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祖阿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小黃雞思索了半天,挑選著措辭。
“用高壓狗上司的態度對我們。”
上司:“……”
小黃雞:“對,就是這點。你的語言表達能力太差勁了!”
上司:“……”
小黃雞拍桌:“隔壁呆毛小雞也這么說,所有上司里,就你滿身的官味兒,臭不可聞!”
上司:“你是不是想罵我很久了?”
“我給你說,我現在也覺醒了,成長了,不吃你這一套!”
小黃雞強調,“小雞也有雞權,你小心我上系統論壇開貼,長眼睛的小雞都能知道我說的是誰!”
上司陷入了漫長的沉思,直到小黃雞發出短促驚呼。
楚祖睡醒了。
小黃雞立刻找回了來這里的目的,豆豆眼緊緊盯著上司的一舉一動。
上司從抽屜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份文件,壓在《第三經濟法》的資料上。
“你說你宿主受了工傷,狀態很不好?”
小黃雞謹慎點頭,悄悄去看那份文件。
“別看了,這是你宿主接下來的任務。”上司冷冷說,“你選任務的眼光太差了,各種意外都被你們碰上。”
小黃雞:“……”
小黃雞:“以前我沒得選,后來、后來也是意外!”
上司點頭:“我接受你提的建議,需要時間思考接下來的決定——你拿這個任務當休假。”
小黃雞小心翼翼扒拉過文件,上面寫著項目名字:《娛樂至死》。
“都至死了,怎么休假……”它嘟囔著。
“任務很簡單,報酬也不高。這次任務期間我會準備升職考核。”
上司說,“考核開始前我再和你宿主談。”
它說,“我知道你會把今天的對話全部轉告給你宿主,幫我捎句話,不管他想做什么,考慮清楚。”
在小黃雞蹦下椅子,打算離開前,上司又叫住它。
“時間問題不是我屏蔽的。”
上司慢慢收拾起桌面的文件,“就和之前的BUG一樣,我也排查過,不是我們系統的問題。”
“如果他想知道為什么之前屏蔽,現在又能說了,我只能回復:不知道,我在查。”
它涼涼說,“所以你也不用總是覺得我在挑事,也別惦記跳槽,我不會放人的。”
*
“上司是這么說的,宿主。”
意識海里,楚祖裹著毯子坐沙發上。
系統在他旁邊排排坐,也裹了個等比縮小的毛毯。
《娛樂至死》的文件在離開辦公室后就變成了一串數據,被保存在小黃雞的數據庫中,它把內容放到面板上,推到了楚祖面前。
“我檢查了下,確實可以算是休假……不過宿主您放心,我會一直盯著,一旦不對馬上去炸了上司辦公室!”
楚祖有一下沒一下劃著面板,神情倦倦。
他把臉側偏長的碎發別到耳后,偏過頭,總結了一下小黃雞的陳述:“所以你以一己之力力戰上司,讓它洗心革面了?”
小黃雞毫不心虛,把毛毯裹成披風的模樣:“對,沒錯,就是這樣!”
楚祖看了它半天,突然笑了。
“宿主……?”
“你覺不覺得現在很像阿祖爾那個時候。”
“《五十億年的孤寂t》嗎?”
“嗯。”楚祖說,“人類不相信蟲族沒有惡意,蟲族也拿對抗的態度,他們之中沒有交流,事情開始惡化。”
“……”
好像是也有點像。
因為對彼此都不了解,都開始做最壞的打算。
但區別也很明顯。
“您和上司沒有根本矛盾呀。”
系統說,“而且也不是完全不交流,有我在呢!……事情也不會惡化,這次休假之后我們就能升職考核了!”
楚祖慢吞吞開口:“有沒有根本矛盾可能還要在聊完后才知道。”
他問,“你覺得你上司是個好小雞嗎?”
這話跟問小孩似的,說是在問評價吧,又很粗略。什么是好小雞?以什么標準?
小黃雞琢磨了半天:“我覺得它沒騙我。”
它一邊想一邊說,“雖然工作效率低了點,說話難聽了點,顏色也丑了點……它不算好小雞,但沒對我撒過謊。”
“嗯。”楚祖說,“我信你。”
“但咱們還是要提防著點。”
系統念叨著,“我懷疑它現在就是人手不夠才這么好說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招到新人了,馬上變回丑陋的嘴臉。”
楚祖又笑了,眼睛彎成弧,在舒適照明下隱隱露出細碎的紅:“聽你的。”
看宿主休息夠,精神也好了不少,系統也舒坦了,往楚祖那邊挪挪:“您看了這次任務沒?怎么樣?”
“沒怎么看。”
楚祖把面板調回到首頁。
楚祖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大致是講演藝界拼搏的一眾角色的故事。
他需要負責的角色說重要也重要,說邊緣也邊緣,并且一如既往的帶了毒點,不討讀者喜歡。
先不管題材和內容,楚祖基本能判斷上司的打算。
小黃雞習慣把所有事情往好處想,楚祖則和它的上司是同類,嘴上說要握手言和,心里的估量只有自己知道。
這也挺好的,小黃雞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當一個快樂小雞就行了。《第三經濟法》里它又急又氣還哭了好多次,也折騰得夠嗆。
這或許是雙方在未直接交流下,唯一達成的共識。
不用怎么仔細去準備《娛樂至死》,《第三經濟法》剛結束,后續處理的事情一大堆,上司不會在這個時候再生事,不然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之前會打算直接找上門,估計也是憋了一肚子煩躁情緒,急了。
焦躁情緒總會滋生劣勢,如果上司真的想和楚祖好好“談談”,他必須調整好自己心態。
不然楚祖能趁著這些麻煩,把它扒得一干二凈。
至于他們之間有沒有本質矛盾……再說吧。
楚祖之前沒騙小黃雞,他確實有些累,任誰高強度連軸轉都吃不消。
就算把思維和習慣打磨得非人,也改變不了他基本素質也就那樣。
“去休息下也挺好的,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干正事。”
楚祖讓系統把面板收了回去,后仰靠在沙發靠背,懶懶闔上眼,瞧著像是還打算睡會兒。
系統正打算飛回自己的電子雞窩,又聽宿主說:“《娛樂至死》之后,你能幫我保管日記嗎?”
小黃雞:“保管……?”
不需要保管啊,日記就是道具,隨時都能掏出來,也只有宿主能看。
“我應該不需要再記東西了,之前也說過,等我寫完了就給你看。”
楚祖說,“如果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放那兒吧。”
系統眨眨眼:“好哦。”
第115章
第
115
章(15.4w營養液加更二合……
楚祖睜開眼睛,
滿室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典型的會議室,燈亮得晃眼。他穿著襯衣,袖口挽到精瘦小臂,
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顯示時間是三點,
夜風闖進寫字樓高層,也沒能驅散房間中的緊繃。
這具身體處于高強度工作狀態,可能直接熬了幾天。
要不是身體素質擺在那里,楚祖都能想象到自己原地暴斃的場面了。
身體素質歸身體素質,他的視線還是有些模糊,
幾秒后才看清這間屋子。
白色辦公桌兩邊圍滿了人,自己則坐在主座,
面前的手機震動銜接桌面,叮叮響個沒完。
某個背對楚祖的筆記本電腦播放著視頻,
看不見畫面,揚聲器傳來年輕人的充滿譏諷的聲音。
“我都不當愛豆多久了,還拿之前說事,這些年我是戲拍少還是獎拿少了?”
“我有沒有女朋友關你們屁事。”
“有這功夫你們怎么不讓萬俟祖管管其他亂搞的藝人?不剛說那誰在外面亂睡資源?”
“我有沒有亂搞……哈,
搞笑,我要亂搞還得給你們打報告是吧,神經。”
楚祖才和系統一起休息得差不多,
一投放又馬上重回疲倦。
各類噪音和房間的壓力堆在一起,受身體的影響,煩躁的情緒下意識溢出。
他不耐捏了捏鼻梁,
電腦的主人馬上按下暫停,
一邊吞咽口水一邊觀察楚祖的反應。
系統小聲問:“您還好嗎,宿主?”
“還行。”楚祖干脆把手機開了勿擾,“來吧,
載入原著劇情,我看看又是什么毛病。”
小黃雞點點頭。
“目標《娛樂至死》傳送完畢。”
“為節省時間,劇情導入將以文字與畫面結合的形式,請宿主做好準備。”
“正在載入原著劇情……”
……
《娛樂至死》講的是三個年輕人在娛樂圈打拼的故事。
楚祖這次的角色叫萬俟祖,「黎首娛樂」創始人兼公司資深經紀,三個主角有兩個都簽在他名下。
沈惟笛是主角之一,今年25歲,是萬俟祖公司合伙人的侄子,在大學期間要求進入娛樂圈,為此直接輟學。
沈惟笛長相出眾——或者說好看得離譜——參加偶像選秀后現象級爆紅,在舞臺上大放異彩,在短短幾年內紅得發紫,成為黎首娛樂又一大吸金石。
黎首娛樂是典型的影視資源型公司,理所當然的,趁沈惟笛熱度居高不下,公司迅速推進他的轉型,連著給他挑了好幾部戲。
沈惟笛沒演技可言,架不住實在長得好看,加上導演實力過硬,給他配戲的都是老戲骨,在公司操作下,硬是給他搞來了幾個獎杯鑲金。
如果他能老老實實按照公司安排,沒幾年就能在娛樂圈混成“沈老師”。
但沈惟笛偏偏是個狗脾氣。
他從小被溺愛慣了,有公司的保駕護航,有粉絲口中的“臉在江山在”,一直順風順水。
然后就捅了大簍子。
隨著行業發展,越來越多的娛樂公司盯上了直播的藍海,黎首娛樂也不意外,手持旗下藝人全約,直播約也在其中。
沈惟笛是最不適合直播的藝人,沒有之一,但為了配合新劇宣發,他還是跟著劇組一起在鏡頭前露了面。
有溺愛他的粉絲,自然也有不吃這一套,認為他德不配位的觀眾。
直播的特殊之處就在于,評論全部實時輪播,無法管控。
沈惟笛眼尖看到了對他的冷嘲熱諷,不顧工作人員臉色,直接嗆了回去。
一來二去,直接吵起來了。
如果沈惟笛只是跟觀眾對罵自己的問題,公司還能兜兜底,反正這些年他也沒少說屁話。
但沈惟笛的嘴就跟黑洞似的,什么都敢往外說。
他張嘴就是一句:“那誰在外面亂睡資源”。
觀眾一下炸了鍋,原本沒看直播的網友也聞訊趕來,直播緊急中斷,壓力全到了黎首娛樂這邊。
“就在前幾天,網上剛爆出了名導潛規則的新聞。”
系統說,“話題中的名導當時還是選角導演,本來是查偷稅漏稅,結果在他電腦里找到了多年來的潛規則名單,還有很多大尺度照片。”
“不知道是誰放出了名單一部分,其中就有黎首娛樂的藝人,喬恬。”
系統說,“她也是主角之一,同樣簽在萬俟祖名下。”
“網友都在猜,黎首娛樂的資源是不是全靠藝人賣身賣來的。”
楚祖接受完劇情,并聽完系統梳理了現階段發展梗概。
楚祖:“你可以說得直接點。他們都在猜,是不是我在當老鴇。”
“您沒有!”
小黃雞說,“您簽了人沒怎么管過,忙著公司的其他事,沈惟笛和喬恬都交了給其他經濟帶!”
“喬恬的事爆出來后,您一直在加班加點調查處理,結果還沒出來,沈惟笛又帶著流量來炸糞坑了!”
炸糞坑這個比喻就很恰當,雖然粗俗了點,但確實能彰顯威力。
按照原劇情發展,公司最后決定徹底放棄喬恬,也不再追查有沒有真的存在潛t規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