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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士誠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低聲說道:“明白,有時候保鏢就是個排場,時下流行這個。”
徐青笑著一指那輛加長悍馬說道:“反正你這車寬敞得很,坐十個八個也不是問題,咱們這就去唐哥新房。”
五人坐進加長悍馬直奔唐國斌新居,新房位于江城西郊鑫海花園,這里是唐氏集團開發的高檔住宅小區,唐慶生為兒子結婚準備了一套地理位置最好的豪華別墅,家具電器都是用的最好的,還特意配備了傭人和司機,讓小兩口無憂無慮的快活造人,爭取早日為唐家開枝散葉。
其實唐慶生所想的已經晚了一步,李蘭肚子里已經有了唐家的種子,只不過小兩口有心暫時隱瞞,不想鬧出太大動靜。
玩世不恭的唐大少終于碰上了命里的克星,讓他徹底轉過了脾性,自返回江城后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在家跟老婆你儂我儂享受二人世界,以前的狐朋狗友一概不理,即便是舉行婚禮也僅請了幾位至交好友。
唐國斌跟李蘭手挽手在綠化帶旁漫步,遠遠就看到一輛加長悍馬朝這邊駛來,唐國斌臉上浮起一抹喜色,拉了拉妻子說道:“一定是老孟來了,這種臭屁到極點的悍馬江城一臺也沒有。”
悍馬停在了綠化帶外的路旁,車窗落下,徐青從里面探出頭來大聲喊道:“喂!你們兩個也太悠閑了吧,明天就要邁入愛情的墳墓了,一點也沒有正面死亡的覺悟。”
“臭小子,你現在得瑟,遲早有一天你會明白其中的滋味兒。”唐國斌笑罵了一句,伸手對別墅方向打了個手勢,牽著老婆的小手快步朝家門走去。
皇普蘭很喜歡老師這個職業,她喜歡江大校園里那種恬靜的氣氛,在校園里漫步對她來說是一種莫大的享受,相熟的學生們很有禮貌的對這位美女老師行禮打招呼,誰又會想到眼前笑容可掬的美女老師會是讓無數邪派武者聞風喪膽的辣手狂花?
“皇普老師,這是您的信。”一聲低喚讓坐在花壇邊看書的皇普蘭抬起頭來,她用手指輕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鏡架,望著眼前這個漲紅著臉的男學生,視線轉移到他手中捏著的一個牛皮信封上。
“是誰讓你送的信?”皇普蘭嘴角帶著一抹和善的笑容,卻沒有伸手去接信,這些天她幾乎每天都會收到各種表白信件,有校內男老師的,也有那些青春萌動的男學生的,剛開始感覺無所謂,次數多了就感覺有些不勝其煩,拒絕是杜絕他們幻想的最好辦法。
男學生咬了咬牙,突然把手中的牛皮信封往地上一撂轉身就跑,轉眼間已經跑到沒影了。
皇普蘭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停留在地上的牛皮信封上,信封上沒有郵票,寫著一行正楷小字:皇普老師親啟。她可以確定這封信跟以往那些沒什么不同,學生們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對她這種漂亮惹火的女老師抵抗力幾近于零,做出些沖動的事兒也情有可原。
到底看不看這封信呢?皇普蘭用手中的書本輕拍著掌心,猶豫了數秒終于起身走到了信封旁,腳尖輕輕挑起信封一角。
第兩千五百二十三章 喜宴兵來
皇普蘭腳尖往上挑起,牛皮信封呼一聲平飛起來,她右掌探出拇指食指迅速張合把信封捏住,撕開信封頂邊從里面取出一張疊好的信紙展開,視線在信紙上一掃,臉色倏然大變,信紙脫離了指尖飄然落下。
呼!一股勁風把尚未落地的信紙卷起數尺,飄揚落地時皇普蘭已經不知去向……
唐氏集團在江城是僅次于天鴻集團的第二大企業,唐家大少結婚卻非常低調,既沒有請商界名流也沒有請軍政界大佬,來的只有為數不多的數位親朋好友。
唐國斌聽從了老婆的意見,把婚禮選在了江城唯一的小教堂,圣露教堂,教堂離兩人所住的小區不到一公里,據說華夏國成立前就有了,現在教堂里的神父是個禿了頂的老華人,姓馬,一般叫他馬神父。
圣露教堂舉辦婚禮低調而寧靜,婚禮進行曲悠揚響起,一對新人踏著紅地毯款款走進教堂,兩人一路相對笑望,挽著手走向祭臺,今天唐國斌穿了一套白西服,與新娘子潔白的婚紗相映襯,兩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馬神父經常為新人主持婚禮,對婚禮的流程可謂是輕車熟路,他致詞、詠唱、祈禱、碎碎念……套路儼然比梵蒂岡的神父更專業幾分。
徐青和為數不多的賓客們坐在一起,大家默默為這對新人祝福,見到大哥結婚他打心眼里高興,但又隱隱有些惆悵,他身邊有許多女人,到底跟誰邁入教堂呢?或許有那么一天,一起……那又是怎樣熱鬧的場面?
婚姻是神圣的,有人說結婚對兩個相愛的人來說是一場修行,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只有修到白頭偕老才算圓滿。現代人的婚姻已經變成了吃快餐,嘗過味道一抹嘴就散,褻瀆了婚姻也褻瀆了人生。
唐國斌一向玩世不恭,在大多數人眼中他就是個紈绔大少,不缺錢,不缺女人,時常還把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之類的屁話掛在嘴上,他表面上活得放蕩不羈,內心卻空虛無奈,沒有真愛過就品嘗不到愛情的滋味,玩女人得到的僅僅是感官上的快樂,現在終于碰上了一個他甘心情愿被玩一生的女人。
馬神父說話就像嘴里含著個煮雞蛋,含含糊糊聽不清楚,其實他說什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最后那一句,我奉至高的圣父、至愛的圣子、至圣的圣靈宣告你們成為夫妻……
唐國斌原本已經聽得昏昏欲睡,聽到這最后一句整個人精神驀然一振,拉著李蘭的手偏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老婆,咱們回家吧!”
李蘭展顏一笑,把嘴湊到唐國斌耳邊低聲說道:“我現在恨不得飛回去換鞋,這高跟鞋穿著總擔心會崴了腳脖子。”她是個職業軍人,穿慣了平底軍靴,猛不丁穿上一雙細跟鞋渾身不自在。
馬神父瞧著兩人竊竊耳語的模樣皺眉不已,突然抬高了聲音說道:“新娘現在可以吻你的新郎了!”
李蘭反應極快,嘴一偏在唐國斌臉頰上吧嗒啃了一口。
馬神父神情一滯,他知道自己弄反了對像,主持了大小上百次婚禮,哪有叫新娘主動吻新郎的道理?心頭一亂竟又鬼使神差的說道:“吻錯了,要吻嘴!”
李蘭轉過頭來一臉不悅的瞪了神父一眼,嘟著嘴說道:“真麻煩,吻哪兒不是一樣么?沾口水就算吻過了對么?”
馬神父被李蘭問了個大紅臉,只能點了點頭道:“是的,沾過口水就算吻了,你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
唐國斌哈哈笑道:“當然合法,我們可是領了紅本的,娃都有了,抱老婆回家咯!”說完伸手一把將老婆打橫抱起,甩開大步朝教堂門口行去,一路鮮花彩帶噴飛不斷,親朋好友們簇擁著一對新人歡笑離開。
徐青今天是伴郎,他一個箭步沖到唐國斌身旁,笑呵呵的伸出手來說道:“大哥,要不要我幫你抱著?”
唐國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滾犢子,這事兒不用你小子攙和。”
“行,算你狠,今天就讓你得瑟。”徐青笑著嘟囔了一句知趣的退了兩步,跟陸吟雪站在了一起。
今天陸吟雪是伴娘,穿了件大方得體的白色禮服,論相貌她比新娘要更勝幾分,見徐青退到身旁很自然的伸手過去挽住了他的臂膀,這一對橫豎看著都是絕配。
唐家邀請的賓客不多,宴席就在大別墅內舉行,唐慶生特意花重金請來了幾位特級廚師掌勺,人少更好吃好,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沒來,那就是李蘭的父親。
李蘭心里很希望收到父親的祝福,表面上不動聲色,她暗暗把這份希望藏在了心里,給每一桌敬酒也會時不時轉頭望向門口。
徐青的女人今天來了一桌麻將有多,再加上武癡和張瑞,剛好占了一桌,有意思的是張瑞這家伙好像也變得斯文了起來,滿桌的美味佳肴他只是多淺嘗幾次而已,沒有像往常一樣端盤子大快朵頤。
今天最高興的要屬唐慶生,剛才唐國斌在教堂內無意中說漏了嘴,被他逮住一通追問終于講出了實情,可把他樂壞了,兒子結婚,唐家添丁,這是標準的雙喜臨門。
賓客們興致高漲鬧騰得正歡,徐青看到阿羅從門外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他一路跑到唐慶生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唐慶生臉上的表情驀然一變,快步走向正給賓客們敬酒的一對新人,拉著兩人走進了里面的房間。
徐青立刻運動透視之眼隔門掃去,看到干爹正跟大哥大嫂商量著什么,好奇之下用讀唇術辨認了一下,得到的結果讓他頗覺意外。
踏踏踏——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從門外沖進來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進門立刻分列兩隊,把大廳里所有賓客統統圍了起來。
領著士兵們沖進門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許久不見的龍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