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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聽見我說什么。我若是直接跟你說,叫你去幫我殺他,被他聽見了,對你有所防備,就不會以趙大大的身份去見你,那可就要壞事了?!?
顧晚鳶嘆了口氣:“可是現在你也快要死啦?!?
“嗨,你一個逃生試煉者,見慣了生離死別的,怎么還在乎區區一個npc的死活?”趙小小強撐著打了個響指,顧晚鳶眼前瞬間出現了一疊蜉蝣卡,“你的報酬?!蹦切┛ê芏啵@然不止四十多張,“我也活不了了,就都給你們吧。”
不等顧晚鳶有所反應,她忽然“啊”了一聲:“你是不是想問我關于你的過去?我一個普普通通的npc,我哪里知道呢?但我猜,你們倆應該是互相暗戀吧。”她眨了眨眼,促狹道,“睡了他這件事,你可要提上日程了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強撐著說完這句話,終于閉上了眼睛,身體也瞬間消失不見。
趙小小說得對,作為逃生試煉者,早就見慣了生離死別,可不知為何,顧晚鳶愣愣地看著趙小小消失的地方,還是覺得心里堵得很。都說逃生試煉者過得辛苦,可逃生世界的npc又容易到哪去?
長嘆一聲,她站起身,用儲物卡收起了蜉蝣卡,只留下了六張,一張留在自己面前,剩下的五張分別飛去周灼祁、丙、丁、己、癸身前。
逃生試煉者與新蜉蝣卡直接接觸,就可以離開這個逃生世界了。
不知是不是瘟疫發作了,輔導員李白應該已經喪命,因為丁和己清醒了過來,看見自己眼前的蜉蝣卡,都是一愣:“結束了?”
這么快?神智丟失前,不還被輔導員欺騙的情節反轉了一把嗎?
顧晚鳶點點頭:“對……”
“還沒有呢!”癸截住話頭,指著顧、周二人,“他們兩個是背叛者,不殺了他們,我們就算得到了蜉蝣卡也出不去?!?
顧晚鳶:“……”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這位大姐可真是一個固執的人啊。
她正要再一次解釋,癸突然拿出了一張蜉蝣卡:“我知道你們的名字,周耳和顧晚,對嗎?我認出你們的刀子了。真是如雷貫耳啊,誰能想到你們并沒有離開蜉蝣界呢?消失了三年,竟成了這次逃生世界的背叛者,又遇見了我和這張卡,你們的運氣可真是不好!”
顧晚鳶一愣。那是什么卡?以及周耳聽著有點耳熟啊。
丙“啊”了一聲,突然道:“是死亡卡嗎?”
顧晚鳶這才反應過來。死亡卡,是針對逃生試煉者的具有死亡功能的蜉蝣卡,站在試煉者面前,對著卡說出其真實姓名,便可殺掉那個人。
死亡卡是非常珍稀的卡,可謂蜉蝣界一大殺器,堪比死亡筆記,因此爆出率極低,就算是在浮游島的黑市上,也有價無市。癸真是運氣好,能擁有這張卡。
不過她這番操作是什么鬼?新蜉蝣卡已經在眼前了,也不知她還在發什么瘋?
丙、丁、己忙出聲阻攔,但來不及了,癸已經對著蜉蝣卡低聲說出“周耳”“顧晚”兩個名字。
顧晚鳶:“……”
怪不得很多逃生試煉者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向外透露自己的真實姓名,誰能想到蜉蝣界還能有這種簡單粗暴的殺招呢?
蜉蝣卡在癸手中消失了,說明卡的功能已經生效,但顧晚鳶和周灼祁還好端端地站在她眼前。
癸:???
癸傻了眼:“這卡壞了嗎?”
“是你腦子壞了。浪費了一張大殺器的感覺美妙嘛?”顧晚鳶一把抓住她的手,搭在面前的蜉蝣卡上,沒好氣地道,“快走吧你!”
送走癸后,她沖余下的幾位隊友道了句:“一起走吧?!?
說完,也抓住了自己面前的卡。
一陣熟悉的牽引力將她瞬間帶出了這個逃生世界,天旋地轉后,她耳邊又回蕩起海浪的浪潮聲,她再一次回到了蜉蝣島的海邊。
周灼祁隨后出現在她身邊,向她伸出了手,笑道:“走吧?!?
兩個人向著島內走去。
剛穿過那片叢林,便聽得一人大喊:“快去報告老大!目標終于回來了!”
顧晚鳶先是扭頭看了看,發現身后空無一人,這才奇道:“目標是指我們嘛?老大又是誰?我們這是攤上什么事了嘛?哦,等一下,”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甩開周灼祁的手,上下打量著他,“周耳?癸叫你周耳。你從前的化名是周耳?可我怎么記得……這是誅天組織前老大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