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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另一個包廂內氣氛就和諧多了,武癡不吃葷腥,就動筷夾點青菜豆腐淺嘗,摩夜村長話不多,摩麗只顧著埋頭吃飯,師徒倆喝酒吃肉兩不誤,一頭烤羊羔也被吃了多半。
徐青拿起酒瓶幫師父倒上一杯酒,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端起酒杯跟師父碰了個響兒,皺著眉頭說道:“師父,您如果留在江城多呆幾天就好了,我一定帶您四處逛逛,江城有不少美食,咱們可以挨個兒吃上一圈。”其實他心里想著找時間用圣境內丹幫賊師父洗毛伐髓,即便是老人家不想與人搏斗廝殺,也能添加幾十載壽命,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時常會有種不祥的預感,真怕自己過不了神族入侵這道坎兒。
時差笑道:“好徒弟,你的孝心師父知道,我時差有生之年能收到你這么個好徒弟已經是賺到了,遠比時家老祖宗盜取九龍杯更有有成就感。”
徐青淡淡一笑,把杯中酒一口喝干,低聲說道:“師父,如果有那么一天您在特戰隊呆膩味了就來江城養老,到時候我也給您建一座依山傍水的山莊,您還可以種種菜養養狗啥的。”
時差眼眶微微一紅,低聲說道:“我很期待有那么一天,現在我不會呆在江城,你還有許多正事要辦,我這個做師父的知道幫不上忙,但也不會給你添累贅。”
徐青伸手捉起一旁的小刀傾身豁下來一條羊后腿,反手放到時差面前的碟子里,笑著說道:“您安心做師父就行,等退休了我來孝順您。”
時差伸手抓起羊腿打橫啃了一口,鼓著腮幫子說道:“你小子別盡撿好聽的說,你要記住,一山還有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不管做人也好做賊也罷,切忌自大輕敵,有道是下棋不走馬后炮,防患且于未然時。”
徐青咧嘴一笑道:“好一個下棋不走馬后炮,防患且于未然時,徒弟記下了。”
時差笑道:“光記下不行,要記在心里,你小子福星高照,一身虎膽,就怕莽撞輕敵,師父不在遇事可以跟武癡師伯多商量,他可是個成了精的海麻雀,見過的風浪多。”
話音剛落,武癡臉上就掛不住了,沉聲說道:“時老弟,咱可不興拐著彎兒罵人的。”
時差笑道:“這不是罵,是夸獎懂么?有你在旁邊提點幫助,我的寶貝徒弟一定能邁過這道坎兒。”
咣當!一陣脆響從隔壁包廂傳出,好像是什么瓷器打碎的聲音,徐青運動透視之眼轉頭望去,視線穿過并不厚實的包廂墻壁看到了隔壁包廂內發生的情況。
老神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哀嚎,扭曲的老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他身邊散落著不少打碎的瓷片,湯湯水水灑了一地,張瑞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兩只眼睛瞪著跟牛鈴鐺似的,他身旁站著兩個怯生生的神仆,顯然是嚇得不輕,低著頭肩膀一個勁的發抖
徐青站起身來低聲說道:“你們吃著,我過去瞧瞧。”說完快步走出包廂來到另一個包廂門前。
門口站著一個手足無措的女服務員,見到徐青過來,連忙說道:“徐少,里面的人反鎖了門,好像是打起來了。”
徐青擺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沉聲說道:“這事交給我解決就行,你先下去忙吧!”
女服務員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躬著身子后退了兩步才轉身離開。
徐青抬掌在木門上輕輕一按,門果然已經鎖上,他敲了敲門說道:“瑞比開門,是我。”
張瑞抬腳踹在一名神仆身上,寒聲說道:“滾過去開門!”
神仆被踹了個趔趄,上前打開了包廂門,徐青沉著臉走了進來,擺手示意他把門關上。
“搞什么?吃頓飯都能鬧出這么大個動靜。”徐青皺著眉頭走到張瑞跟前,臉上滿是不悅之色,他不反對修理老神仆,但張瑞這貨也太不挑地方了。
張瑞咬牙說道:“這家伙吃飯前又接了一道狗屁神諭,他居然憋到吃完飯了才把這事情講出來,就憑這個我都要狠狠修理他才行。”
“第二道神諭?講的是什么?”徐青臉上的表情倏然一變,他現在對帶‘神’字的玩意兒有些神經過敏。
張瑞說道:“神母讓他暫緩收貨,先去把昆侖山下的小旅館買下來,準備好運輸工具,等第二批玄石到達再一起收貨。而且還讓他去酒店門口的花壇里取一件東西想辦法交給一個叫塔娜的女人,就是這間酒店的總經理。”
徐青眉頭緊鎖,低聲說道:“奇怪了,神母好像對這里的事情非常了解,她除了知道還有第二批玄石外還知道塔娜是這里的經理,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塊埋藏在花壇里的東西應該就是登天令,她是想借塔娜的手把東西交給我。”
張瑞點頭豎了個大拇指笑道:“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從這些小事情上就能推測到許多門道,厲害!”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白玉牌交給了徐青,這東西就是登天令,一個騙超級進化人送死的玩意。
徐青收起玉牌,低頭瞥了一眼在地上滾動痛呼的老神仆,沉聲說道:“放了他吧,要教訓回房間慢慢玩,這里還有其他客人。”
張瑞點了點頭站起身來,用手扯松了一下脖頸間的領帶,抬腳對躺在地上翻滾的老神仆就是幾腳,嘭嘭嘭!每一腳踢過來的力道并不大,重要的是踢過后老神仆停止了翻滾,也不叫痛了。
第兩千五百二十二章 狂花惹蝶
時差帶走了摩家爺孫倆,武癡留在了江城。徐青連夜趕制了兩張面具,讓兩名圣境武者改頭換面跟在身旁,一旦出現特殊情況三人可以聯手應對,現如今敵暗我明,只有暫時用守株待兔的笨辦法。
徐青每天腰間都掛著塊雙魚佩晃晃悠悠招搖過市,為的就是引起藏在暗處的神母使者注意,轉眼幾天過去,一切風平浪靜,很快又到了收玉石的日子,這次孟士誠會親自送貨來江城,順便結清尾款。
孟士誠親自來江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兒要辦,參加好兄弟婚禮,唐國斌和李蘭歷經一番波折終于修成正果,紅本兒已經領到了手,美其名曰,合法炮證,兩人決定明天在江城舉行婚禮,作為老大哥的孟士誠一定要到場,他還特意準備了一份大禮,一世人兩兄弟,不能虧了禮數。
徐青很早就在天鴻集團門口等著了,他今天穿的一套白西服,小寸頭噴了發膠,頭發根根豎立,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只發怒的刺猬,這頭型就叫刺猬頭。
一輛加長悍馬出現在視野中,徐青笑了,還記得第一次去騰沖就是坐的這臺車,沒想到時隔數年老孟也沒換車。
悍馬車后還跟著兩輛貨車,一看就知道是運送玉石來的,很快三輛車并排停在了車位上,悍馬車門打開,孟士誠和方飄飄面帶微笑走了出來,徐青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許久不見了,心里好像有許多話要說,但見了面卻舌頭打結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孟士誠展臂給了徐青一個大熊抱,笑著說道:“青子,你小子傻了嗎?連大哥也不叫了。”
“大哥!”徐青笑了笑,脆蹦蹦的叫了一聲,一旁的方飄飄故作不悅的說道:“光顧著叫大哥,別人就無視了么?”
徐青故意上下打量了方飄飄一遍,搖頭道:“請問這位年輕小姐是誰?我們以前見過嗎?”
方飄飄神情一愕,很快又明白了過來,抬掌接連重拍在徐青肩膀上,笑著說道:“好啊,你小子存心拿我開涮,找打了。”
徐青故意咧嘴告饒道:“嫂子,您別打了成嗎?我知錯了。”
孟士誠笑道:“先辦正事,收完貨讓徐大老板把貨款接了,咱們一起去國斌新房認個門兒。”
徐青揉著肩膀說道:“什么大老板,你這是存心寒蟬我對吧,貨款今早已經到了你戶頭,自己查去。”
孟士誠笑著伸出個大拇指贊道:“這效率杠杠的,叫人收貨吧。”
徐青點了點頭,轉身向王巢打了個手勢,老旱魃立刻上前安排貨車司機把車開去倉庫。
孟士誠瞄了一眼徐青身后站著的兩個黑西裝年輕人,低聲問道:“兄弟,你什么時候也學著帶保鏢了,趕時髦吧?”
徐青笑道:“這兩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帶在身邊也能多一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