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松庭郁清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標間的床不大,兩個人要睡一張床就沒辦法放開了躺著。梁松庭睡下以后伸手把郁清灼摟過來。
郁清灼問他,“明天也起得早嗎?”
梁松庭嗯了一聲,接著沉聲說,“別蹭。”
郁清灼低低地笑,把手背到自己身后去牽梁松庭的那只手,然后有意地往下帶。
郁清灼穿著一身絲質睡衣,長睡褲下面可是什么都沒有。
梁松庭摸到了光滑皮膚的觸感,圓潤的弧形盈滿手掌,呼吸間也是郁清灼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和橙香。
郁家小少爺是講究人,出門永遠自帶洗浴用具,香味幽淡若有若無,撩人于無形。
梁松庭收攏手掌,用力一捏,帶了薄繭的手指觸感明顯,捏得郁清灼閉眼輕哼一聲,而后便聽得梁松庭貼著他耳廓,說,“我自認定力在你這里不夠好,你再鬧我就去睡隔壁床。”
撩不起,還躲不起嗎。
今晚梁松庭得讓郁清灼歇歇,要不后天他是回不去北京了。
郁清灼一聽,立馬將梁松庭脖子摟住,哄著說,“庭哥我乖的,你就睡這兒。”
在外頭也是自帶三分冷淡有時甚至是不茍言笑的郁清灼,誰能想到私底下這么軟呢。
郁清灼終于老老實實躺著不再興風作浪了,又過了幾分鐘,梁松庭和他說,“明天我走得早,估計回來也晚。你睡你的,我把早飯留在桌上。”
盡管剛才的睡前聊天兩人并沒把話說透,郁清灼也沒有解釋當年分手的隱情,但他的言外之意梁松庭多少是明白的。
有些事情、有些心結要慢慢解開,郁清灼不給解釋不是因為倔,而是現在他和梁松庭的復合剛有了個好的開頭,梁松庭愿意拿一些更真實的狀態對待他了,郁清灼想哄人想寵人也有了頭緒,突然提到以前只會把這種節奏打亂。
七年了,不差這一天兩天的,郁清灼情愿多等些時候,等梁松庭慢慢原諒他。而不是他講出來一個什么很動聽的理由,梁松庭顧念著從前的情分把這一頁揭過去。
可是兩個人的感受又都分明緩和了一些,郁清灼表現得沒那么慌亂不安了,能夠舒服自在地黏著梁松庭;梁松庭也在接納他,給他扭轉的余地,不像前幾個月只是一再地將他拒之門外。
第二天早上手機鬧鐘一響,梁松庭就給摁了。郁清灼迷迷糊糊地抱著人不撒手,說,“再睡會兒......”
梁松庭單手摟著他,從后面揉揉他的頭。等到郁清灼又睡過去,梁松庭才輕輕抽出手,下床去洗漱。
天氣預報明天有大雨,小學的工地不會開工,今天難免要忙一些,再有兩天梁松庭又要去畢節下面的另一個村子,那里還有一所造詣捐建的希望小學。兩邊的時間都壓得很緊,梁松庭就算想陪陪郁清灼,也勻不出多少空閑。
梁松庭走之前給郁清灼買好了早飯,原本他是計劃著這天中午叫外賣送去招待所,下午趕在晚飯前回去陪郁清灼。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下午五點還沒收工,村子上空壓過來大片的黑云,梁松庭想說走已經來不及了,豆大的雨水傾泄而下,來得又急又猛。
梁松庭一般就是在村口坐個摩的返回招待所,現在雨下成這樣顯然是回不去了,他只能跟著校長楊卯回了家。
郁清灼沒來的前些天里,梁松庭晚上基本都在楊卯家吃飯。楊卯有兩個正在念小學的女兒也很喜歡梁松庭,覺得他說話風趣,又帥氣又有見識,圍著他管他叫“帥叔叔”,叫得梁松庭都感覺自己都老了一截。
梁松庭到了楊卯的住處,擦去一身的水,然后走到無人的屋檐下給郁清灼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暫時回不來了,問清灼晚上想吃什么,給他叫外賣。
郁清灼獨自在小房間里待了一天,待得心平氣和的,聽說梁松庭被校長收留了,笑瞇瞇地說,“庭哥不用管我,我看我們房間街對面的餐廳做得還不錯,廣告牌上寫著電話,我自己訂一個。”
梁松庭這一整天沒見他,電話里聽著他平平和和地說話,心里也踏實了些,說雨停了就回來。讓郁清灼好好吃飯。郁清灼滿口答應著,快掛電話時問了句,“雨沒停你也回來睡吧,庭哥?”
梁松庭一愣,繼而說,“回來。”
就沖這一句話,就算雨不停也得回去。
好在這場雨來得雖然急,下的時間不算長,晚上九點不到雨勢轉小了。梁松庭心也不在這里,一見著窗外的雨簾漸漸稀疏,便推說還有工作上的事,自己得回去用電腦開會,這就要告辭。
校長楊卯是個天性熱忱的人,這一晚上拉著梁松庭沒少喝酒,走之前又給梁松庭敬了兩杯。梁松庭卻不過,接過來都喝了,楊卯這才叫來住在自己家附近的兄弟,開車把梁松庭送回招待所。
梁松庭走上三樓房間的步伐有些沉,今晚他和楊卯喝的是苗酒,度數高,后勁也大。饒是他酒量再好,喝了一晚上也不可能是完全清醒著的。
他拍卡進門,郁清灼正好洗了澡在吹頭發,見他走進來又靠著門邊的墻壁停住了,清灼挑了下眉,問他,“喝酒了?”
吹風機隨之停下,房間里變得安靜。
郁清灼穿著睡衣,眉目間淡淡的一抹神色。梁松庭瞇眼看著他,然后垂下頭,似笑非笑,說,“喝酒了。”
明明說的就是些稀疏平常的話,經過一天沒見的發酵,不知道為何聽來都是些解不開的曖昧。
郁清灼坐在椅子里沒動,也噙著笑看著他,說,“出去吃飯喝酒這么晚才回來,就沒什么要說的?”
這語氣可太親昵了,像是自家媳婦審問晚歸的丈夫。
梁松庭還是靠著墻,懶懶笑著,搓了把臉,說,“要怎么說?你不是批準了的么。”
說完,梁松庭踢掉腳上沾滿泥水的工裝鞋,穿著襪子走進屋內。
兩人睡覺的那張床他沒坐,另一張床上放了些要換洗的衣服,他在那張床邊坐下了。
郁清灼一邊拿毛巾擦著發尾的水一邊走過去,梁松庭兩手后撐著,上身也向后仰,看著他走近。
郁清灼這次出來帶了兩身睡衣,今晚穿這件是黑色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在外面的脖頸和手臂白得發亮。
他把毛巾扔床上,腿一跨,同時伸手扶著梁松庭的肩,直接在他腿上坐下了。
梁松庭說他,“我一身夠臟的,下去別坐。”
今天干了一天活,又淋了雨,后來去楊家吃飯還沾回來一身酒氣。梁松庭看郁清灼白白凈凈地坐自己身上,都不想碰他。
清灼不肯挪開,發梢上有一滴水落在他耳廓上,又滴進衣領里,順著脖子往下滑。梁松庭伸手在他耳垂處輕輕一碰,又一滴水過到了手指上。
先不說梁松庭怎么想的,郁清灼自己就有點繃不住。這氣氛太蠱惑人了,郁清灼已經很久沒見梁松庭這么放松地和自己說話,他整個都陷落了。
他低著頭,兩只手摸到梁松庭腰間的皮帶,把其中一截從金屬扣里摘出來,梁松庭一把扣住了他的臉。
安靜了幾秒,梁松庭說,“喝了酒不容易she,別撩我郁清灼,今晚搞死你。”
郁清灼明晚的飛機回北京,因為是臨時請假,最多也就請三天了,周四就要回古籍研究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