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秦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梅長蘇皺著眉頭,覺得自己不應該和姬狐公主講道理,講道理就是沒道理。
姬狐公主扭頭看向梅長蘇,又道:“相國大人,如今我和你家王上發生了關系,名分上,本公主是什么?”
“秦王妃!”
草,怎么感覺步步都是陷阱?
“既然本公主是秦王妃,那也算是你大秦的子民。”
姬狐公主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你身為大秦相國,能對普通的貧民百姓負責,是不是也應該對我這個秦王妃負責?”
梅長蘇潸然淚下,一下子跪在地上,五體投地道:“公主如此說,臣――竟然無言以對!”
坑爹!一個嬴駟已經夠坑了,現在就來了一個利舌如刀的姬狐公主,讓他如何扛得住。
嬴駟哈哈一笑,扶著梅長蘇起身,平心靜氣的說道:“既然相國大人答應了,那寡人就不費心了,如何做交給相國了。”
“微臣領命!”
你妹的,下輩子絕對不做嬴駟的臣下,坑死人簡直不償命!
第162章胭脂
梅長蘇匆匆離開了凌云閣,他滿腔的才華抱負無處施展,卻都用在了幫助嬴駟填坑上。
其實此事他已經心中有計,只是嬴駟時常惡心他,他也就想反過來惡心惡心嬴駟。
禮尚往來!當初燕國退兵,梅長蘇是抓住了太子平的心里,利用了他和姬狐公主的感情。
秦國不能做背信棄義之國,想在這亂世圖存,國之威名一定要好,不然一國百姓都跟著遭殃。
梅長蘇沒辦法將百姓棄之不顧,所以他想出來的策略,自然要天衣無縫。
既然已經答應了要將姬狐公主送回燕國,就干脆假戲真做,送一個冒牌貨,但不能被燕國使臣發現姬狐公主是冒充的。
等出了秦國地界,再來個盜匪劫殺,姬狐公主連同燕國使臣,全部未能幸免。
此計,一箭雙雕!既可以讓姬狐公主安安心心的留在秦國,又可讓太子平心悅誠服,找不到借口。
如此,燕國那面也算是交代了!“嚇死本公主了,我以為秦王不要我了,要將我送往燕國,嗚嗚嗚~”梅長蘇前腳剛走,姬狐后腳就靠在嬴駟懷里梨花帶雨,哭的那叫一個可憐。
嬴駟笑著抬了抬手,他的心情很好:“寡人既然說了要把你留在秦國,怎么能言而無信?”
這句話就有點膨脹了。
你秦國背信棄義的事還少嗎?
這句話從你秦王的嘴里面說出來,完全沒有絲毫的公信力可言。
姬狐公主已經過了及笄之年,但那日函谷關和嬴駟的春風化雨卻是她的第一次。
雖然前半程有些刺痛感,但當適應了之后那種感覺,令姬狐公主回味無窮。
“想要!”
嘴里只崩出來兩個字,姬狐就在凌云閣開始脫嬴駟的衣服,并閉著眼將那張櫻桃小嘴湊過來,嚇得嬴駟驚慌失措。
臥槽,您好歹周室公主,能不能不要如此不雅?
“寡人還沒準備好,這里人多眼雜,不方便,晚上,晚上啊,來日方長。”
“真掃興!”
姬狐翻了個白眼,玉臂輕輕的捶在嬴駟的胸膛上,小臉就貼著嬴駟的大紅王袍。
嬴駟的王袍已經經過了改進,是他自己親自設計的,在原來的基礎上,用金絲線鐫刻了九爪金龍。
所以雖然對外宣稱是‘王袍’,但嬴駟實際穿的卻是‘龍袍’,饒是當年的周天子,服飾也沒有這般華美。
姬狐發了脾氣,又哭了鼻子,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當她起身,嬴駟赫然發現自己胸口的衣服臟了。
竟然沾染了一些發亮且鮮艷的粉末狀物體嗎,帶著淡淡的香氣和微微的亮光。
嬴駟將鼻子湊過去問了問,那味道就和姬狐公主嘴唇及臉頰上的一模一樣。
這難道是古代的化妝品?
嬴駟一下子僵住了,中國的化妝術可是名不虛傳,一個丑八怪完全能在粉底的掩蓋之下變成美女。
姬狐不會是個女漢子,在化妝品的偽裝之下,才變得這般嫵媚動人的吧?
愕然抬頭,嬴駟望向姬狐,他拍了拍胸口,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頗有股釋然的感覺。
好在,戰國時期的美女都是純天然的!漂亮就是漂亮,丑陋就是丑陋,這個時代的化妝術還沒到后世那種登峰造極的地步。
“王上看什么?”
姬狐本就是個俊秀的姑娘,雖然此刻發絲凌亂,但還是掩蓋不住她的英氣。
嬴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要意思的問道:“這,是什么?”
在前世,也就是穿越之前,嬴駟和女孩幾乎沒什么交集,所以穿越成了帝王,他變的餓狼一般。
甚至巴不得,看見個漂亮姑娘就想翻云覆雨!這是男人的本性,加之嬴駟現在是秦王,完全具備這個條件和資本。
哥不僅長得帥,還有錢,不僅有錢,還位高權重,你說氣人不氣人?
兩個人坐下來,喝著茶,頗有一副談笑風生的樣子。
姬狐望著嬴駟無知的樣子,為他倒了一杯茶,好氣又好笑的說道:“王上果然是帝王,不會關心我們這些女子,這是燕支,涂抹在兩腮和嘴唇上,可讓女子更加明艷動人,因為產自燕國,因此而得名,如今,人們更喜歡叫他胭脂。”
“胭脂?”
嬴駟一愣,這應該是中國最古老的化妝品。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管在哪個朝代,又有哪個女子不愛美呢?
想到這,嬴駟忽然雙眼發亮起來,抱著姬狐一頓猛親,還口齒不清的高喊:“發財了發財了!”
他發現了商機。
前幾天函谷關大戰,國庫空虛,胡不為諫言的時候,他將那老匹夫破口大罵了一頓。
并且,為了將國有資產更好的調配,嬴駟決定在原來國庫的基礎上,再增加一個國庫,名曰內庫。
每次提到‘內庫’二字,嬴駟都覺得自己褲襠冷颼颼的。
可如今內庫已經建成,里面卻無絲毫資金入賬,空空如也,為此,百官已經詬病多時。
內庫資金的來源,便是這些手工業!嬴駟看到了胭脂,儼然看到了滿眼的金子,雖然他不懂化妝品,但是系統懂啊。
錢!嬴駟現在滿眼看到的都是錢!“王上說什么呢?
什么發財了?”
嬴駟猛搖頭,語重心長的問道:“姬狐,寡人問你,這胭脂的價格如何?”
姬狐撇了撇嘴:“十分昂貴,尋常百姓家很少有人能夠用得起,只有世家大族,或者是像我這種公主、王之嬪妃才用得起,也算是不折不扣的貴重之物。”
嬴駟點了點頭。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燕國有多聰明的商業頭腦,實在是現在技術手段低下,想要制作很是困難。
可若是有成熟的技術,加上有經驗的人員指導,制造這些東西那簡直是手到拈來。
從胭脂出發,嬴駟還想到了肥皂、香水等等。
哈哈,這次真的發財了。
嬴駟看過不少的穿越,那些的主人公動則不動就是制作肥皂、香水。
原因很簡單,當然是因為這些東西造價低廉,同時又簡單容易完成。
嬴駟一拍大腿,頓時決定,那就從肥皂和香水開始,讓秦國的女子都美麗起來!
第163章日化產品
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內容更新后,請重新刷新頁面,即可獲取最新更新!
第164章捆綁銷售
“真是惡心!”
嬴駟將張懋剛脫下的外掛拿在手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鄙夷。
“王上,你不會要將微臣的衣服留著,晚上那個吧?”
張懋忽然想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愛慕上哪家的姑娘不敢說,就將她的衣服偷過來,睡覺的時候yy。
嬴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把寡人想象成啥了?
“那個尼瑪!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鬼東西?”
嬴駟冷著臉:“去,拿個盆,打滿水。”
張懋匆匆前去準備。
一切準備妥當,嬴駟將那件臟兮兮的衣服扔進了清水之內,可似乎并沒什么效果。
那些油漬已經粘在上面很長一段時間,成為了頑漬,不是那么容易清理干凈的。
嬴駟從鍋里舀了一盆皂液,然后倒在盆子里攪了攪。
張懋看著這一波騷操作,沉默不語!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嬴駟吩咐張懋將那件衣服撈起來,那烏黑骯臟的油漬竟然消失不見了,外套再次煥然一新。
“世上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張懋驚呆了,未來用此物浣洗衣裳,不知道要省下多少力氣,森寒的冬日,也不怕因為洗衣而凍傷。
潔凈,不傷手;去漬,無殘留!張懋的雙眼之中,愈發的炯炯有神,王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不同凡響。
王上簡直就是這個時代的泥石流!這個肥皂,未來怕是又要造成哄搶的局面!“就如此熬制皂液,然后將這些皂液裝在固定大小的盒子中,等到凝固成塊,就可以拿出去售賣,你先進行批量生產,售賣的事兒,我會專門找個人。”
秦庭現在也有自己的商鋪,梅長蘇對他們進行細致劃分,肥皂應該拿到日用品商鋪去賣。
嬴駟沒有繼續逗留,而是大張旗鼓的回新宮去了,敲鑼打鼓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
胡不為和梅長蘇得到了嬴駟的召見,早早就凌云閣等著了,嬴駟卻不著急,睡了個午覺才去。
“參見王上!”
嬴駟剛睡醒,頭腦還有些昏沉,慢吞吞的坐在了王位上,客氣的問道:“等著急了吧?”
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為臣子者等待君王,那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王上。”
梅長蘇上前一步,臉色不太好。
關于燕國太子平與姬狐公主一事的處理,梅長蘇辦的十分妥當,先送公主出秦國,再遭遇土匪截殺。
以至于現在,燕國太子平還蒙在鼓里,以為姬狐公主死了,這個時候正在燕國舉行國殤。
嬴駟曾在群臣面前對梅長蘇處變不驚的能力大肆褒獎,可梅長蘇并未因此沾沾自喜。
他早已超凡物外,不在乎這些虛名。
“長蘇有話直說。”
梅長蘇好奇的問道:“君上這些日子離開了酒池肉林,又前往工坊,是做什么?”
“制造肥皂啊。”
嬴駟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讓梅長蘇很不解,您堂堂一國之君,好好在新宮處理國政不行嗎?
制造肥皂,這生意能賺多少錢,難不成靠著這肥皂的利潤還能充盈國庫不成?
說實話,梅長蘇并不知道肥皂是什么,只聽說是一種日用品。
如果僅僅是簡單的日用品,那能和秦國的千秋大業相比嗎?
能和家國天下相比嗎?
自然不能!咸陽城百姓最擔心的是朝廷剝削,其次就是君王昏庸而招致其他諸侯國公憤。
列國伐秦,生靈涂炭,說到底,最后遭殃的還是這些無辜百姓!而嬴駟,已經在昏庸暴虐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不僅僅是制造非常,梅長蘇還聽聞嬴駟又開設工廠,挖掘堿礦,修建長城。
一系列眼花繚亂的操作都讓秦庭的百官懵逼了,這是要干啥?
如果說諸葛連弩和宣紙還可以理解,那么制造肥皂這件事真的讓人忍無可忍。
“王上,咸陽城最近又有流言,并且秦國之外的其他諸侯國,也都在污蔑王上。”
“污蔑寡人,他們都說了什么?”
梅長蘇苦笑著說道:“他們說‘皂化弄人’,王上不理朝政,偏偏和肥皂杠上了。”
“一群沒見過世面的狗東西知道什么?
寡人所作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秦國更好的發展。”
“發展?
王上知道不知道,犀首兵敗之后,又再一次前往韓國了,意欲再次攻秦。”
嬴駟摳了摳鼻子:“這是還真不知道,說實在話上次函谷關大戰,沒殺了公孫衍,乃寡人之疏忽,這次若公孫衍還敢來,正好,真當寡人不敢殺天下名士?”
梅長蘇笑而不語,眼中頗多寓意。
嬴駟完全不在乎這些,打仗終究不是正道,他現在要做的是文化產業壟斷。
只要壟斷了產業,收買了人心,各國百姓望風而逃,他們還打個屁的仗?
“好了,不說這些,寡人找你們兩個前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那便是肥皂銷售的事。”
肥皂銷售?
會有人買嗎?
“臣洗耳恭聽。”
兩個人低下頭。
嬴駟眼睛一亮:“此次肥皂銷售,由胡不為牽頭,長蘇你負責配合就好。”
“配合?
王上的意思是?”
“我們的肥皂不單買,若想要買,便只能一兩銀子二十個,有人想買一個兩個的,干脆不賣。”
嬴駟想了想,又道:“長蘇要為胡不為提供咸陽城的人口黃冊,入城的居民不是都登記過嗎,以上只限于我秦國百姓,若是他國游民、氏族、商賈、士人想要購買,一律價格翻倍。”
兩個人黑著臉,還有這種騷操作?
王上的腦子還真是腦回路清奇!“臣等遵命。”
“既然肥皂是日用品,寡人自然會做到公平合理,物美價廉,不會坑害百姓;另外,我秦國百姓的模仿能力驚人,此肥皂,只允許國有企業的日用品當鋪銷售,若有其他小當鋪想要售賣,就地查封!”
王上這是,要壟斷?
胡不為和梅長蘇又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曉了嬴駟的意思。
“咳咳。”
嬴駟站了起來,最后叮囑兩句:“寡人一直強調,做生意,要誠心,講紀律,樹新風,不強取豪奪,賺銀子也是一樣,這肥皂的名字,改一下,就叫做‘秦王愛民皂!’”梅長蘇、胡不為:“—――”
第165章見證奇跡的時刻
秦王愛民皂?
廉政愛民,自有后人評判,有百姓評說,豈是一個肥皂就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