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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趙小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來你們還沒蠢到家?!?
“好??!你們果然是背叛者!”被緊緊束縛的癸努力地掙扎著, 怒道, “怪不得你們兩個一直不跟我們一起行動呢。己猜得果然沒錯,你們就是背叛者, 虧得丙和丁還為你們說好話。你們現(xiàn)在準備怎么做?一個一個地殺了我們?啊?”
“這個世界哪有背叛者呀?!鳖櫷眸S忙解釋道, “你可別多想。我們倆情況有點特殊,按照正常的流程是拿不到蜉蝣卡的。”她索性攤開了說,“所以就跟趙小小做了一筆生意,她會給我們蜉蝣卡, 你們也會有的,你別擔心?!?
說話間, 門外響起了一疊腳步聲,估計是丙他們回來了。
癸也不管外面是誰, 大聲叫了起來:“快來人啊, 有……”
顧晚鳶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噓, 別叫別叫,你信我一回?!?
宿舍門被推開, 輔導員李白率先走了進來, 正是趙大大披上人皮后的模樣。
他身后跟著丁、己兩人, 只是這兩個人的狀態(tài)很奇怪, 身體僵硬,目光僵直, 不像活生生的人, 道像是沒有意識的提線木偶。
丙倒是不在。
周灼祁與顧晚鳶反應極快, 在發(fā)現(xiàn)這一疑點的同時,繩索驟然從癸身上消失,向李白甩去。與此同時,顧晚鳶也丟出了早就備在手里的瘟疫卡。既然瘟疫卡的能量這么大,當然要在boss身上用一用。
但李白能在這個世界隱藏這么久,就連上一次顧、周二人進入這個逃生世界時,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自然不是什么等閑之輩。
繩索與蜉蝣卡都落了空。
顧晚鳶與周灼祁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短刀。
變故突起,本以為已經(jīng)走到世界出口的癸傻了眼:“怎么了?”
周灼祁言簡意賅地回復:“你被騙了?!?
那李白似乎完全不屑于面對逃生試煉者,他無視顧、周、癸三人,蹲下身,沖趴伏在地的趙小小笑道:“別來無恙?處心積慮地躲了我四年,你的心還不是要歸我?”
他語氣親昵、音調(diào)纏綿,若是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這是一對久別重逢的小情侶。
趙小小冷笑道:“那可不一定?!?
“那我們試試?”最后一個字一出口,李白一掌拍向趙小小的天靈蓋。
趙小小腦袋一偏,躲了過去。
李白的那一掌重重落在地板上,竟生生地把地板拍出一個五指狀的窟窿。
他收回手再次向趙小小攻擊,趙小小身形一晃,憑空消失。李白輕蔑地一笑,也跟著消失了。
兩個npc憑空消失,丁和己兩人卻被不知名的力量驅(qū)使著,向顧、周、癸三人走來。
周灼祁甩出繩索,干凈利索地綁了兩個人,正將繩索的另一頭系在床的鐵欄桿上,丙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我們被騙了!輔導員……”
“已經(jīng)知道了?!鳖櫷眸S指了指被剝奪了神智的丁和己。
丙一愣:“那個輔導員呢?”
“跟趙小小掐架去了?!鳖櫷眸S又補了一句,“哦,趙小小是那個女鬼?!?
癸跑過去與丙站在一起,指著顧、周二人道:“當心,他們有可能是背叛者?!?
“我真不是?!鳖櫷眸S快哭了,“丙你信我?!彼职褎偛沤忉尳o癸聽的那番話又復述了一遍。
但隊友癸信誓旦旦的,丙對于顧晚鳶的話就有些將信將疑。她按捺下心中疑惑,查看了丁和己的狀況,又瞄了一眼兩人手中的短刀,嘆道:“也不知輔導員與女鬼誰贏?!?
“我贏。”趙小小突然從半空摔在地上,嚇了眾人一跳。
她整個鬼都被血染紅了,右肩膀處少了半個肩頭,而胸口是血糊糊的一個洞。
“你贏了?”顧晚鳶遲疑道,“可我怎么覺得,你被人掏空了心臟呢?”
“這個世界不科學啊。我一個鬼都能流這么多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新死之人呢。”也不知趙小小痛不痛,竟還有心思開玩笑,她仰頭看著顧晚鳶笑,“其實還要多虧了你的瘟疫卡呢。我已經(jīng)感染瘟疫,他吞了我的心臟,必死無疑?!?
她喘了口氣:“若不是他和他的神像誘騙了趙大大,我還好端端地活著,好端端地做學生,好端端地逃課去做自己喜歡的事。說到底,我只是想殺了他,給我自己陪葬。現(xiàn)在目的達到了,自然是我贏。”
顧晚鳶在她身前蹲下:“殺他就殺他,你扯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謊話來騙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