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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有網(wǎng)友疑惑,“蘇唱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吧,這次怎么去當導(dǎo)師了?”
“她最近跟三聲走得挺近的,不知道是不是要簽過去了。”
“蘇唱如果過去,是簽還是合伙啊?”
討論了一下蘇唱的職業(yè)方向,邪惡的嗑藥雞又來了:“蘇唱為什么要去,這不是很明顯嗎?你們看倒數(shù)第二個名字。滑稽.jpg”
這句話一出來,評論更新頻率顯然快了很多。
“頭鐵還是你頭鐵,我都沒敢說。”
“哇,為愛下凡這種戲碼我喜歡。”
也有反對的:“你們真無聊,就盯著人家那點私事兒了是吧,說了是朋友了。”
“啊?我們說什么了嗎?粉絲干嘛來對號入座啊?”
又開始“她急了她急了”“嫂子姐夫”地打起來了。
于舟嘆一口氣,眉心突突直跳,打開向挽的,還好,風(fēng)平浪靜,沒人去騷擾她,但粉絲量是蹭蹭直漲,已經(jīng)七千多了。
好牛啊,才發(fā)了三條
今天應(yīng)該會發(fā)第四條,轉(zhuǎn)發(fā)學(xué)員名單。
這種稀薄的營業(yè)頻率,看起來就該大紅。
正刷著微博,趙女士也打掃累了,一屁股坐到她旁邊,蘭花指拿起自己手機看頭條新聞和微信朋友圈。
看著看著,她“咦”一聲:“唱唱給我評論了哎。”
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刻意,不曉得是不是故意說給于舟聽的。
“阿姨到江城了嗎?”她一字一頓地讀。
然后她打開回復(fù)框,手寫了幾個字,又刪掉,點開蘇唱的頭像,給她發(fā)語音:“哎唱唱,我看到你的評論啦,但是不好意思哦,昨天阿姨睡太早了,沒有及時回復(fù)你,對的對的,阿姨到江城啦,現(xiàn)在住在粥粥家里,小住幾天,呵呵呵呵呵,唱唱呀,你最近還好吧,要注意身體的呀。”
于舟聽得很好笑,她媽總是這樣,語音一定要說滿,而且會給自己用很多語氣詞加戲,好像對面有人在跟她對戲一樣。
笑完于舟才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人家只是客套了一下,你要不要演得跟母女重逢一樣啊?”
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趙女士點開,先是放到自己耳朵旁邊,用聽筒模式聽了一遍。
然后又瞥一眼于舟,公放出來。
蘇唱先是笑了一下,很蘇的一個氣音,好像還沒太醒,然后說:“阿姨早上好,我挺好的,阿姨身體還好嗎?”
下一條才是:“阿姨過來了,本來該請您吃飯的,但我今天臨時有點事,現(xiàn)在在去機場的路上,所以不好意思,下次再請阿姨。”
“哦喲唱唱,說的什么話,不許說不好意思的呀,那當然是工作要緊,阿姨是長輩,應(yīng)該阿姨請你的,下次有機會,阿姨給你做飯吃。”趙女士繼續(xù)發(fā)語音。
蘇唱的語音又過來了,依然是笑了一下,說:“好的阿姨,先不說了,我開車。”
“好的好的你開車我掛了掛了啊。”趙女士生怕影響到她。
于舟一個頭兩個大:“掛什么啊,又不是在打電話。”
“哦對哦。”趙女士這才意識到。
她感嘆一聲,把手機放下,對于舟撇嘴:“看見沒,絕對,還喜歡你。”
于舟荒唐地笑了:“這哪跟哪啊,你倆就關(guān)于吃飯不吃飯說了兩句。”
“你不懂,你不懂。”趙女士直搖頭。很替蘇唱可惜,對上這個榆木腦袋。
“我不懂。我給向挽打個電話,怎么買菜買了那么久,不會給拐了吧?”于舟撥出去向挽的電話。
向挽接得很快:“喂!”
“?你干嘛吼我!”于舟生氣了。
向挽愣了一下,聲音頃刻變得很溫柔:“你平常同我說‘喂’,便是如此。”
“我那個‘喂’不是這個‘喂’!”無語。
“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不是給你綁卡了嗎,不是會支付了嗎,沒錢被扣下了?”于舟問。
“非也,”向挽說,“我在小區(qū)里,瞧老爺爺們下棋。”
于舟有點著急:“買完不趕緊回來,跑去看下棋,還不說一聲,怎么搞的?”懂不懂事了?
向挽在那頭笑了笑,說:“你說要我獨立,我試一試,看到第幾局棋時,你會掛念我。”
電話那邊是小區(qū)大爺們的棋聲,少女的聲音在其中尤其清甜。
昨兒于舟說要讓她獨立,向挽輾轉(zhuǎn)反側(cè)了一宿,非常失落,她將這個失落歸咎于,同住一場,于舟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不舍得她的樣子,和當初要送她走時一樣。
于舟愣了一下,然后說:“那,第幾局啊?”有點好奇。
向挽看了那邊一眼,說:“局未過半。”
“哦,那你要看完了回來,還是現(xiàn)在回來啊?”
“收到你電話時,便可以回了。”向挽莞爾。
“行,那你趕緊回來吧,我媽等著做飯呢。”于舟莫名有點不自在。
“好。”向挽說。
于舟掛了電話,站起來,在橢圓儀上蹬了幾圈兒,趙女士閑不住,又開始收拾廚房和餐桌,進去鼓搗了一陣,又沒了聲兒,難得地消停了一會。
然后她推著洗地機出來,埋頭從客廳一路推到了主臥。
再過了會兒,她才出來,對著蹬橢圓儀的于舟又是一頓捶。
“你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于舟躲都躲不及,“你干嘛!”
“你還是不是個姑娘家啦?你要臉不要臉啦?”趙女士漲紅了臉,壓低了嗓子罵她,“你那些東西怎么好亂放的?放哪里不好,放廚房里!”
“什,什么東西啊?”于舟傻了。
“我給你放回主臥抽屜了!你自己去看!”趙女士臊得慌,罵罵咧咧地走了。
于舟忙從上面下來,一溜小跑進主臥,抽屜還沒合攏,看來是帶了趙女士的氣。
她拉開一看,最外面的地方,幾個……指套?
蒼天啊,她一直放抽屜里面的啊,很久沒用了,從來沒有動過。
她舉目四顧,茫然無措,差點直呼見了鬼。
這時拖鞋聲響起,買完菜回來的向挽進了屋,要掩門換家居服。
見著于舟,她笑了笑,說聲:“我回來了。”
“哦,你回來得正好,”于舟靈光乍現(xiàn),“你動我……抽屜的東西了嗎?”
向挽眨眨眼,反應(yīng)過來,笑道:“晨起找紙巾,見抽屜里有幾個咱們食用小龍蝦時用的手套,我便順手收拾到廚房了。”
……
你殺了我吧。于舟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45章
社死。于舟覺得如果有一個給社死程度頒獎的節(jié)目,自己一定能勇奪第一。
在心里狠狠掐了自己的人中幾下,于舟心平氣和地坐下,跟向挽解釋這個玩意兒。
“這個東西,包裝確實跟我們那天吃小龍蝦的手套有一點像,但首先,那個手套是正方形的,這個呢要小一點,是長方形的。”
說了外表,其他的她難以啟齒。
大爺?shù)摹?
她想了想,拿起一個,在手里一捏,示意向挽也拿一個捏一下。
“biu……你感覺到了嗎,這東西里面不是那種塑料手套,它有那個,油,滑不啦幾的。”
向挽清亮的眸子看著她,拇指和食指搓了搓,道:“感覺到了。”
媽呀……她這是在做什么。于舟在心里給自己扎小人兒。
“那么,”舉著那個指套包裝,向挽問她,“這是什么?”
“你別管,但總之這是一個很隱私的東西,你不能隨便放到外面,嗯,這個得收起來。”
“見不得人?”
“也不是見不得人,就是跟你的內(nèi)衣差不多,它也不過就是布料,對吧,長得也人模人樣的,但你要把它擺沙發(fā)上排一排,那也不太合適,對吧?”
想到那個畫面,把于舟自己給整笑了。
向挽看著她笑,莫名地微微蹙眉,但也跟著笑了。
“那這個究竟是什么,你總要告訴我,免得我鬧笑話。”
“指套。”于舟的耳朵有點紅,腳跟用力,把腳掌支起來,看著自己雙腳翹起又放下。
顧名思義,指套向挽懂,但又更不明白了,為何大一些的手套能放到店里使用,指套卻不行。
“你自己悟吧!”于舟腳趾摳地,囫圇這么一句,就站起身來去外面倒水喝。
走到飲水機前,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凝神聽著里面的動靜,向挽卻還沒出來。
于舟“嘶”一聲,想了想,端著水走進去。
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
向挽坐在床上,撕開了一個指套包裝,然后沉吟著,試探性地將滑滑的指套,戴到了自己左手中指上。
指套推到根部,她抬起手來看,仍然想不出它的用途。
媽耶……
“向挽!”于舟大喝一聲,快步走過去,臉都紅了,“你這是在干什么!”
突如其來的慌亂將向挽嚇了一跳,睜著小鹿一樣水靈的眼看向于舟,咬了咬唇,說:“你讓我自個兒悟,我便戴上試試。”
“有些緊,不過滑滑的,也不會掉,同手套不一樣。”
于舟坐到她身邊,重重地把杯子往床頭柜上一磕,臉紅紅的,表情卻像只老虎。
“你為何……”向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