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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誰?”顧晚鳶問裴子昉,“阿昉,她說誰沒離開?”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她說的那個人是周灼祁。
裴子昉笑道:“不知道,大概是她的朋友吧。”
顧晚鳶望著裴子昉不經(jīng)意間躲閃的眼神,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回頭見了周灼祁,得問問他認不認得杜影,
辦完杜女士的事,顧晚鳶便隨著裴子昉和陳語晨回了有狐的總部。
與誅天總部的別墅群相比,有狐基地遜色了很多,只是很普通的一個小區(qū)。小區(qū)中心一棟樓的二樓,是顧晚鳶從前住了四年的地方,裴子昉說房里的陳設全沒變,每周都會讓人打掃一遍。
雖然顧晚鳶已經(jīng)不記得了,但望著有些熟悉的房間,還是感覺到一種心安的歸屬感。
在這里養(yǎng)了半個月的傷后,顧晚鳶又活蹦亂跳滿血復活了。
養(yǎng)傷期間,裴子昉和陳語晨每天都會來陪她聊天,怕她煩悶。張一邕沒來糾纏,但周灼祁也沒來看她,就好似在浮游島消失了一般,再也沒見過蹤影。
傷好之后,顧晚鳶一個人無聊,跑去海邊吹海風,剛坐下,就遙遙望見了周灼祁的身影。氣得她一塊石頭丟過去:“我被誅天的人綁走,你也不來救我。我悶在家里超無聊,你也不來陪我。你說,我們還是不是一起逃離了兩個巳世界的好搭檔啦?”
周灼祁換了一身休閑裝,但左袖口處被撕破了,身上也帶著些血腥氣。他遞過去一只糖葫蘆,清冷的眼神帶了些笑意:“吃嗎?”
揉了揉顧晚鳶的頭頂,他與她并排坐下:“你那位朋友沒有及時通知我,我是后來才知道這件事的。這些天你在有狐基地,我與有狐和誅天都有些矛盾,不好露面”
“好叭。”顧晚鳶咬了一大口裹了糖漿的山楂,又甜又酸,“你剛從逃生世界出來?”
“對。”周灼祁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運氣好,發(fā)現(xiàn)了兩個我以前去過的逃生世界,看看能不能找回些記憶。”
顧晚鳶咬著糖漿,嘎吱嘎吱的:“那找回了嗎?”
“只去了一個世界,第二個世界還沒來得及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
“行叭。”顧晚鳶吃完了糖葫蘆,把木簽子塞回周灼祁手中,又拍了拍衣服上的沙,“我回去準備一下,明早這里見啦。”
“好。”周灼祁似乎并不意外她要同行,也不想勸阻她。
顧晚鳶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問道:“對了,你認識杜影嗎?一個女人,聽說是誅天的高層。”
周灼祁頓了片刻,溫和地點點頭:“認識。”
“好的。”顧晚鳶沒問二人是什么關系,也沒問杜影等的是不是他,轉身蹦蹦跳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