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完之后宋安陽發現自己并沒有原來的滿足感,對紅絲絨的興趣立刻大大減少,剩下的蛋糕全被他盯著蘇御一口口吃掉了。
過來,我再嘗一口蛋糕。
沒沒有了啊嗯
蘇御本來還驚慌了一下,他明明把蛋糕都吃了,哪還能宋安陽再嘗一口。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原來是這種嘗啊他很喜歡。
蘇御眼睛彎彎的,燈光下像是承載了漫天星河,宋安陽只是睜開眼睛不經意瞥到,就被那里面璀璨的光芒吸引了。
攻勢漸收的吻又熱烈起來,輾轉著吻到耳后和脖頸,如交頸的天鵝一般,散布在空氣中甜蜜的香氣夾雜信息素的味道,熏得兩人都有些上頭。
宋安陽摸進被子里,蘇御被他微涼的手掌一驚,有片刻的清醒。第一時間責怪自己沒把持住,第二就是責怪自己狀態不好,可他松松攬著宋安陽的肩背,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不怕,今晚不做。宋安陽手掌游走在充滿力量的肌膚上,留戀著這種感覺,所以蘇御身體一繃緊,他就明白了。
以前沒有夜生活,宋安陽不怎么理解雄蟲為什么要收那么多雌侍,還有逢場作戲的雌奴,眼下好像能給他解答一部分的疑惑。
雄蟲在面對雌蟲的時候,很難壓抑自己的天性,又加上這么長時間維持的雄蟲統治,更加令雄蟲不會壓抑天性,畢竟雌蟲這種滿大街都是的東西,也不值得他們上心啊。
宋安陽想了不少,落在蘇御眼里也就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他沉了沉氣,軟聲道,沒關系的雄主,可以的。手臂依然攬著宋安陽,僵硬中帶著些強勢,生怕雄主就這么走了去找其他的雌蟲。
說了不做,要不要去治療艙泡泡,會舒服一點。宋安陽拍拍掌下的柔軟,隨后直起身子,準備去沖澡。
蘇御搖搖頭,以這種理由進治療艙,他以后都沒臉見人了。
見他搖頭,宋安陽也沒多說什么,他發了條消息讓人送來食物,自己脫了衣服去洗澡了。
這個澡洗得清爽,出來的時候皮膚還是冰的,蹭到床上的時候冰的蘇御一激靈。
怎么這么涼,身體能經受得住嗎?蘇御已經穿了睡衣,這會兒也不用被子遮著了,他跪坐在床上,拿手去貼宋安陽的額頭。
哪知道宋安陽一下子就把他掀翻了摁在床邊,黑沉沉的眼睛一錯不錯直勾勾的盯著他。
雄主的薄唇貼著自己的臉頰,輕緩緩的挪動帶來癢癢的觸感,可是因為宋安陽的眼神,蘇御一動也不敢動,危機令他的骨翼都蠢蠢欲動了。
一種被大型食肉動物盯上的驚悚感。
雄主唔
最終還是被叼住了唇瓣,撩的起火。
蟲族社會里的游戲方式有很多,宋安陽和蘇御因為信息素的原因,輕輕松松就獲得無上的快樂,嘗試過的種類和姿勢都太少也太傳統。今晚陰差陽錯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第一天住進來就被小玩具填滿的床頭柜有了用武之地。
嘴巴,手臂,胸膛,腿間,花樣多了蘇御總是歇不下來的地方得到了喘息,要是問蘇御什么感受,大概就是如出一轍的累。
睡前最后一個念頭就是他再也不嫌棄因為床事進治療艙了,面子有什么重要的,他們想有這種體驗還沒有呢!
宋安陽整個人餮足的躺在床上,摸著蘇御攤開的骨翼,從背部的連接處摸到骨翼邊緣,像是在順一只大貓,只是沒有毛茸茸的毛。不過骨翼的手感也很好,觸手生溫,既可以鋒利無比又能如眼下溫順,宋安陽摸著摸著撈過來親了翼尖一口。
這一下的接觸就令蘇御渾身抖了抖,酥麻從翼尖頂到天靈蓋了,骨翼也呼啦啦掙開宋安陽的手心抖到了一邊垂下了床,恐怕再不挪開又要失態,熟睡當中的人臉頰微紅,表情似是愉悅似是痛苦。
宋安陽輕笑一聲,點了點蘇御的額頭,倒是乖覺。
胡鬧了這么兩天,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宋安陽收回側躺時撐著的手,另一邊將蘇御那邊的被子壓實,閉上眼睛貼著蘇御也很快睡著了。
小藍星的冬天在這一晚悄悄到來,素雪落在一切裸露的物體上,干凈潔白的像是一次新生。
初雪并不厚,第二天就化干凈了,之后的三四天又來了場暴雪,本來逛著街的瑞恩等人也沒興趣出去了,冷倒是不冷,他們討厭的是雪水摻著泥土糊上腳的那種感覺。
蘇御倒是無所謂,在溫暖如春溫度適宜的屋內,扒著窗戶往外看,手里捧著宋安陽塞過來的熱飲,又甜又快樂。
信息素若隱若無的飄在空氣中,蘇御總想跟過去,卻也知道宋安陽在做研究,不好打擾。
他嘆了口氣,將昨天就發到他光腦上的信息打開。
【接上級通知,請蘇御上將于星歷4521年10月20日歸隊】
后面的話蘇御都懶得看,他還沒回去呢就想給他安排工作了,哪有這么好的事情,他現在可是受著罰呢,誰在那誰做吧。
就是這時間恐怕是不能往后推了。
蘇御一直把這段時間當蜜月,也以為自己不會被召回去。現在看到這條消息也沒有激動,之前以為雄主并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他的親近,他才表現得熱愛工作。
其實他本質上和每一個依賴雄蟲的雌蟲一樣,能陪在雄主身邊,比什么工作都值得。
剛結婚的時候雄主允許他工作,他就把自己放在了雄主下屬的位置上,完成雄主下達的每一項命令。若是當時雄主不允許他出去拋頭露面,他也可以在家里安心服侍雄主。
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早在他被宋祁帶回來的那一天,初見宋安陽,他就喜歡這只小雄蟲,卑微的單戀,默默無聲的暗戀,曠日持久的愛戀釀成了枝頭的青梅,好在這青梅終歸是被人摘下來細心晾曬,入了酒。
這酒開罐時是好是壞他還說不清,但是他想,自己一定會努力的。
即使有一天宋安陽的酒柜上放滿了瓶瓶罐罐的酒,他也要占一席之地。
綠油油的小盆栽擺在冷冰冰的桌面上,強大的反差更顯出小盆栽勃勃的生機,是表現得比宋安陽帶回它的那天還要強烈的生機。它層層疊疊的枝丫組成圓錐的形狀,里面每一片小小的葉子都有序的排列著,不過是指甲蓋大小的葉片,也能疊出顫顫巍巍的層次。
宋安陽雪白的指尖落在葉片上,比桌子的對比還要鮮明,他挑出最茁壯的一枝枝條,壓著幾十上百的小葉片往下墜,拉扯到最低點的時候,手一松的瞬間枝條就彈回了原位做反復運動。
無意識地碾了碾手指,宋安陽覺得自己的手好像更滑了。
不過這顆小盆栽也算頑強,被宋安陽玩了這么一會兒也沒見有葉片掉下來,耐心漸無的宋安陽等不下去了,他從被自己**的萎靡不振稀松懈散的枝條上拽了幾片下來。
放在掌心的時候扯下來的尾端還在流汁液,任他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植物。
不過越普通越有挑戰性,宋安陽也是真的想看一看,這小綠植有什么秘密。他安心地在實驗室里解析成分,嘗試搭配,觀察現象,要是蘇御不來找他,宋安陽還真不知道又到了吃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