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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邕笑了:“不是你是誰?”
顧晚鳶莫名其妙:“我什么時(shí)候成你女朋友了?”她順手拿了兩個蘋果揣口袋里,準(zhǔn)備跟著裴子昉走人,這誅天的人從上到下都是神經(jīng)病,還是遠(yuǎn)離為好。
“別聽他瞎說。”裴子昉拿了鑰匙,親自俯下身解開顧晚鳶的鎖鏈,“你以前跟他不熟,更沒什么情誼在。”
“我覺得也是。”顧晚鳶伸長了手臂要裴子昉抱,“我受傷啦,渾身都痛。”她向來拿裴子昉當(dāng)親生哥哥,也不怎么避嫌。
裴子昉示意下屬帶走杜女士,自己背起顧晚鳶往外走,張一邕也不攔,只笑道:“我與她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他沖顧晚鳶擺了擺手,“晚晚,回見。”
“還是不見叭。”顧晚鳶趴在裴子昉背上,看也不看張一邕,只顧拍著裴子昉催促道,“阿昉快走快走。”
杜女士被五花大綁,推搡著往外走,嘴里不停叫嚷:“你們不敢動我!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們!他會來救我的!”
有狐的人走后,在場的一位誅天高層成員低聲問張一邕:“老大,你真看上那個新人了?”
“新人?”張一邕負(fù)手往外走,聞言笑道,“當(dāng)年她就低調(diào),如今更是無人知她。”
一句話,說得在場幾人一臉錯愕。莫不是哪位傳說中的人物?
小區(qū)外,陳語晨遙遙站著,看見顧晚鳶,笑著招了招手。
讓其他人回有狐總部后,顧晚鳶、裴子昉、陳語晨、杜女士和一位押解杜女士的下屬去了海邊。
裴子昉做事一向穩(wěn)妥,叫人輕易找不出太大的錯處。蜉蝣界行事向來沒什么仁慈心,若是換做其它組織的頭領(lǐng)遭遇今日之事,怕是會直接殺了杜女士泄恨。但裴子昉偏不。杜女士強(qiáng)迫顧晚鳶幫她過巳等級的逃生世界,裴子昉便要以牙還牙,把杜女士丟進(jìn)另一個巳世界。進(jìn)入巳世界后,是死是活便要全憑杜女士自己的本事了。
剛巧有狐里有位成員今日要進(jìn)入巳等級的逃生世界,已經(jīng)在海邊等著了。但除了那位成員以外,海邊還有一個女人,個子不高,相貌嬌媚,氣質(zhì)冷酷,面熟得很。
“杜……杜影?”顧晚鳶不是很確定她是否叫這個名字。
“顧晚。”女人一挑眉,神色間帶著敵意,“聽說你失憶了,真是難得,偏偏還記得我。”
顧晚是顧晚鳶從前在蜉蝣界的化名,看來她是叫杜影沒錯了。可顧晚鳶撐死了也就只記得她的名字罷了。但瞧著她現(xiàn)在的神色,說不定兩人從前有矛盾,矛盾還不小。
陳語晨悄聲道:“是誅天的高層。”
杜影將陳語晨的動作看在眼里,嗤笑一聲道:“別緊張,我這次來,不過是代我弟弟來跟這個女人說一句,”她看向杜女士,“你已經(jīng)不是他女朋友了,自求多福吧。”
“不!我不信!”五花大綁丟在地上的杜女士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被徹底拔去,絕望之下竟歇斯底里地哭叫起來,“他不會這么對我!你叫他來救我!”
“真吵。”杜影掏了掏耳朵,打量著顧晚鳶,“順便來看看你,你竟然回來了,真是讓人吃驚。”
顧晚鳶嘴角抽了抽:“不瞞你說,我自己也吃驚呀。”
“三年不見,你真是一點(diǎn)也沒變。”杜影冷笑道,“還是那么讓人討厭。不過既然你都回來了,那他應(yīng)該也沒離開吧?這也算是唯一的驚喜。行了,”她不戀戰(zhàn),轉(zhuǎn)身往島內(nèi)走,“我也不耽誤你們辦事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