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柳如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越是羸弱嬌軟,顧覃淵就越想狠狠欺負她,再把她臉上的淚痕一點點吻去。
內心的惡趣味叫囂翻涌,看著柳如眉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顧覃淵還是忍住了自己內心的陰暗面。現在不是把她逼得太急的時候,不然真把人惹急眼了,可不好。
顧覃淵在她面前蹲下身來,抬手動作輕柔且耐心地幫她擦淚。他才碰到柳如眉的臉頰,柳如眉身子就抖了一下,害怕地往后躲,她打從心底里害怕這個人的靠近。
她不躲就罷,她一躲閃起來,顧覃淵面色不悅,捧著她的臉,強行把她臉上的淚痕擦干凈。她細皮嫩肉,顧覃淵手上的力道不過重些,就留下一抹紅痕。
顧覃淵蹙了蹙眉:“怎么跟美人燈似的?”
他是在說她嬌弱,柳如眉聽出他言下之意,敢怒不敢言地垂著眼簾,又要掉眼淚。
瞥見她眼底的淚光,顧覃淵托著她的下顎,將她的頭抬起來,好讓她看著自己。
男人嘴角噙著不羈的笑意,眼里閃爍著瘋狂的神色,讓人心驚。
“我勸你一句,你的眼淚珠子金貴,還是不哭為好。”顧覃淵眼神極具侵略性,使得他說什么都有些不正經。
他不說還好,一說,柳如眉愈發覺得委屈,顫著肩膀小聲哭了起來。
她掉眼淚時表情看起來倔的很,兇狠的神情毫無殺傷力,反而勾動人的心弦。
溫熱的淚珠落在他掌心,濕漉一片,顧覃淵握緊手,有些無奈地睨著她掉眼淚的樣子。
“怎這般不聽話?”他拿出帕子,擦了柳如眉臉上的淚珠再給自己擦手。
見柳如眉是不打算止住眼淚了,顧覃淵靜默片刻,捧起她的臉,深深望著她的雙眸,一字一頓道:“別哭,你不知你這副眼淚汪汪的模樣,總讓我生出想狠狠欺負你的沖動?”
顧覃淵的指腹擦過柳如眉溫軟的唇,眼神暗了暗:“我總忍不住想知道,若我肆意吻你,你哭得不能自已,卻抗拒不得我時,又是什么模樣。”
留戀在她唇瓣上的手溫度燙地厲害,柳如眉雙眼驚恐地緩緩放大。
顧覃淵很滿意她的反應,靠近她幾分,笑盈盈道:“你再掉眼淚,紅著眼看我,我就要忍不住抱你,親你,我并不介意,就是不知柳娘子怎么想的?!?
他說的話那樣隨性自然,似是和自家娘子在說情話一般。
可柳如眉是和他情同手足的兄弟的未婚妻子,兩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處,他說這話太雷人。
若非顧覃淵開口,柳如眉就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有人能不害臊地說出這種話。
她大驚失色地垂著眉眼,肢體僵硬地呆呆看著眼前笑得笑容可掬的男人,震驚地說不出話。顧覃淵在說什么?堂堂太子,為國之褚珺,竟威逼利誘對女子說這樣一番輕薄之言。
她眼角噙著淚,在落下之前,自己匆忙抬手拭去,不敢再哭。
第29章
還玉面修羅呢,說是沒臉修羅還差不多!這人忒不要臉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登徒子興許都不會輕薄至此,他真是有病。
柳如眉丟魂失魄地捂住臉,本朝儲君居然是如此心性扭曲陰暗之輩,將來的國君是這等變態,圣上傳位于他,江山社稷還能保得住么?只怕岌岌可危。
她在腦海中把所有可怕的想法過了一遍,清楚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大抵也要完蛋。
見她終于不再掉眼淚,顧覃淵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發頂。
柳如眉想甩開他的手,又害怕他喪心病狂做出什么別的舉動,只得隱忍。
“想不想賞花?”柳如眉心情復雜時,顧覃淵摸著她的腦袋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柳如眉幾乎是下意識郁悶地蹙起眉頭,遞給他一個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
顧覃淵不以為意,勾唇一笑,倏然攬住她的腰把人帶到懷里,抱著她從窗戶飛出去。
夜幕沉沉,觸不到頂的蒼穹頂上繁星滿布,不過今日天邊只有一道弦月,天地間沒有月光照明,伸手不見五指,入夜之后就視物不清,這正是柳如眉現在想要的。
“殿下這是做什么!當真斷臣女活路不成?”被抱到屋檐上放下時,柳如眉已被嚇得花容失色,坐在屋檐邊拿衣袖罩著自己,唯恐有人看見她。
“真是膽小?!鳖欛麥Y拉下她罩著腦袋的衣袖,抬手指了指她前方的位置,“看?!?
柳如眉攥著衣袖,順著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看清夜色中綻開在枝頭的櫻桃花時瞳孔縮了縮,眼里光華流轉,是掩不住的驚艷神色。
在買下這座宅邸之前,柳如眉所居院落就種著一顆高大的櫻桃樹。
盛京多名花,無論玉蘭、梅花、牡丹都更有觀賞的意趣,是以賞櫻者甚少。
柳如眉在這長大,其實也沒仔細看過櫻桃樹的花。
不知不覺間,櫻桃樹已經長得比宅屋還高,在屋頂上鋪開生長,花枝伸到面前。
花苞在暗淡的夜色下,影影綽綽,使得櫻桃花雖比不得玉蘭風姿,倒也頗有意趣。
柳如眉伸手接住片片落花,看著掌心托著的花瓣‘哇’了一聲。
“好美?!币股沦p花,還是在屋檐上,柳如眉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
她的恐懼和忐忑被驚艷所取代,她湊近花枝聞了聞,倒沒什么特殊香味。不過這樣有趣的經歷已讓她很高興,從屋檐上往遠了看,她才發現櫻桃樹原來長得這般高大。
因為月色暗淡,她和顧覃淵是坐在櫻桃樹的樹冠后,若非到屋頂上來,沒人能發現他們在這。柳如眉小心地折下一枝花枝,想著花落后樹開始結櫻桃,就有櫻桃吃了。
每年櫻桃樹結的果子都碩果累累,她吃不完,就會讓人摘下來分給闔府的人吃。
她擺弄著手里的花枝自娛自樂,就忘了邊上還坐著顧覃淵這個大活人。
顧覃淵在一旁托腮看著她,見她心情好起來,也不哭了,捋著柳如眉背后的長發,動作輕柔地將她的發絲繞在指尖。
“我可得為自己辯駁一二,正名正名,昨夜我雖沒忍住親了你,還碰了你的身子,但到最后緊要關頭我理智回籠及時停下,并未做其他事,世間如我這般的正人君子并不少見?!?
顧覃淵說得煞有介事,可佐證他說的話何等的真心實意,沒半分狎昵。
柳如眉對他臉皮之厚簡直瞠目結舌,怎有這樣不要臉的人?還玉面修羅呢,說是沒臉修羅還差不多,這人忒不要臉。
柳如眉轉著手里的花枝玩,看樹上哪一枝樹枝上花開得好就湊過去左看看右瞧瞧。
她養在深閨,循規蹈矩長大,不曾見過什么新鮮的事物。
夜里爬到屋頂看花這種事,在顧覃淵帶她上來之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扭過頭,不打算和顧覃淵說話。顧覃淵沒有惱,托著腮看她似蜜蜂,在花間流連,她喜笑顏開的模樣,似比哭起來很好看。
他就這么坐在柳如眉身邊看著她,直到柳如眉玩累了,抱著花哈欠連連,他才抱著人下了屋頂回到房中。
“殿下真是輕功了得?!绷缑加芍愿锌?,他從出去到進來,沒發出一點聲音。
玉金和銀珠那丫頭并未發現她出了屋子,還在屋頂看了好一會的花,不禁松了口氣。
不過就算輕功再好,顧覃淵也真是大膽,分明是偷摸摸到閨秀屋里,偷偷摸摸就罷了,還毫不遮掩把人抱出屋去,簡直膽大妄為。
難得她夸自己,顧覃淵挑了挑眉,很滿意似的,眼底有笑意蔓延開來。
“你喜歡,下回還帶你這樣玩。”對于顧覃淵而言,這不是什么難事。
“別,很用不著。”柳如眉嘴角抽了抽,這樣驚心動魄的經歷,她不想再有了。
柳如眉把折下來的櫻桃花枝插到花瓶里養著,轉過身,一個木盒子就遞到她面前。盒子是打開的,里面是一支簪子。
“收好,日后記得戴,至少出現在我面前時,得戴?!蹦腥说恼Z氣不容置疑。
柳如眉看了那簪子一眼,是一支質地清透的玉簪,做工簡約大方,不用特地打扮也能佩戴。她才不會戴顧覃淵這個變態送的東西,回頭她得找機會把東西扔掉,柳如眉暗暗腹誹。
“不準扔掉,你若不戴著時,我會檢查,若不見這支簪子,你知道后果。”似是看穿柳如眉的心思,顧覃淵冷聲警告她別有不該有的想法。
柳如眉面頰泛上紅暈,結巴道:“簪子一物,男女之間定情才會送,恕臣女不能收下,這于理不合。”
顧覃淵不管柳如眉要不要,不容拒絕把盒子塞到柳如眉手里,對柳如眉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后揚長而去。
怔怔看著顧覃淵方才站過的地方,柳如眉有些無語,看著手里的盒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人未免太霸道,不管她喜不喜歡,愿不愿意,就給她塞禮物。
送簪子就罷了,還非要她戴著,真是不可理喻。
太子府。
顧覃淵沐浴更衣罷,回到屋內坐在桌案前。桌案上擺著用來雕琢玉飾的工具還未收起,送給柳如眉那支簪子,是他親手雕刻。
他的發梢還滴著水,一滴一滴落在桌案上,看著桌案上的水痕,顧覃淵想起柳如眉哭泣的模樣,喉間一緊。還有他送她簪子時,她害羞泛紅的臉頰,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顧覃淵撐著額頭,腦海中全都是柳如眉的臉,和她似嬌似嗔的神情??磥砹缑?,他是如何都離不開的,之前本只是想嚇嚇她,逗弄她,結果自己先陷了進去。
男人背靠著椅背,眼底陰沉沉的,似深不見底的深淵,讓人望而生畏。
他想要得到柳如眉,想她成為他顧覃淵的女人。
可柳如眉已經和安隨風定親,兩人婚期將近,只是把安隨風安排去邊關,還阻止不了柳如眉馬上就要嫁給安隨風的事。
顧覃淵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沉悶的‘篤篤’聲讓人不自覺緊張起來。
男人劍眉皺起,燭光在他臉上落下一道光影,忽明忽暗。
隨風他最了解不過,他對柳如眉的傾心,不過是找一個合適女子成婚罷了,柳如眉并不是他理想型的女子。既如此,他就幫安隨風一個忙。
想起那兩人的婚事已定下,顧覃淵不悅地皺起眉,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會給柳如眉逃開他的機會,不然何來今日這諸多麻煩。
憑什么柳如眉就不能選他?寧可要安隨風都不選他,他就如此入不得她的眼?
顧覃淵心中不快,柳如眉和安隨風的婚事,絕不能成。
他得盡快想個辦法,讓柳如眉把婚事退了!
第30章
寫信定下婚事
至于為何不從安隨風身上著手,是因為他清楚,安隨風此人重諾,定下的事不會改,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都不會動容。
柳如眉倘若得知顧覃淵是這么想的,能被他氣笑。
覬覦自己好友的未婚妻子,還能說得這般光冕堂皇,他的行徑,和奪妻有何區別?
也就顧覃淵能夠厚著臉皮邏輯自洽。
“小姐,您最近,怎么都在發呆?好幾日了,您在屋里一坐就是一整日。”
銀珠伸手在柳如眉面前晃了晃,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最近小姐總魂不守舍,銀珠和玉金擔心,可每回問,柳如眉都說無事。
只有柳如月過來找柳如眉說話或是出去玩,她臉上的笑容才會多一些,但銀珠和玉金看得分明,小姐就算是笑著的時候,眼底都藏著化不開的哀愁。
“就是覺得難得天氣涼爽又不冷,恰是應該在院子里靜靜坐著吹風的時候不是?”
柳如眉嘴角動了動,旋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笑著讓銀珠不要擔心。
“小姐有什么事,就和奴婢說,奴婢去給您煮一壺熱茶來,您許久沒點茶了,就當打發打發時間?”銀珠絞盡腦汁地想能讓小姐高興的事。
盡管小姐說她無事,可她總覺得小姐笑得勉強,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
柳如眉頓了頓,看出銀珠的擔憂,微笑著點點頭:“也好,你去準備就是?!?
她還愿意做別的事,就是好的,就怕她對什么都不動心,那才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