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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眼睛往馬歇爾那邊一瞟,頗有些可憐兮兮。
挨著馬歇爾的蘇御等著看好戲,卻在心里想,要是雄主也能對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好了。
馬歇爾這樣的人精哪能不知道蘇御在想什么,他好笑的看向宋安陽,覺得蘇御多少是有點不知好歹了,這么優秀強大的雄子用來跟老七比,真是白瞎宋安陽了。
最終還是瑞恩忍無可忍,他沒有能眉來眼去的對象,只好拿桌子上的烤肉撒氣,叉子戳在上面,另一只手還要用刀切,切成細細碎碎的小方塊,效果堪比做肉松。
不想吃就不要浪費食物。宋安陽看不下去了,他和蘇御是來吃飯補充能量的,總被人搗亂算怎么回事。
被兇了的瑞恩再也待不下去了,使勁塞了幾口蔬菜加烤肉,兩個腮幫子嚼得鼓鼓囊囊的離開了。
瑞恩,不留下再吃點了?蘇御看他背影可憐,出聲挽留道。
可是傷透心的瑞恩只是揮揮手,被食物賽滿嘴的他說不出話心里眼淚狂流,明明是四個人的故事他再也不要出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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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顧諾的安危懸在心頭,這一晚所有人都睡了個好覺,宋安陽和蘇御更是折騰到天色將曉才睡下,身子依偎著,胳膊挽著胳膊,腿纏著腿,像兩只團在一起的貓團,睡得暖暖呼呼安安穩穩。
宋安陽的手臂攬著蘇御的后背,迷迷糊糊中總覺得不夠,手臂不自覺地縮緊,恨不得把蘇御嵌在自己身體里。
勒的蘇御直仰起頭,才能滿足宋安陽這變態的動作。
好在蘇御適應能力超強,哪怕是奇形怪狀的姿勢也依然穩如泰山,事實上只要待在宋安陽身邊,他就從心底里泛著滿意的甜,那還顧得上在乎是什么姿勢呢。
再見到顧諾時,又到了下午,將近傍晚,落日的余暉大方的灑進房間和走廊,宋安陽睡得骨節泛癢,和馬歇爾打了一架伸展了筋骨才舒服,見到顧諾在擺弄窗臺上的花籃,他上前一步,展開雙臂抱了雌父一下,在顧諾還在發愣時,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石頭模型我留下了,這個還你。
顧諾接過戒指,珍惜的用指腹摩挲,緩緩掏出衣領內的金屬鏈,打開金屬鏈將戒指穿了進去,沉沉地出了一口氣,將戒指放進衣服里貼近胸口的位置。
這一次,辛苦你們了。顧諾情緒不高,帶著淡淡的憂郁,比一往無前的戰神更吸引人的目光,我看你將宋祁的人帶得很好,現在也是時候告訴你有關他們的秘密了。
宋安陽不解,這群人的秘密?
不等他詢問,顧諾自顧自轉身往回走,跟我來吧。
所以您的意思是,他們身上含有毒素,是我的雄父為了給我留下一支可供驅使的力量而宋安陽聽完顧諾一席話,猶豫著開口,他難以相信他的雄父會做這樣的事情。
顧諾目露責備,宋祁的心血他不能容忍任何人玷污,他打斷道,你怎么會這樣想你的雄父,馬歇爾他們身上的毒素并不是你的雄父下的手。
當時的情況我也有參與,事態緊急,研制出來的藥物都帶一些副作用,我們選了副作用最小的一種給他們喂了。
若是不在我和你雄父返程前就安頓好他們,后續他們死了都算舒服的,最差的情況可能是被收押,到時候受的折磨才叫多。
這款解藥的問題的不小,本來藥是按時按量給他們的,還有五年左右的量放在空間站郵寄處,吃完就能痊愈了,不過你現在也有能力了,要是想為他們研制新藥物,就去做吧。
當年我們是不得已而為之,他們自己也知道,可是你自己的關系,還要自己維護好。這些年估計他們也找了不少藥師,進展恐怕不大,你自己瞧著處理。
顧諾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著實有些累了,要不是經過這次的綁架危機,他大概還是難以在明面上多加關心雄子,總的來說,這一次有驚無險的危機還算是因禍得福了。
宋安陽聽了完整的解釋波動的心情才平靜下來,他雖然不自詡是個好人,但怎么說也和馬歇爾他們相處這么久了,對方也暫時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那感情上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偏向的。
他也不耽誤顧諾休息了,本身顧諾就是大病初愈,腿部的毒素剛剛拔掉,現在正是要補一補休養元氣的階段,他將之前帶上飛船的伴手禮給顧諾端了一盆,是一盆安眠花,正是盛放的時候,放在臥室能叫蟲族好眠。
那我就先走了,雌父您好好休息。
去找蘇御?顧諾端坐在桌邊,抬眼看著宋安陽。
宋安陽坦率地點點頭,是啊,他還睡著呢,我回去看看。
顧諾聞言輕輕笑了,看著自家雄子眼神里帶出的一星點溫柔,也不想點破什么了,反正有老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吧。
于是宋安陽看到雌父對他揮揮手示意他出去,扭過頭連話也不想說的模樣還有些莫名。
出來之后宋安陽站在門口立了一會兒,還是想不通,為什么剛才有一瞬間雌父看他像是看傻子一樣。
平心而論,就他雌父和雄父生出來的他怎么樣也不算傻啊,一直上來說,都是蟲族頂尖的那一波了。
寬慰好自己之后,宋安陽先去了餐廳,打算給蘇御帶點零食,要不然他肯定一起來就喝營養液,也不知道那么食之無味的東西蘇御是怎么適應的,每次喝起來都痛快極了。
偶爾做得狠了迷迷糊糊之間還會自己從床頭柜摸一根出來磕著喝了。
宋安陽這時候想起來才終于有了點不好意思,他摸摸鼻尖,視線微垂,濃密的睫毛覆在眼睛上方,眼尾暈出些許溫柔,嘴角邊噙著些微的笑意,走起路來更是伴著春風,讓人打老遠一看便知道他此時此刻心情很好。
瑞恩打開門的一瞬間就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他迅速關上門又開了一次,場景依然沒變,甚至宋安陽又多走了兩步離他更近了。
房門再次關上,瑞恩靠在門后臉頰貼著門板感嘆,一定是他開門的方式不對,這要是真的,那可是要了親命了,他在這片區域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他要去基地后方!
巧的是馬歇爾也正在開門,他比瑞恩忙多了,正把老七往外趕。被拎著衣領丟出來的老七那一頭金發都黯淡了不少,宋安陽突然就想說點什么話,他也確實說了,不讓進啊。
后續造成了什么影響他不管,但馬歇爾覺得宋安陽已經對于秀恩愛這回事兒無師自通了。馬歇爾一瞬間和瑞恩感同身受,他心累地關上門,任金毛老七怎么敲都不開。
這一夜的傷心人啊,好像突然就多了些。
回到臥室,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蘇御靠在床頭,一只手扶著腰,一只手在被子下面。
怎么了?
蘇御動作沒變,他有些難以啟齒,堂堂身經百戰的軍雌竟然會因為胡天胡地一晚上而下不去床,說起來實在太不像話,羞窘的情緒蓋過了宋安陽難得的關心,沒有。
關心這種事宋安陽自己做的也不是很熟練,蘇御這樣說了,他就沒深究,將餐廳里唯一一個紅絲絨蛋糕拿了過來,小巧精致的小糕點,又是令人十分有食欲的顏色,蘇御看到后一下子就餓了,眼神盯著蛋糕左右晃。
宋安陽將蛋糕挪到左邊,蘇御的眼神就飄到左邊,宋安陽將蛋糕挪到右邊,蘇御的眼神就飄到右邊,一來一往,還挺有趣。
不過宋安陽到底有分寸,在蘇御表情變委屈之前,就將蛋糕遞到了蘇御手邊,先墊一點,等會兒去餐廳吃。
雄主吃過了嗎?
蘇御挖了一勺蛋糕,舉著送到宋安陽嘴邊,導致宋安陽的吃過了先咽了下去,張嘴把蛋糕先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