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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說,我要對不起許靜茹了,誰讓許靜茵是這么誘人的女人?男人追求女人是一碼事,女人追求男人是另外一碼事,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抗得住女人的誘惑?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我還不是英雄。再說了,我來這里找胡敏莎和安佳麗,就是說明我早就已經欲火膨脹,能夠有這么一個未經人道的處女送上門來,簡直就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摟著許靜茵直接就鉆進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濱江市最為豪華的賓館凱薩皇宮,一晚上的價格是8888元,在我看來值!在賓館里面,我沒有立即進入主題,畢竟許靜茹沒有任何的經驗,女人的第一次一定要讓她舒服,她的心理才不會有恐懼,所以,我們現在靠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閑聊了一下,讓她緊張的心略微地緩和下來。同時,我又將壁燈給打開了,柔美、暗紅色的燈光照在身上,營造出一種十分和諧的氛圍。
等到我們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我們都合衣而睡,幾乎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和心臟跳動的聲音。
“東哥,抱抱我!”許靜茵呼喚我。
我翻過身,擁抱她,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有些緊張地說道:“東哥,我想做女人,想做你的女人,可是我又有些害怕。”
我沒有想到她會說這樣話,我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畢竟,在性方面,我有n多的經驗,而她只是停留在別人說的層面,沒有親自實踐過。不是有這么一句話嗎?實踐出真知,在沒有付出行動之前,了解的再多,也是白搭。趙括的紙上談兵,就是很好的一個例子。
就在我沉默的時候,許靜茵低垂著頭,重復了一遍,說道:“今天晚上我想做你的女人,東哥。”她的勇敢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雙手握住了她的香肩,非常認真地回答道:“靜茵,你有沒有想過后果?我…我會對不起你的!”
“我不怕!”
許靜茵的態度異常的堅定,說道:“我是認真的,因為我喜歡你,不在乎將來,僅此而已!”
“教教我該怎么做?”隨之,許靜茵爬上了我的身體。
這樣的女人,還想讓我怎么辦?在那一刻,我感覺我的心都要醉了,我閉上了眼睛,一口吻住她的嘴。
許靜茵回應著我的吻,她是手在我的身上撫摸,我解下她的發卡,她的長發如瀑布一樣垂在胸前。我小心翼翼的脫下她的外衣,手在顫抖,她的呼吸急促了起來。衣服滑落,看見她可愛的胸罩,是我喜歡帶蕾絲的紅色胸罩,緊緊包裹著她的那對兒嬌嫩而又堅挺,白皙的乳溝清晰可見,我的手順著她的乳溝伸進她的胸罩,輕輕揉搓著。
許靜茵閉上了眼睛,漸漸有了呻吟,身體開始反應起來,胸脯在上下起伏,并叫我的名字。
“關上燈,我好難受!”許靜茵似乎在命令我,又好像沒有了力氣。
我關上了燈,伏在她的身上,說道:“要不要停下來?”我寧愿就這樣吻著過去,真的,這那一刻,我開始了動搖,只要許靜茵的一句話,我就可以停止這一切。可是,她清醒的告訴我,繼續吧!這就像是在戰斗的時候,吹響的集結號,給了我無窮的力量,讓我前進,再前進。
很快,我們的舌頭又攪在了一起,她的津液有一股梨花般的清香。我再一次一手輕輕攬起她的纖腰,另一只手撫摸她翹起的臀部,這是多么好的感覺,她那如嬰兒的皮膚,如絲綢一般我的手漸漸滑到她的大腿內側…
我不知道是陶醉在風景畫意里,還是陶醉在許靜茵的柔情似水里,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因為我的手已經脫下了她的內衣,終于,我看見到她的全部,那是我的夢中的神秘畫卷,完美的讓人窒息。我脫光自己的衣服,伏在許靜茵的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才嘗試著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疼!”許靜茵喊著,她的手在我的后背抓出來一道血痕。
我停了下來,說:“寶貝兒,不能忍受我們就放棄吧!”
“不!我可以的,我說過,今天晚上做你的女人!”她沒有任何反悔的意思。
幾乎是含著淚,我再一次慢慢的進入,不敢看她的臉,我知道那一刻她承受了太多的痛。
那一夜,那一刻,星垂平野野闊,月涌大江流,江山如畫。人是有多面性的,誰可以不能保證狀態始終如一?生活很多事情本來這是存在一種強烈的反差,人在處理工作,面對愛情,甚至在性愛過程中都是如此。
生活還是要繼續,我們還是需要和諧,當然性的和諧在剛剛經歷大難之后尤其顯的那么的重要。所以,我們可以鮮明地感受到。那些生活中循規蹈矩的人,在網絡上表現出的是一種完全迥異于生活中的不同性格。激情視頻、聊天室比比皆是,又何況我這么一個鮮明的大活人?
我要申明的是,我并不猥瑣,也不借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去盡情地行使與女人發生性的關系,展現在你們面前的男女之間的那種自然發生的肉體交融的關系,而并非饑不擇食為性迷失。
那一夜,是充滿激情的一夜。那一夜,是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夜。
當暴風雨停歇的時候,許靜茵靜靜地躺在我的懷中,用手輕輕的摸著我的胸膛,臉上露出安靜的一絲微笑。良久,我們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享受著這屬于我們二人的世界。喝醉酒,能夠讓人長眠不醒,我感覺在舒暢的激情之后,我也能夠一直享受著這樣的氣氛,直到永遠。然而,現實畢竟是現實,是帶著些許的殘酷,還是許靜茵打破了沉寂,說道:“沒有想到,女人的第一次竟然是這樣的疼!”又撫摸著我的臉,柔聲說道:“你們男人疼嗎?”
她的眼睛包含著淚珠,我輕輕地親吻了一下,說道:“我的心在疼!”
許靜茵撲入了我的懷中,說道:“東哥,我好像都不能下地走路了,怎么辦?明天你把我背回家吧!”我知道,她沒有夸張。她就是一張白紙,現在有了我的痕跡,我不能再隨便冷落了她,我在心里暗暗地告訴自己。
天還沒有亮,我們擁抱著睡去。
第二天,我發現賓館潔白的床單上的那一抹鮮紅處女玫瑰花,心里無法形容的感情,只能一直抱著她,不想離開她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