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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什城主,一個連名字都么得的城主。
刷完這個小boss(?)就走感情線啦。
感謝投雷的小可愛,超大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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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午宴中的信號
盡管雙方心知肚明彼此對立,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第二天,瓦什城主便邀請眾人赴宴。
這幾日正處于大地之神的慶典準備階段, 情況比較特殊,當地住民必須在天黑之前返回家中, 不得外出。
因此, 本該安排在晚上的宴會被放在了中午。
如果說伊祿萊拉城主布置的宴會中規中矩、遵循禮法,換個話題就能直接當政務會議, 那么瓦什城主的午宴就更偏向玩樂性質,充滿了貴族聚會特有的窮奢極侈,紙醉金迷。
地上鋪蓋著純色的羊毛毯,圍繞這一片空地,眾人分桌而坐, 每兩人坐在一處。
侍從端上菜品和果飲,緊接著便有一群舞女從門外邁著碎步走來,在兩名青年豎琴手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能出現在這種場合的舞女, 要么頗具美貌,要么舞技高超,這些人顯然兩樣全占了。
一時間在場諸位皆沒有說話, 一邊開始用餐, 一邊聽著琴曲看舞女旋身舞動。
洛荼斯需要照顧被箭矢射中手臂抬都抬不起來的王女, 為了效果逼真,她叉起一塊燒乳鴿送到艾琉伊爾唇邊, 體貼道:殿下嘗嘗這個。
喂食這個操作沒有事先商量過,但還是必要的, 在瓦什城這些人面前, 洛荼斯的定位就是王女的貼身女官, 負責照料負傷的王女。
猝不及防被神靈投喂的艾琉伊爾險些原地怔住,好在她還記得目前的場合,不動聲色且毫無異狀地咬住鴿肉。
這道菜烹制得恰到好處,她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滿足感蓋過了乳鴿本身的鮮美,艾琉伊爾珍惜地吃掉它,又迎來了一顆椰棗。
原來作為傷患還有這樣的待遇!
王女悟了。
這時,豎琴聲緩緩散去,舞女準備的節目已經結束了,她們并沒有退下,而是分別走到一位參宴者身旁,款款跪坐,為他們倒酒。
王女身邊倒是沒有舞女,然而瓦什城主一拍手,就見那兩名彈奏豎琴的青年一左一右過來,伸手就要拿起酒壺。
方才還沉浸在滿足中的艾琉伊爾:
她冷下臉,問:城主這是什么意思?
瓦什城主:當然是為殿下準備的禮物,您不喜歡喝酒嗎?
艾琉伊爾牽動嘴角:城主的好意心領了,我現在有傷在身,不能飲酒。
瓦什城主便似乎非常抱歉地說:考慮不周,考慮不周,還以為殿下在邊境待久了,對飲酒沒有忌諱呢。
王女哼笑,瞥了一眼那兩個豎琴手,他們被這凜冽的眼神所懾,面面相覷,不敢靠近。
城主揮了揮手,兩人才如蒙大赦地退出大廳。
洛荼斯非常淡定,王女與城主話語交鋒時就坐在一旁不言不語,談話結束,她又繼續喂王女吃東西,還特別注意了葷素搭配。
瓦什城主看著,倒是打消了幾分疑慮。
他也知道王女在邊境戰場上做出了許多功績,好歹也是名人物,在這種場合任由女官喂飯大概確實是沒辦法,否則誰能拉下這個面子。
哦,我似乎還沒向殿下介紹過我的獨子。瓦什城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腦門,指向坐在偏下首的一名少年,他和您年紀相仿,年輕人應該比較有共同話題,來,科帕爾,還不問候王女殿下?
叫做科帕爾的少年個頭瘦小,面容清秀,他好像沒料到自己會被點名,愣了愣才低聲道:見過殿下。
瓦什城主臉色微沉,看了看艾琉伊爾,沒再理會自己的兒子,而科帕爾仿佛也很習慣這種透明人一樣的待遇,自顧自低頭用餐。
艾琉伊爾下意識觀察對面的情形。
科帕爾是城主的獨生子,但他坐的位置卻比許多下屬還要靠后,不僅城主態度不冷不熱,其他人也不怎么親近他,就像他身邊有個真空圈似的。
洛荼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微微瞇了下眼。
艾琉。
艾琉伊爾輕聲應道:嗯,我在聽。
洛荼斯神情微妙:科帕爾身上有點違和,我不能確定,不過他可能不是城主的兒子。
王女:
她不禁對比了一下瓦什城主與科帕爾的面容相似度,結果發現還真不怎么像。
洛荼斯語意原本很正經,一看艾琉伊爾深思的神情,便知道她想歪了,頓時哭笑不得:不是那個意思,等回去再說。
因為神靈的一席話,艾琉伊爾便將注意力分出一絲,放在科帕爾身上。
宴會中途,科帕爾起身離席。
瓦什城的其他人并不在意他的去向,艾琉伊爾想了想,向勒娜使了個眼色。
同樣注意到這個眼神的還有莫提斯和盧卡,當這兩人還在茫然回望時,勒娜已經了然地輕輕點頭,找了個借口離開大廳,跟在科帕爾身后。
每到這種需要眼神意會的時候,艾琉伊爾只會找勒娜,畢竟向其他幾個人遞眼神,更大的可能性是弄巧成拙。
宴會快要結束,離席的兩人也沒有回來。
艾琉伊爾假借商量商隊買賣事宜拖延時間,直到勒娜悄無聲息回到原位,王女才在幾句話內結束討論,領著一行人回到住處。
確認附近沒有人盯梢,艾琉伊爾直接問:聽到什么了?
勒娜嚴肅道:山匪。
山匪?城主之子和那幫山匪有關系?
不,是他想對付山匪。勒娜努力回憶自己所看到聽到的內容,他離開宴會之后,在僻靜的地方和一個女孩子見面,那女孩穿著奴隸的衣服,問他瓦什城主有沒有把剿匪提上日程。
科帕爾說還沒有,但是保證會盡力勸說父親,接著那姑娘忽然情緒失控,哭了一陣,科帕爾一直在安慰她。
說到這里,勒娜表情略顯古怪:我擔心漏掉什么重要的情報,就一直沒敢走,聽他們一個哭一個哄說了半天,等到那女孩停止哭泣被人送走。本來以為就這些了,結果卻看到
當時,勒娜藏身在園林中的一座小型假山后,維持在既能聽到說話聲又不會被發現的距離。
假山靠下的位置有個小洞,可以隱約看到對面的景象,勒娜將右眼對著孔洞,屏息觀望。
奴隸少女低聲抽噎的動靜漸漸遠去,科帕爾獨自站在樹下,抱臂安靜地立著。
勒娜等了片刻,以為不會有其他值得關注的,剛想轉身悄悄走開,就看到一個男人警惕地左右張望著來到科帕爾身旁,行禮。
對于記憶人臉,勒娜自認還是有點天賦。
她清楚地記得,這個男人是昨天跟著瓦什城主的幕僚之一,看他站的位置,勉強可以算是心腹。
科帕爾開口,語氣沒有與奴隸少女對話時的溫和,也沒有宴會上的小心翼翼。
父親這兩天有什么動作嗎?
幕僚道:有,只不過和瓦什事務無關,他盯上了王女。
王女。科帕爾踱了兩步,驀然聲調略微抬高,如果我沒記錯,王女的商隊在城外遇到了匪徒?
沒錯,那位殿下就是被山匪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