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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雙手包了數層保險膜,高高的舉著,精壯健碩的身材一覽無余。光滑漂亮的胸肌,堅硬緊實的八塊腹肌,兩條深深的人魚線。整個人漂亮得像希臘雕塑。
江苜從來沒有這么仔細的看過凌霄的身體,不管再怎么樣,江苜都不得不說一句凌霄身材是真的好。
看得出來,這種好身材除了后天鍛煉,還和小時候打的營養基礎離不開,渾身都是一種蓬勃的力量之美。
身上打濕之后,江苜開始涂沐浴露,等全身都洗遍了,凌霄示意道:“你是不是把這忘了?”
江苜頓了一下,在浴室里翻箱倒柜的找,終于給他找到一個浴球,在浴球打出泡泡后,用浴球蹭了幾下。
江苜突然動作頓住,看著面前一言不發。
凌霄也有點臉紅,說:“怎么了?正常的。”
江苜一把甩開浴球,霎時泡沫四濺,濺了幾滴到江苜臉上。
江苜問:“凌霄,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差點葬身海底?”
“怎么了?”
“險些喪命,你現在還有心情想這個?”
凌霄有點委屈,說:“我有什么辦法?這是正常反應。你應該懂的。”
“我不太懂?!苯匍]了閉。
“。。。。。。”
江苜就當看不見,面無表情得給它沖水。
“要不。。。你幫個忙?”凌霄開口。
江苜面無表情的說:“你別想了。”
“我今天可是救了你?!绷柘鲆呀浻薪涷灹?,輕車熟路的開始邀功。
“你要我拿這個報恩?”江苜抬頭看了他一眼,頓了頓,接著說:“我知道你救了我,我們之間兩清了?!?
說完他就拿起一旁干燥的浴巾給凌霄擦身上的水,身體往后避了避,想和他盡量拉開距離。
凌霄對此感到不滿,一個用力把他推到墻上,手肘橫在他的胸前。
江苜動彈了兩下,都被他手臂上的力重新摁回墻上。其實江苜如果奮力的話也未必掙不開,但是該死的道德感作祟,讓他沒辦法對一個剛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大打出手。他只能無奈道:“你想怎么樣?”
“幫個忙,這樣多難受?!?
“我不?!苯倜鏌o表情道。
“可以?!绷柘隹戳怂粫海缓笳f:“我自己來也行,但是我的手現在用不了,你自己先弄好,要不我就直接進。你自己選?!?
江苜聞言愣了一下,抬眼看著凌霄一言不發。
他不習慣和凌霄的這種相處模式,特別是一本正經的在這里討論這種事。以往他只要閉眼承受就行了,從沒有過主動做這些事的經驗。
這兩件事的羞恥程度在他看來沒什么區別,比起這個,他寧愿疼一點。
江苜喉結滾了滾,眼睛輕眨兩下,轉過身面對墻壁,背對凌霄說:“那你直接來吧?!?
身后沉默了好一會兒,凌霄扯過一件浴袍,也不擦水,直接穿到身上。留下一句:“江苜,你對自己,對別人都真夠狠的?!比缓缶统鋈チ恕?
凌霄一晚上都沒回來,江苜猜測他可能找別人解決去了。海島上風情熱辣,娛樂行業發達,找個可心的并不難。
第二天早上,江苜到客廳吃早飯的時候,白粒跑了過來,說:“江教授,聽說你們,昨天,出事了?”
江苜咬了一口吐司,說:“嗯,在海底被魚線纏住了,有驚無險?!?
“那就好?!卑琢K闪丝跉?,又問:“你們,都好吧?”
江苜放下手里的吐司,說:“我沒什么事,凌霄的手受傷了?!?
“?。磕撬?,還喝酒?”白粒有些驚訝。
“喝酒?”
“嗯,他昨晚,找魏總,喝酒。”
江苜看著面前的牛奶,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問白粒:“你怎么樣?要聊聊嗎?”
白粒點點頭,說:“好?!?
兩人聊到中午時分,江苜看了看時間,說:“午飯出去吃吧?!?
好不容易到了海島,江苜還挺想試試當地特色的。
白粒點頭,說:“我,請你?!?
江苜沒收他治療費用,他一直覺得心里難安,正好請他吃個飯。
江苜笑了笑,說:“好吧,你挑館子。”
白粒在手機上查攻略,找到了一家華人推薦頻率很高的餐廳,正好離這不遠,走路十五分鐘就能到。征得江苜的同意后,白粒就高高興興的和他一起往餐廳去。
兩人點了幾道當地特色菜,還有餐廳推薦,味道都很不錯,他們吃得十分滿意。
白??雌饋韮认颍菫槿苏嬲\又單純,跟人熟識了之后,就比較放得開。雖然說話結巴,但是溝通欲望卻一點都不低。江苜對他又很耐心,和他交流得很愉快。兩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居然吃了兩個小時。
吃完飯,江苜和白粒決定不直接回去,在附近散散步,一來領略當地風情,二來散步消食。
走著走著就走到沙灘上,遼闊廣袤的天空、澄清透明的海域、平坦柔軟的沙灘,樹影婆娑的椰林。眼前情景,有著語言難以描述的美好。
“白粒,你和魏曲舟認識很多年了是嗎?”
白粒點點頭,提到魏曲舟的時候,他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眼睛亮亮的,嘴角也蕩起一抹微笑。
“你的病,跟他有關系,是嗎?”
白粒聞言情緒有些低落,點點頭,想了想之后,又搖搖頭。
江苜見狀,便說:“如果想要達到好的治療效果,敞開心扉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步驟。白粒,你現在信任我嗎?”
白粒點點頭,說:“我很,相信你。你人很,很好?!?
“那我們來個約定好嗎?我們設置一個規劃。從現在起,我們再進行幾次治療,你愿意把所有事情告訴我呢?”
白粒聞言想了一會兒,沒說話。
江苜也不催他,只說:“你可以自己選擇,當你做下這個決定之后,這段時間里你可以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也許到時候你會發現,說出來并沒有那么難?!?
江苜又開導了白粒一會兒,最終兩人約定在下下次治療的時候,白粒會坦誠的把自己的所有情況都告訴江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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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江苜和白粒沿著沙灘走了沒多遠,就有一個比基尼美女上來搭訕。
風情火熱的辣妹似乎對白粒這種小白兔類型的帥哥非常感興趣。兩顆極為壯觀的人間胸器,讓白粒眼神慌亂得都不知道該往哪看,身體也不自覺得往江苜身后躲去。
江苜帶著溫和有禮貌的笑容,用英文回:“女士,十分抱歉,我的朋友比較害羞?!?
辣妹聞言笑得更加曖昧,說:“我喜歡他害羞的樣子,像一顆糖果,非常迷人。”
江苜看到她蓄勢待發的樣子,和縮在他身后滿臉通紅的白粒,心里又無奈又好笑,只能更加直白得說道:“我的朋友喜歡同性。”
“哦~~”辣妹露出一個夸張的遺憾又傷心的表情,接著又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江苜,問:“你呢?”
“。。。。。?!?
江苜沒想到她轉換目標這么迅速,一時有些失語。怔愣了一下,只好就勢說:“我也是。”
“所以,你們是一對?”辣妹看了看他們倆,臉上是了然的表情。
這都哪跟哪啊,江苜心想。但是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只想快點打發眼前熱情的姑娘,于是含笑不語,算是默認。
女孩兒說恭喜、你們很般配,你的男朋友很可愛一大堆話,就笑著離開了。
她走了之后,白粒才從江苜身后出來,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看著江苜的表情滿是感激和敬佩。
江苜嘆了口氣,感慨道:“太熱情的女人,真是招架不住啊?!?
白粒深有同感得點了點頭。
江苜正要問他是接著散步,還是直接回去。就見白粒突然看著不遠處怔住了,江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邊兩個人,一個桀驁不馴,一個溫文爾雅,正是凌霄和魏曲舟。
兩人也看到江苜和白粒,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白粒突然說:“我先,回去了?!闭f完也不等江苜回答,就匆匆離開了。
這時凌霄走近了,看著白粒離開的方向,皺眉不解道:“怎么一看我們過來,他就跑了?”
江苜聞言沒說話,而是看了一眼魏曲舟。
魏曲舟正看著白粒的背影一言不發,等到白粒的身影遠得看不見了,他才轉頭看了凌霄兩人一眼,說:“我也先回去了?!?
魏曲舟離開后,凌霄用手肘戳了戳江苜,說:“我餓了。”
江苜看了看時間,這會兒都快兩點了,問:“你沒吃午飯?”
凌霄一瞪眼,說:“何止午飯,我早飯都沒吃,今天一天就喝了倆椰子?!?
“你干嘛不吃飯?”
凌霄舉起自己兩只包的像棒槌一樣的手,問:“我怎么吃?”
“你昨晚開始不是一直都跟魏曲舟在一起嗎?”
“是在一起啊,難道讓他喂我???”凌霄整個臉都皺巴起來,好像想象一下那個畫面都不能忍似的。
“為什么不能?”江苜很認真的問。
“拉倒吧,兩個大男人?!?
江苜看著他,突然嗤笑一聲,眼神又冷又沉:“所以我在你眼里就不是個男人?”
凌霄愣了,很快反應過來,說:“那不是一回事兒?!?
江苜說:“那你說說看,怎么不是一回事兒?!?
這是江苜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根據他的觀察,凌霄應該不是一個同性戀。他平時和其他男性的接觸交往很自然,就是純男性之間的往來,甚至連雙性戀都不像。
卻偏偏對他這樣,所以江苜一直都有一個讓他覺得很惡心又很厭惡的猜測,就是凌霄一直把他當成女人看待。
“反正不是一回事兒。”凌霄也說不清自己心里那種復雜的狀態。他就覺得在他眼里,江苜是一個沒有性別的人。
他就只是他。
他喜歡江苜,不是把他當男人喜歡,也不是把他當女人喜歡,而是把江苜當成他這個人本身來喜歡的。這種喜歡里,沒有性別的加成和限制。
他自己都說不清的事,江苜更不可能從他的反應中分析出什么來。
正在這時,凌霄的肚子很響亮的叫喚了一聲,凌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難得的尷尬。
看來是真餓了。江苜自覺擔任起他的雙手,帶他去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江苜原本想打包回去,他實在不太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給凌霄喂飯。但是凌霄一直吵嚷著說餓,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崽。
江苜沒了辦法,給他點了個海鮮炒飯,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一份炒飯吃完,凌霄表示還沒飽。他本來就大個頭飯量大,更何況這會兒兩頓飯都沒吃,一份炒飯根本滿足不了他。
接下來他又吃了一大份炒飯,和一塊蛋糕才吃飽。
“你這幾天不能離開我身邊,我這樣上個廁所都費勁得很?!绷柘鲞厪慕偈掷锍缘案膺呎f。
“昨晚是你自己跑出去的。”江苜提醒他。
“那還不是被你氣的?!?
江苜看了他一眼,問:“你講不講道理?”
“本來就是?!?
吃完飯,凌霄要江苜跟他一起去遛彎,兩人回到海灘上。
江苜點了根煙,面朝著大海出神,發絲被風吹的凌亂,指間香煙的火星點點爍爍。他吐了一口煙,煙霧在空中還沒來得及起舞就被風撕碎。衣領被海風吹的獵獵作響,露出雪□□致的脖頸和鎖骨。
他領口大開,灌進了風,明明是成年男人的骨架卻顯出幾分類似少年的削薄。
兩人站了一會兒,然后到不遠處的石階上坐著。氣氛沉靜安和,這種時候不需要說什么話來打破寧靜,只想就這么安靜得坐著。
“這里真不錯,這趟沒白來吧?”凌霄問他。
江苜唔了一聲,有些含糊不清。
凌霄回頭問“你在吃什么?”
“糖?!苯偬蛄颂虼剑f:“白粒給的?!?
過了好大一會兒,凌霄又問:“什么口味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嘶啞。
“椰子味的?!苯偬土颂投?,問:“要嗎?還有?!?
“不用?!?
江苜于是停止了掏兜的動作,一抬頭就覺得得眼前一暗,一個溫熱的唇貼了上來。
江苜被突如其來的吻定住了,霎時忘了呼吸,鋪天蓋地都是凌霄的氣息。凌霄的舌頭探了進來,嫻熟靈敏的在他嘴里到處探查,終于找到那顆糖,舌頭一卷把糖卷走了。
江苜回神,猛得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感覺心臟跳的好快,他連喝三杯黑咖啡的時候,心臟都沒有跳過這么快。他愣愣的看著凌霄,呼吸凌亂。
凌霄看他這個樣子,瞇起眼笑了,問:“江苜,你該不會不知道怎么呼吸吧?”
江苜早已把視線移開,說:“知道?!?
“是嗎?”凌霄砸吧了兩下嘴里的糖,說:“我還是不喜歡椰子味。”
江苜剛要說話,凌霄又貼了上來,他這次他直接用手摁住江苜的后腦勺,這個吻比上一個更深入放肆,也比上一個更加濕熱綿長。
凌霄摁住他的頭親了很久很久,甚至還找了個間隙,提醒他:“呼吸?!?
江苜逐漸找到了呼吸的方法,被凌霄帶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曖昧的氣氛猶如一團云霧,將兩人籠罩其中。他們緊貼彼此,粗重的喘息越演越烈。
這種感覺猶如喝了醇酒的濃醉,暈頭轉向,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又像全身浸泡在溫水中,四肢百骸都愜意又舒適。
凌霄肆意品嘗他柔軟的唇瓣和唇齒間清爽的味道,又強勢撬開江苜的牙關,逗弄他躲閃的舌尖。逼得他節節敗退,頭也忍不住后仰。
可是凌霄的手就扣在他的腦后,每每察覺到他的逃避,手上就會使勁把他摁回來,再次加深這個吻。
又過了許久,那顆糖被送回江苜嘴里,這個椰子味兒的長吻才終于結束。。
凌霄也有些微喘,說:“椰子味,好像也不錯。”
江苜低著頭,眼里滿滿都是不可思議,他喘的遠比凌霄還厲害。好像有什么東西讓他驚惶了一樣,他突然一把推開凌霄,起身走了。
凌霄愣了愣,在他身后喊:“親完就跑???你個渣男。”
江苜頭也不回,疾走的背影隱隱帶著一絲著急。
凌霄撓了撓頭,看著大海,許久后嘆了口氣,說:“怎么回事?順序全都顛倒了。”
他和江苜一直以來做的事,順序全都顛倒過來了。
江苜在忍受了他長久的性暴力之后,才終于享受到了性的樂趣。又在做了這么多次之后,才第一次感受到接吻帶來的顫栗和羞赧。
“全反過來了啊。。。”他又嘆了一聲。
魏曲舟不知道找白粒說了什么,白粒不再見他就躲了,四人還一起吃了晚飯。
白粒和魏曲舟的關系現在很是微妙,有種黏著的不爽利感。兩人似乎都有千句話要說,有萬句話要問,可偏偏什么都不敢講。視線時不時的對上,又猛然分開。
白粒喜歡給人糖的習慣已經好多年了,他身上隨時都能摸出糖果來。最近在島上他又發現了一種味道很好的椰子味的糖,兜里隨時都揣著一把。
他不善交流,和人說話總流利不起來,每當他想和人拉近關系,又說不出話的時候,就會給人分糖果,就像小朋友討好玩伴一樣。
等上菜的間隙,他抓了一把糖出來,先是給了魏曲舟一顆。
魏曲舟看了一眼,就拆開包裝丟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