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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松庭竟然鎖了門,郁清灼于是更加冒火。
他使勁拍門,叫著,“梁松庭,你特么給我出來!你別躲起來自己弄,我們什么都干過了,到現在你裝什么裝?”
郁清灼這一周過得十分壓抑,一對戀人吵架拌嘴不可怕,怕的是無聲無息的冷戰。
他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擇言,接著又叫,“梁松庭你鎖門干什么,你是不是慫了?”
客臥的門當即打開,梁松庭扶著門框,無奈看他,說,“大半夜發什么瘋。”
郁清灼從中聽出那種他曾經在夢里才擁有過的縱容,一時間鼻子發酸,幾乎要落下淚來。
他站在客臥門框,盯著梁松庭,這一瞬間仿佛有了回到過去的錯覺,好像那個十八九歲的自己又回來了。
這種底氣原是梁松庭給的,郁清灼知道自己不可以被對方故作冷淡的表象騙了,必須珍惜機會。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對梁松庭說,“聽好了,你已經原諒過我無數次了。這次也一樣,你沒得選擇。我再給你一星期的時間,你睡回主臥。”
作者有話說:
支棱起來了~
第45章
清灼是我愛人
梁松庭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在瞬間助長了郁清灼的氣焰。
他一下給氣笑了,說,“這么囂張啊。”
他自己或許還未覺察,非得要郁清灼這么鬧一鬧,梁松庭的態度其實也在漸漸回到從前。
郁清灼氣勢不減,又強調一次,“說一周就一周,不會寬限。”
梁松庭對上他的視線。郁清灼眼尾紅潮未褪,眼神卻一點不躲閃。這一刻梁松庭竟然有點喜歡上了這種被他拿捏的感覺。
一周以后就是新年,他們總不能分居跨年。
梁松庭當下沒有應承什么,他語氣平和,對郁清灼說,“回去睡。”
清灼這時還不能勉強他,只是提了個十分幼稚的要求,“你給我蓋被子吧庭哥。”
剛才拍門找茬的時候他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現在要求蓋被子的口氣又變得軟乎乎的。
梁松庭沒有拒絕,沒有笑他幼稚,竟也真的陪他從客臥門口走回主臥。等到郁清灼躺下,再把一床被子一床薄毯蓋在他身上。
他們一起睡覺時只需要一床被子,不是郁清灼抱著梁松庭,就是梁松庭抱著他睡。
現在分居兩室了,郁清灼給自己加了床薄毯。
郁清灼在昏暗的房間里看著梁松庭,對他說。梁松庭也說,然后離開主臥,輕輕帶上門。
這一晚有些小小的戲劇化,兩個人好像鬧了一場,又好像什么也沒發生。但這絕對可以算是郁清灼回國以來在梁松庭跟前最為任性的一回,可這也并不是壞事。
世界上沒有不吵架的戀人,就算是最好的關系也要經得起一點波折。
梁松庭并非有意和郁清灼疏遠。只是七年分別讓他心有余悸,郁清灼骨子里的自負和意氣也在時刻提醒他,他們會不會重蹈覆轍。所以他說要過了自己這一關,這是實話,他的確需要一點時間。
自從這一晚過后,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又緩和了一些。
第二天晚上,郁清灼與研究所的同事聚餐。快過年了,各種活動總是不少,郁清灼雖然不是編制內的人,但他業務能力沒得挑剔,在單位里行事低調友善,和同事相處都很融洽。
當晚他喝了一些酒,梁松庭開車去接他。坐在車上,他朦朦朧朧地對梁松庭說,“今晚有好幾個同事要給我介紹對象。”
梁松庭挑一挑眉,問他,“你怎么說?”
郁清灼掀起袖子給梁松庭看那串戴在手腕上的琉璃珠,笑著說,“我告訴他們,這是定情信物。”
二百余元的小東西,郁清灼卻一直戴著。梁松庭對他有情有義,他又何嘗不是一樣。
梁松庭不再說話,看著車外的道路專注開車。
到家以后郁清灼去洗澡,他進了浴室正在脫衣服,梁松庭從外面叩門,對他說,“洗澡別鎖門。”
郁清灼把門打開,他已經脫掉了上衣,下身的休閑褲還穿著,此時上身的肌肉線條,每一塊皮膚紋理,無不性感誘人。
梁松庭知道他是故意給自己看的,視線也并不避開。
郁清灼噙著笑,因為喝過酒,臉上的紅暈還余淡淡一層。他明知故問,“庭哥也要來?”
梁松庭被他撩習慣了,知道反正今晚做不成,心如止水,說,“水別開太熱。”
他只是擔心郁清灼酒后洗澡有個萬一。
郁清灼突然湊上去,在梁松庭來不及防備之下往他嘴唇上咬了一下,又帶著氣聲說,“我今晚要禮尚往來,庭哥你去書房等著。”
梁松庭沒有很當真,他也不需要郁清灼和自己有什么禮尚往來。可是過了十幾分鐘,郁清灼敲開書房的門,穿著一身浴袍,頭發上還有些水氣,輕輕松松走到書桌前。
梁松庭靠在皮椅里看他,半笑不笑的,“又來要我服務?”說著,伸手要去撈他。
沒想到郁清灼扶著梁松庭的兩條腿,自己先跪下去了。
梁松庭在情感層面還沒有原諒他,此時并不想身體先行,一把捏住郁清灼的臉,“郁郁,我沒那么容易心軟。”
郁清灼給捏得吐字不清,含含糊糊地說,“弄完以后你可以繼續生氣,這是兩碼事。”
梁松庭把他架不起來,他跪得很執意,已經把梁松庭身上的衛衣掀開了,低頭去吻幾塊腹肌,梁松庭暗暗抽了口氣。郁清灼一邊吻一邊低低的喘,他不是做做樣子,而是真有些情動,呼吸的熱氣拂在皮膚上,梁松庭沒摁他的頭,郁清灼自己埋得越來越低。
不過一兩分鐘,郁清灼漸漸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