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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校園篇幅多男暗戀治愈向成長向
張揚桀驁少年×溫和細膩少女
“可惜我喜歡你,讓你我的友誼逐漸失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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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朋友在咖啡廳聊起八卦,抽到的第一個問題是:“高中時對你影響最大的人是誰?”
時予沐頓了頓,那個已經很久沒敢提及的名字浮現在腦海:“陳敘浮。”
第二個問題是:“你最好的異性朋友是誰?”
時予沐依舊答:“陳敘浮。”
朋友滿臉八卦,將第三個問題推到她面前:“你有沒有喜歡過他?”
“……”時予沐閉上眼睛,認命似的給出一直沒敢承認的答案:“有。”
眾人起哄。只是沒想到,偷偷在旁邊吃瓜的服務生比他們更激動。
那人跑到院子那頭的隔間,小聲喊道:“老大!落地窗那邊的女孩喜歡的人竟然跟你同名!”
“是么?”躺在沙發上看書的少年嗓音慵懶,并不在意。
“就是那個穿著白襯衫,扎著馬尾,落落大方的人。”
見少年還不重視,店員拍了拍他,直白說:
“哎呀,就是你喜歡了八年的女孩子!”
翻著的書頁頓在半空,陳敘浮抬眸,掃向隱約可見的白色身影。
錯開視線,笑容藏在微抿的唇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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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未言的心事本被封存,又因意外復燃。
冬季最溫暖的那束陽光照入室內的那一刻,時予沐收到來自八年前的禮物。
是一部做工粗糙的動畫。
里面卻精細地記載著少年對少女真摯的、克制的暗戀。
酸楚、溫馨、勇敢、遺憾……交織。
更驚奇的是。
那個人的故事與她的過往發生了重合。
-
時予沐不知道。
那個張揚灑脫的少年,竟然也會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暗戀。
她也不知道。
在他每次看向她時,到底是多努力才能克制住牽她的沖動。
試圖寫一個很美好很理想化的故事
第1章
“我很想你。”
走運的口哨:【發現認識八年的異性朋友將暗戀我的經歷制作成動畫并故意讓我看到,應該怎么辦?】
起初,各位網友還在熱情地出謀劃策:
【喜歡的話立刻上,猶豫只會讓他成為別人的丈夫。】
【他都已經暗示得這么明顯了還等什么?要主動出擊!約出去喝點酒,順勢親個嘴,一切盡在不言中。】
【暗戀了八年?姐妹們別想了,這種男的現實中沒有。】
很快,有條評論出現,迅速掀起一陣風浪——
【是哨子的6先生?】
有人問:【什么瓜?】
那人回:【這個博主喜歡自己相處了很多年的男性朋友,他們現在沒聯系了,但她一直在等他。】
風波愈演愈烈,很多人慕名而來,試圖了解來龍去脈,甚至準備圍觀這場蓄謀已久的雙向暗戀。
未幾。
這條內容在熱度最高的時候被刪除。
……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光影穿過樹叢落在身上搖曳。
時予沐站在路邊,數不清是第多少次打開手機。
本是隨手發的內容,打算找幾個鐵粉傾訴困擾已久的問題,沒想到會上熱榜,引來那么多吃瓜群眾。
直到現在,她的私信列表還有成堆的消息,紛紛鼓勵她勇敢追愛,提醒她別錯過這個人。
“嗶嗶——”
一輛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里頭的人朝她揮手。
時予沐快步鉆進車里,剛想與駕駛座的人打招呼,瞥見前面多了個人,頓了頓,主動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變漂亮了。”馮鎧東機械性地回應,注意力在窗外,仿佛試圖從她身后看見另一個身影。
駕駛座的孫測應該是發現了,便問:“就你自己?孟綰不一起?”
“她今天加班。”時予沐說,又低頭翻了翻手機。
“可惜了,我以為咱們五個人終于能聚齊。”孫測說,“好像從高中畢業后再也沒聚過。”
時予沐抬頭,透過車內鏡看向前面的兩個人,他們是高中同學,曾經關系非常要好,一起做了很多大膽瘋狂的事情,還曾許諾過要永遠是朋友。
可惜年少的許諾只能是許諾,時間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們的關系亦然。
“是啊,剛才差點沒認出她,快五年沒見面了吧。”馮鎧東搭腔,他成熟了很多,一身寬松白襯衫,介于學生氣與老成練達之間。
“你還敢說,最先跟我們切斷聯系的人就是你。”時予沐不留情地說。
馮鎧東以笑回應。
轎車駛向寫著‘機場路’的立交橋,他們的目的地是機場,前兩天時予沐接到孫測的電話,說是幾年未見的老朋友陳敘浮馬上回國,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接人。
若放在此前,她大概率不會答應,他們之間有隔閡,連他當時出國發展的消息都沒告訴她,而后至今沒說過一句話。
所以當她答應時,孫測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本來只是客套式問一句,結果她真出現,這么主動可不像她。
一路暢通無阻,到機場才看到密集的人群,最近是開學季,國際航班區域圍著很多留學生及送行的家人,前者往前走,后者轉身偷偷抹眼淚。
“當年我們送陳敘浮出國時也是這種反應。”孫測停好車,從后冒出頭,悠悠來了句。
當時只有時予沐沒來,所以這話明顯是跟她說的,她心不在焉地問道:“什么反應?”
“不舍唄,他說走就走,指不定什么時候才會回國,見一面都難。”孫測嘆了口氣。
接機口就在眼前,時予沐步伐放緩,不自覺伸手理了理頭發,借著手機屏幕看了看自己。
妝沒花,頭發沒亂,應該不至于太丑。
那兩人停下等她,估計發現她的小動作,眼神里帶著意味深長。迅速收起手機,強裝若無其事快步上前。
找了個話題問:“他這次回國待多久?以后要在哪發展?”
“少則幾天,多則一個月,他的公司開在國外,負責的還是國際事務,經常兩邊跑。”
“他這樣很累吧。”
“累啊,我問過他為什么不找個地方安定下來,他說沒意思,國內外都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在哪都一樣。”
旁邊又有人哭了,是個小孩,父母出國工作,小孩舍不得,抱著他們的手臂不讓他們離開。
時予沐安靜地看著,心情莫名低落。
旁邊兩人還在討論方才的話題。
馮鎧東說:“要有個家還不簡單,找個女朋友結了婚,心里就有歸屬了。”
“他不會還沒談過戀愛吧?”
“沒聽他說過,沒準談過但沒告訴我們。”
“或許他一直喜歡誰。”
“你說以他的條件,喜歡的人會看不上他?我覺得不可能。”
“他們是不是到了。”時予沐的聲音恰時掐斷他們的對話,手指向開始轉動的行李盤。
孫測看了眼時間:“應該差不多。”
他們所處的位置恰好能看見遠處玻璃外停靠的飛機,旅客從廊橋穿過,可惜遠距離讓他們只能匯聚成一個移動的小黑點。
越是臨近越是焦躁,索性背對著機場大廳,參與聊天:“你們等下什么安排?”
“先吃個飯,然后找個地方敘舊。”馮鎧東說。
“你們一直都有聯系?”
“當然,他一回國就約著打球,羨慕啊?”馮鎧東抱臂看著她,他還如高中那時一樣懶懶散散。
時予沐剛想反駁,不過就是聯系了所有人但不聯系她罷了,有什么好羨慕的。
背后就傳來孫測的聲音:“他來了。”
馮鎧東立刻過去迎接,時予沐直起駝了的背,慢悠悠轉身,眼神在出現的人群中過了遍。
出站的人多,鬧哄哄一片,但她的視線還是精準地落在陳敘浮上。他比印象中還更高挑,身披牛仔外套,手臂半撐行李箱,用口罩帽子將自己遮了個嚴實,只是那股松散勁始終一貫。
興許看得太直勾勾,來人的目光掃向她,略有停頓,朝她的方向邁了一步,又止住。
“沐沐?”對視意外地被攔截,陳知希將行李遞給前來接應的司機,喚了她一聲,“現在這么漂亮了,變化好大。”
“知希姐。”時予沐面向她,表情帶著些靦腆。
陳知希是陳敘浮的姐姐,她常年在國外生活,所以她們只見過幾次面。這次不止有陳敘浮一人回國,他的父母也在,見了面自然要客套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