人的缺兒,日后的仕途只怕比戚父還要通達,戚家是往上走的。
戚嶼柔是家中唯一的女兒,自小嬌養,教以詩書女德,沒有比她更規矩的閨秀了。
昨日四月初六,是她十六歲的生辰,幾場春雨后,城外的玉鏡湖美得仙境一般,半湖山色,半湖柳,她聽兄長說了玉鏡湖的美,心癢難耐,便央求兄長帶她去游湖。
溫煦的風掀起了她帷帽的白紗,一艘畫舫錯身經過,戚嶼柔看見上面坐著個玄金錦袍的男人,只是一剎那的事,她沒看清那人的臉,也未放在心上。
傍晚歸家時,竟見父親立在院中,面色如土,兄長驚詫詢問,素來和煦慈愛的父親竟扇了兄長兩巴掌。
戚嶼柔被送回自己的院子,兩個時辰后,婢女請她去父親書房。
書房里,母親趙氏哭腫了眼睛,父親和兄長面色從未有過的難看。
“小禾,父親對不住你,戚家對不住你。”父親雙眼發紅,聲音悲慟。
于是今日入夜,便有一頂小轎停在戚府角門,將她接走。
她是有婚約的,定的國子監閆祭酒家的次子閆鳴璋,閆家原準備下月來戚家下聘,年底成婚的,如今她卻無媒無聘被帶走了。
父親雖未說是誰要她,可能讓戚家這樣將她交出去的,戚嶼柔心中猜出了幾分。
年前新帝登基,人雖和氣寬仁,手段卻厲害,以雷霆之勢清理蠹蟲,鐵腕整頓朝堂。
有傳言說,這位新帝衷情于薛太傅的長女薛柔音,只是不知中間出了什么岔子,薛柔音最后竟嫁去了梧州。
戚嶼柔見過薛柔音,她們二人的眉眼是有五六分像的。
小轎穿過夜色,經過座座府宅,竟不聞轎夫的腳步聲,最后只聽得一聲關門之音,又走片刻,小轎落了地。
轎外一道溫和女聲響起:“姑娘請下轎吧。”
戚嶼柔雖還懊悔昨日出門的事,聽了這話,也只能乖乖下轎了。
轎簾從外面打起,一只纖瘦白凈的手伸了進來,戚嶼柔搭住,一矮身出了轎。
扶她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女子,眉目舒淡,氣質沉穩,難得的是笑容可親。
“奴婢芳晴,日后由我照顧姑娘起居,還請姑娘隨奴婢入內。”芳晴側了側身,態度恭敬。
戚嶼柔抬起眼,入目便是一片水塘,燈火輝煌,長堤春柳掩映著太湖石的假山,假山之后又有朱紅角檐探了出來,頗有江南園林的況味。
幼時她曾在蘇州府養病,那時便住在這樣的園子里,后來北上歸家,京中宅邸時興肅穆嚴整,故而她已五六年未見這樣雅致小巧的園子,便有些怔忪。
但她很快收斂心神,道了一聲謝,立刻有婢女扶住她的手臂,攙著她邁上鵝卵石鋪成的曲徑。
芳晴手中提著一盞素雅的六角宮燈,昏昏燈光只照亮了戚嶼柔面前的方寸之地,讓她愈發的憂懼。
又走一段,面前忽然開闊起來,穿過浮橋,一座兩層朱紅小樓豁然出現,懸掛的匾額上寫著
3833
“立雪樓”三個字,戚嶼柔隨芳晴進入東側耳房,才知這是一間浴房,浴桶內已注滿了熱水,上面還撒了花瓣。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頭臉上,可戚嶼柔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她順從脫了衣服進入浴桶,任由婢女清洗她的身體,頭發、肩頸、手指、腳趾,她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被仔細清洗了一遍。
她是未出閣的女子,平日外出尚且要戴帷帽遮掩容貌,如今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脫光了洗凈了,等那人采擷。
可她不能羞憤、氣惱、反抗,只因戚家三十幾口人的性命都在那人手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天子,怎么會在意一個替身禁|臠的感受。
戚嶼柔知道她必須忍耐,可看見婢女手中薄如蟬翼的寢衣,還是渾身發冷。
“我想穿自己的衣服,勞煩芳姑姑。”她垂眸,軟聲請求。
聲若黃鸝,卻又比黃鸝聲還甜、還軟。
芳晴曾在先帝御書房侍奉了五年茶食,見過的美人多不勝數,今夜卻被戚嶼柔驚艷到了,她不是那種明艷的美,是嬌弱、干凈、明透又靈氣的動人,似棲息在枯樹枝椏上的纖纖鷺鳥,又如雨后曠塘底下探出的一支白荷,讓人想疼惜愛護。
不知主子是從何處尋到這樣的尤物珍寶,也難怪這樣急著將人接了來。
戚嶼柔的衣服很快拿來,雪青色繡白荷的抹胸,細白棉布的寢衣,雖是普通的衣服普通的料子,可穿在戚嶼柔身上,便顯出格外的溫婉純凈來。
芳晴忍不住又嘆了一聲。
戚嶼柔被帶進二層寢房內,芳晴服侍她上榻,貼心叮囑道:“姑娘安歇吧,不必等,若有事喚奴婢便可。”
芳晴退了出去,寢房內便只剩戚嶼柔。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蓋著陌生男人的錦被,聞著被褥上淡淡的龍涎香,既緊張又無助,最后實在睡不著便起身打量起這間寢房。
寢房寬敞,內里的布置擺設也是江南的風格樣式,紫檀拔步床,月影灰瑞獸紋的床帳,北墻挨床立了一排方角柜,東邊則用一面玉刻湖光山色屏風隔開了個小書房,南面靠窗還放了一張羅漢榻。
戚嶼柔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草草在房內轉了一圈,便再次上了床,可依舊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覺五內有如火燒。
這樣折騰到了子時,外面依舊沒有響動,戚嶼柔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她想著這處宅院在城東,離皇宮并不近,且之前她聽父親說過,半月前夷狄侵犯稻積城搶奪糧食婦女,想來紫宸殿那位也有的忙,今日或是不來了。
戚嶼柔雖這般猜想,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安穩,又捱了半個時辰,才總算是放下心來。
昏昏沉沉即將睡著之時,忽聽外面有人低語,她瞬間警醒,房門已開了又合上,一道微沉的腳步邁了進來。
芳晴剛才已熄了燈,如今屋內只剩一盞白紗燈,那人高大的影子便被投在帳子上,如同一只吃人的巨獸。
戚嶼柔呼吸都忘了,身體忍不住微顫,她看他解了玉帶、外袍丟在羅漢榻上,又來到床邊站住。
戚嶼柔抓緊了身下的褥子,閉了眼。
他脫靴上了床,帶進冷夜的沁涼,帳內龍涎香的味道更濃幾分。
那人在戚嶼柔身側躺下,再無其他動作。
身側躺了一只吃人的猛獸,戚嶼柔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了他,再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可一只生有薄繭的手忽覆在她手背上,耳邊響起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還未睡?”
戚嶼柔知道躲無可躲,躲過了今日還有明日,他既然將她弄了來,絕不會輕易放過,不如早死早安生,于是輕輕“嗯”了一聲。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姓戚,還不知你叫什么。”
“戚嶼柔,島嶼的嶼,輕柔的柔。”戚嶼柔順從回答。
“可有乳名?”
他身體靠過來,如山傾軋,伸手來解戚嶼柔的衣帶。
“小……禾。”聲音不可抑制帶上了顫音兒。
“哪個字?”
“禾苗的禾,幼時生病,算命先生說起這個乳名能破災擋煞。”戚嶼柔指甲死死掐住掌心。
他“哦”了一聲,戚嶼柔寢衣所有的系帶都解開了,他的一根手指已探入素白寢衣領口,淡聲道:“不如小柔兒好聽。”
他喜歡薛柔音……所以叫她小柔兒。
真混蛋。
“小柔兒,”他聲音慵懶矜貴,戚嶼柔的名字被他念得纏綿,人也跟著顫了顫,便聽他又道,“可知道我是誰?”
戚父沒說是誰要她,如今自己又被送到這所私密宅院里,戚嶼柔便猜到他不想讓她知道身份,于是善解人意道:“父親并未告知,只說曾蒙受您的大恩,讓嶼柔好好侍奉。”
裴靳輕笑,人已坐起,借著帳上透進的昏昏燈光,打量起身側躺著的少女。
昨日畫舫上匆匆一瞥,并未看清她的容貌,如今美人在側,自然要細細觀瞧。
少女垂著眸,從他入內至今,不曾看過他一眼,凝脂一般的肌膚,鴉羽濃密,眉心一點朱砂痣添了許多嬌意,清姿秀骨,云鬟翠疊,細白棉布的寢衣包裹在她纖儂合度的嬌軀上,一雙玉足從裙下鉆出來,微粉的趾頭都透著柔光,整個人仿佛一掐都能冒出水來。
戚嶼柔雖努力鎮定,卻是徒勞,掌心已經被掐得沒了知覺,他一根根掰開她蜷縮的手指,壓著聲音安撫道:“莫怕,我輕些。”
她點點頭,側過頭閉上了眼。
身上的寢衣被剝掉,驟然的冷讓戚嶼柔抖得更加厲害,他的手放在戚嶼柔軟白纖細的腰肢上,只微微用力,戚嶼柔便忍不住哼了一聲。
她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過去十六年的教養和矜持,讓她不允許自己發出這樣不莊重的聲音。
她抿緊了唇,努力無視周遭的一切,可無助感將她淹沒,于是死死咬住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別咬唇,小柔兒,放松些。”他的手指掰開他的唇,不許她咬自己。
陌生的男子,危險有力的身軀,戚嶼柔覺得自己的名字起得不好,讀快了便像是“魚肉”,如同她現在的處境,刀俎上的魚肉。
“睜眼看我。”他忽然開口命令。
戚嶼柔只得睜開眼,帳內燈光昏暗,戚嶼柔看見一雙沉沉如潭的鳳目,他五官雖生得俊美,線條卻偏冷硬,頗有刀劍出鞘的鋒利之意,她忍不住別開眼。
好在他也未再逼迫戚嶼柔瞧他。
戚嶼柔疼得忍不住,身體緊繃如弓弦,只能去掐自己的掌心。
裴靳也發現了她的動作,捉住她雙腕舉至頭頂……
第2章
見琛
“可知道我的名字?”……
如同層層山巒都傾軋在戚嶼柔身上,她覺得自己快要疼死了。
少女的呻|吟如同病弱的小貓,顫顫的可憐極了,裴靳忍了片刻,動作起來,可戚嶼柔實在繃得太緊,他俯身去尋她的唇,更感受到了少女的緊張無助。
女子第一次人事自是要疼的,裴靳今夜也沒準備在她身上暢快,可還是忍不住又動作一番,戚嶼柔額上已沁出了冷汗。
他退了出去,披了寢衣下榻。
戚嶼柔雖是第一次,可也知道他并未得到滿足,方才撤出去時,她不小心看到那物,心中駭然,不免猜測他那這樣抽身而去是不滿意她的表現?
也不知心中是酸楚多一些,還是慶幸多一些,戚嶼柔盼著他嫌棄自己無趣,從此厭棄了她,把她送回戚家去。
可她的白日夢并未做太久,床帳已再次被掀開,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白綢寢衣松垮堆疊在他精壯的身軀上,更顯出他的不羈野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