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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飛可算是夠狼狽的人了,這段時間先是被老疤將他的生意全都給砸了,手下的兄弟也全都七零八散,就像是一只過節的老鼠,人人喊打。唯一能夠看得他的人,也就是我了。可想而知,當接到了我的電話,他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即使是沒有看到他的臉,但是從他說話的語氣上,我還是聽出來了,帶著些許的激動,都快要痛苦流涕了,說道:“東哥,你沒事兒吧!蒼狼和嘯月去暗殺你…”
我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呀!放心吧,我沒事兒,要是有事兒的話又怎么可能給你打電話?嘯月讓我給做掉了,剩下的蒼狼也是秋后的螞蚱,沒有幾天蹦達的了?!?
“真的?”李飛對我更加的崇拜,連忙說道:“東哥,你這幾天讓我躲藏起來,可是把我給憋壞了,你看看,我能不能過來找你?!?
“行啊!你過來吧!咱倆好好的喝一杯。我就在xx酒店等你?!?
好勒!李飛的動作很快,在我坐下剛剛喝了一杯茶水的時候,他就已經趕了過來。我已經點了一大桌子的酒菜,看得李飛都直了眼睛。真是難以想象這幾天他是怎么混過來的,估計是沒少吃苦,跟我哼哈地閑聊著,嘴上卻是沒有閑著,動作非常快,等到將桌子上的酒菜消滅得差不多了,他才稍微停歇下來,見我斜靠在椅子上,正望著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東哥,你不知道,他媽的老疤可是害得我不輕,這幾天兄弟都沒錢花了…”
“靠!走之前我不是給你你萬的嗎?就沒了?”
看著我瞪眼睛,李飛嚇得一哆嗦,說道:“我找了兩次小姐,又去賭了一把,就…就都沒了…”媽的,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呀!花的這么快,不是想尋死嗎?我的臉立即陰沉了下來,李飛連忙陪笑著說道:“東哥,你知道嗎?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著賺錢的道道,我想,還是販賣毒品來的快,怎么樣?跟我走一票吧!咱們干一筆之后就發了。”
這就是我要找他的事情,沒有想到他倒是自己先提出來了,我冷冷地說道:“怎么干,有路子嗎?要是有風險的話,我可不干?!?
李飛說道:“絕對沒有危險,過幾天濱江市的碼頭就會有一批貨到站,負責接貨的是也是老疤的人,叫做王國豪,道上的人都叫他豪子,這個人是老疤的暗棋,專門負責毒品的生意,我跟他打過一次交到,此人性情豪爽,倒不失為一條漢子,可惜的就是他跟了老疤。聽說是以前老疤救過他一命,所以才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如果我們能夠將這批貨給劫了,下半輩子都夠花了。”
我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讓你來選擇,你是希望老疤被干掉,還是希望要錢?”
李飛微微一怔,不明白我這么說到底是什么意思,義憤填膺地說道:“當然是想將老疤給干掉了,我跟他的仇恨不共戴天。東哥,你說怎么辦吧!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干什么我都聽你的了。”
好!我喝了一口酒,說道:“我要知道的是準確的時間和地點?!?
“這么說,這一票咱們干了?”
李飛說道:“這樣吧!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最遲后天就給你答復?!?
其實,李飛這個家伙是早就想干一票的了,可是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要是他去劫持豪子,還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嗎?而我自然就是他要合作的不二人選,我相信他不敢背叛我,我可不像是老疤那樣玩兒陰的,但是我的飛刀可是不慣著他的毛病,這一點,我估計他比我還要清楚。不過,對于干這樣的事情總不是長久之計,我還是想將我的伊甸園再次開起來,畢竟有薛軍的支持,而且,老疤的囂張氣焰基本上已經被我給扼住住了,想要再對付我,他可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李飛的這塊石頭算是落了下來,喝了兩瓶白酒之后,他的話又多了起來,自然而然地就聊到了馬王的身上。因為在濱江市,對于老疤我倒是沒有任何的懼意,可是馬王卻是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在想著什么,如果說老疤做事情都是明目張膽的話,馬王就都是在暗中進行,異常的詭秘,滴水不漏,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梟雄。
如果我要是再將伊甸園開起來的話,可能還要到他那里借些小姐過來壓陣。同時,他還邀請我在正月十五前往泰國,眼看著十五就要到了,而我還有一大攤子的事情要辦理,因為我跟馬王認識,就是李飛在中間搭的橋,所以,當李飛聽說我要去找馬王的時候,嚇得一激靈,連忙勸阻我,盡量少跟馬王接觸,那個家伙絕對不是什么易于之輩。
在馬王的眼中,只有利益,沒有什么朋友的關系。當初李飛跟他的關系不錯,是因為李飛有毒品的路子,能夠不定期地給馬王送貨,可是如今李飛的人手被老疤給打散了之后,去找了馬王幾次,人家都沒有鳥他到底是誰。這件事情,氣得李飛不行,所以他大力地勸阻我,不要跟馬王走的太近。
如果做一件事情,對于雙方都是有益處的事情,你說馬王會不會去做?我笑了笑,讓李飛盡管放心,去做我交給他辦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對于馬王住的地方,我去過兩趟,也還算是清楚,分開的時候,我又給了李飛兩萬塊錢,讓他省著點兒花,才獨自一人來到了馬王的游戲室。游戲室的暗道里面就有脫衣服表演,上次我就是跟李飛一起去觀看的,而且脫衣舞表演的女人正是安佳麗,想一想,安佳麗現在都已經是我手下的女人了,一切恍如夢中。我徑直往里走著,就見到在游戲室的拐角處,瘋子低垂著頭,正在鼓搗著什么,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他的頭發又長了一些,再加上有些凌亂,還真的有幾分像是瘋子。
我輕敲了幾下游戲機的按鍵,大聲說道:“我押中了777,我要退幣,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