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秦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許哭!”
商鞅站起來,盯著嬴駟的背影,眼神復雜,居高臨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秦國公子,又是秦國未來太子,如何能連秦國的國策都不知道?”
“大良造未曾教過我?!?
這次,嬴駟倒是回答的很干脆。
這句話一下子把商鞅說的有點發愣,呆滯片刻過后又是一頓的棍子向著嬴駟的手掌猛招呼。
“小小年紀便找借口,有些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非我鞅去教公子才知道嗎?”
商鞅越來越用力,嬴駟也就哭的越來越起勁。
雖然年紀很小,但那個時候的嬴駟便是嫉惡如仇的,他眼中迸發出仇恨的火焰,胸臆難平的嘶吼道:“他日我若為君王,一定要讓商君不得好死!”
這當然是氣話。
可是,也顯現出一個君王的血腥和無情。
商鞅似乎也被嬴駟的情緒所感染了,一下子冷靜下來,誰也保不準公子說的話是真是假。
大爭之世,沒有永恒的朋友!商鞅幫著秦孝公變法,讓秦國崛起,一躍稱之為西方的大國,被世人稱頌。
可秦國的氏族,恨不得生吃其肉,若孝公死了,沒人庇護自己,他怕是真的會不得好死。
是死在嬴駟手上,還是死在那些貴族手上,猶未可知,但難逃一死是肯定的。
想到這,一股刺骨的森寒只鉆嬴駟的后腦勺!他開始逐漸冷靜下來,態度忽然緩和了不少,不在氣惱,喃喃輕聲道:“公子,秦之國策,在于東出,千秋萬代,一統天下!”
東出!從那時開始,這兩個字便一直烙印在嬴駟的胸膛之內,不管歲月如何砥礪,也難以抹平。
堅守法制,代有明君,則秦國一定可以橫掃山東!嬴駟點了點頭,眼神堅毅,一字一頓的重復道:“秦之國策,在于東出,千秋萬代,一統天下!”
“記住了嗎?”
“嬴駟一刻也不敢忘!”
雖然只是個夢,但卻無比的真實,就仿佛嬴駟真的回到了那個少年時代。
他的腦海中,秦國歷代先祖,都在一句句的發問:“嬴駟,秦之國策你忘了嗎?
秦之國策你忘了嗎?
秦之國策你忘了嗎?”
酒勁未消,依舊睡意昏沉的嬴駟忽然暴起大喊了一聲:“嬴駟須臾不敢忘!”
第160章燕國提親
酒池肉林建成之后,嬴駟就下了一個命令,那便是酒池肉林之內,除了自己,不允許出現其他男人。
哪怕是被閹割的宦官,也是同樣不得進入。
嬴駟在里面逍遙了三天三夜,日日飲酒,夜夜笙歌,不理朝政,不問世事。
秦國上下,人心惶惶,街頭酒肆之內,關于嬴駟的討論,從來就沒停止過。
“唉,聽說了嗎,據說王上在新宮之內修建了酒池肉林,已經十幾天沒上朝了?!?
“王上沒上朝不是很正常嘛,列國都在傳我秦國暴君呢?!?
“你們不知道,我有個刎頸之交是當兵的,他親自參與了酒池肉林的建設?!?
“啥?
我還以為你們開玩笑,君上真的建造了酒池肉林?!?
“你都不知道那酒池肉林有多豪奢,光是超過百米寬的酒池就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加在一起,一百多個?!?
“這么多?”
“可不是,每個池子里都盛滿了美酒,還有那肉林之內,掛著千百斤烤肉。”
“千百斤?
王上吃的完嗎?”
“吃不完扔了唄,新宮每天光扔出來的腐肉,比我們一輩子吃的肉都多。”
“—――”百姓心中,對嬴駟的印象開始變得越來越壞。
民不聊生,身為秦王不安撫,卻在貪圖享樂,顯然是缺乏帝王智慧。
嬴駟依舊在酒池肉林中閉門不出,喝著酒,還有近乎一百個舞姬陪著,日子逍遙。
當魏紓走進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心頭有些發塞。
她好歹是嬴駟明媒正娶的老婆,也算是秦國的王妃,可王上每天卻和這些衣不蔽體的賤奴混在一起。
自己這個如花似玉的正妃不臨幸,偏偏要找這些路邊的野花,放在誰心中也不好受。
“王上!”
魏紓緩步走過去,在嬴駟面前微微做了個福身。
嬴駟正猖狂的笑著,和幾名舞姬在玩‘小白兔,白又白’的游戲,思緒卻被打斷了。
“哦?
你來此處,所為何事?”
嬴駟坐起身子,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心中郁悶,但魏紓還是笑著,他正視著嬴駟,小聲說道:“王上,梅相國要覲見,聽說王上在酒池肉林,這里又不允許其他男人進來,相國大人便找到了我,托我給王上帶句話?!?
“他倒是會找人!”
嬴駟伸了個懶腰,是時候出去走走了,他可不是想上朝,主要是一直待在這里,會出現活動障礙。
“相國大人說,這次的事非常重要,所以定要見到王上!”
“這種話隨便聽聽就得了,他們那個臣子不這么說,每次都把事情說的無限大,寡人一去,便是屁大的事!”
嬴駟嫌棄的望著魏紓,他有點喜新厭舊了,魏紓的那張臉早就看夠了。
啪!猝不及防,嬴駟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魏紓驚疑未定,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戰戰兢兢的望著嬴駟,泫然欲泣道:“王上為何打臣妾?”
嬴駟冷言冷語,臉上卻是笑瞇瞇的說道:“比起與你親熱,寡人還是更喜歡打你耳光,那感覺真是爽到爆炸!”
“—――”變態!魏紓捂著腮幫子,他以為王上這些天脾氣便好了,不會再像以前那般殘忍對她。
可魏紓發現,是自己錯了。
嬴駟還是那個嬴駟!“王上欺負人?!?
魏紓甩了甩袖子,邁著大步就要離開,他不過是過來傳個話,怎么忽然就躺槍。
“站住,寡人不愛動,你跪下來,當馬馱著寡人回去更衣,快點,不然寡人真的生氣了?!?
這是人能提出來的要求嗎?
魏紓眼神黯淡,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身子已經控制不住開始顫抖。
【叮!來自魏紓的恐懼值+666】一個人越害怕,嬴駟能獲得的恐懼值便越多。
這樣說來,這姑娘是打心眼里恐懼,嬴駟望著她看臉的樣子,生出了憐憫。
可自己是暴君,暴君的脾氣哪有那么好琢磨的?
魏紓捂著臉,哽咽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隱隱約約有幾分對世俗的厭惡:“王上,你是不是要把奴婢逼死才滿意?”
絕望!痛徹心扉!嬴駟的暴虐,讓平常人很難接受,即便是對女人,辣手摧花也絕不手軟。
尤其是魏紓,更是變本加厲!魏紓本已經對生活燃起的希望再一次漸漸消失不見,他現在只有絕望。
這是什么世道?
為什么嬴駟這種暴君,在函谷關還能打勝仗,山東六國的合縱聯軍,連暴君統御之下的軍隊都打不過?
魏紓又再一次想起了魏國,想起了那個疼愛她的老父親魏俢,已經曾經春光燦爛的日子。
“給寡人趴過去!”
她還在哭訴,嬴駟已經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直接就將她的身子翻過來,狠狠的騎在了她的背上。
“哈哈哈,駕!”
啪!啪!啪!嬴駟伸出大手,向著魏紓的屁股狠狠拍打,每一次都是勢大力沉,從不手軟。
魏紓咬著牙,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爬去!“左邊,快點?!?
嬴駟催促著,他心道梅長蘇還在等我,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是耽誤寡人的效率。
原本一刻鐘的路程,魏紓愣是爬了半個時辰,膝蓋、手掌多處劃破,血跡殷殷。
“回去好好養傷,可不能死,要是死了,寡人會不高興的,到時候就真的要去魏國挖你的祖墳?!?
“暴君,你不得好死!”
魏紓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后就在嬴駟的注視之下逃之夭夭,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嬴駟苦笑著,并沒有生氣,這丫頭也只能逞口頭威風,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對自己下殺手的。
換好了衣服,嬴駟又恢復了那威武霸氣的氣質,緩步來到凌云閣之內。
“長蘇,這么著急覲見寡人,究竟是什么大事?”
梅長蘇黑著臉,能是什么事,還不是他娘的你坑我!“王上,燕國使臣前來提親了。”
嬴駟撓了撓頭,有些汗顏說道:“燕國想要與秦國結盟?
提親,這是好事啊。”
梅長蘇搖頭:“燕國提親的并非我秦國人,而是周室公主!”
“那你讓他們去洛陽,來我咸陽作甚?”
梅長蘇望著嬴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王上,是在咸陽的周室公主。”
嬴駟恍然大悟,是姬狐公主!
第161章打死不認賬
函谷關之戰,若不是燕國太子平撤軍,誰勝誰敗,還真的猶未可知。
可因為太子平本人用情至深,加上梅長蘇以姬狐公主要挾,燕軍撤走了。
梅長蘇對太子平的承諾,便是秦國取勝之后,將姬狐公主完好無損的送回燕國,讓佳人成雙!可如今秦王和姬狐公主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姬狐公主又深深愛上了嬴駟。
這會再讓姬狐公主去韓國,顯然不太合適,就算是姬狐公主自己,也不會同意。
嬴駟趁虛而入,雖然有些渣男嫌疑,但嬴駟從沒有否定過自己是個渣男的事實。
他可是秦王,睡幾個女人不行嗎?
“原來是這事啊?!?
嬴駟有些無語,周室公主那么多,你換個人提親不行,非要選姬狐公主?
梅長蘇咳了咳,注視在這嬴駟:“沒錯,就是這件事!”
“—――”我的大相國,用得著這么冷嘲熱諷嗎?
嬴駟當時臉就黑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幫助寡人想對策,怎么還嘲諷起來。
不夠意思!嬴駟坐下喝了一口酒,旋即臉色便開始變得深邃起來,他在思考要不要將公主送回去。
如果不送,便是失信于燕國,介時燕國一定會拿著這件事做文章,秦國將成為言而無信之國。
要是送回去,那嬴駟跑不了要受相思之苦。
雖然嬴駟離開哪個女人都能活,可畢竟姬狐公主有些異域風情,還是讓人于心不忍。
“相國有何建議?”
“臣覺得,還是要將姬狐公主送往燕國,要不然,恐怕沒法和天下諸國交代。”
“不行!”
嬴駟身上猛然乍起一股磅礴的帝王之氣,那氣焰簡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姬狐公主已經**于寡人,于情于理,寡人都該對她負責任,不可棄之不顧?!?
梅長蘇面無表情的說道:“那王上在第一次與姬狐公主上床的時候,可想過要對秦國千千萬萬的百姓負責任?”
“—――”嬴駟被問的啞口無言。
那時他精蟲上腦,也沒想那么多,可是事后便要立地成佛,一下子全想明白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當時寡人欲火中燒,很是難受?!?
梅長蘇學著嬴駟的語氣,蔫聲細語的說道:“此刻臣心如刀絞,也很是難受。”
“要不這樣,相國你和燕國使臣說說,就說我秦國靚麗女子不少,如果燕國太子喜歡,寡人給他多送幾個,只要他不再糾纏寡人的姬狐公主。”
梅長蘇搖了搖頭:“太子平說了,他這輩子非姬狐公主不娶,對感情忠貞不二?!?
不二你妹!“這不是強人所難?”
太子平為何眼光如此刁鉆,特么的寡人都卑躬屈膝給你秦國的姑娘了,你還不要?
彼其娘之(你特么的)!知不知道自我嬴駟繼位以來,只有我秦國男人可以睡他國的姑娘,其他諸侯國的豬是不能拱寡人的白菜的。
嬴駟氣不打一出來,老老實實的坐在王位上,嘆息一聲說道:“雖然我對將公主送往燕國沒什么意見,但是還要看姬狐公主本人究竟怎么想的?!?
“嬴駟,你混蛋!”
門口驟然響起一聲怒罵之音,緊接著便出現一個穿著分色長裙的姑娘翩然而入。
明艷動人,風華絕代!是姬狐公主。
她一進來,便咄咄逼人,兩手放于妖姬,直視著嬴駟,怒不可遏道:“本公主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不出你要始亂終棄!”
“寡人可什么都沒說啊?!?
嬴駟攤了攤手,隨便對著姬狐使眼色,那意思說這都是相國的主意。
姬狐與有過幾面之緣,彼此之間也沒打過招呼,可不是梅長蘇性冷淡,而是姬狐公主過于高傲。
姬狐公主向著梅長蘇走過去,步步緊逼,梅長蘇礙于她的身份,只能步步后側。
氣場太強了!“相國大人,姬狐不解,有幾件事想要請教一下相國,還請賜教?!?
這一刻,姬狐倒是變得客氣了。
梅長蘇剛正不阿的回答:“公主請直言,只要長蘇知道,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在函谷關時,趙云說他是奉相國大人之名,前來請我去函谷關做做,可是你梅相國?”
忽然問這個問題,莫不是要興師問罪?
梅長蘇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時事出有因,長蘇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迫不得已你妹。”
跟嬴駟待的時間過長,說話習慣都有點耳濡目染,姬狐現在也是一口一個‘你妹’。
梅長蘇:“—――”“本公主是你讓趙云抓回函谷關的,你要對本公主負責到底。”
這是關乎到她未來的命運,姬狐公主的態度十分認真,顯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說完,他還白了嬴駟一言。
這敗家娘們!梅長蘇頓時就懵了,面色雪白的說道:“公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明明是你和我王發生了不可說的關系,怎么現在責任倒是全甩到臣的身上了?”
“呸,當時要不是你讓趙云抓我回來,我就不會在函谷關;我若是不在函谷關,就見不到你家王上;我要是見不到你家王上,又怎么會發生后續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