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曼:……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當然了,小說里描寫得沒有這么直白,讓女主做這些事情也都是為了體現她的善良,與和男主之間的情誼,畢竟每次她一自我奉獻,男主就會有一籮筐的便宜好話與不要錢的柔情,兩個人就得“妖精打架”一晚上,再在幾個月后發現“整出人命”了。
四個兒子也都是這么來的。
并且在作者的設定中,多生多育才是指標,男女主都不用交罰款。
蘇曼還記得自己當時棄文就是因為囫圇跳過頭面生孩子,一路看到后面,發現女主在四十歲,也就是正值90年代計劃生育的時候還生了老四的時候,她是真的放棄了。
尤其是在看這本小說時的評論區內容,那清一色的“又是真情實感為男女主愛情落淚的一天”這樣的評論時,蘇曼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當然了,評論區里自然不忘落下對文中對照組的嘲諷與辱罵。
不過比較疑惑的一點就是,文中惡毒繼姐的出場大多都是存活于女主的視角與回憶中,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作者太懶的緣故,這個蹦跶了全書的頭號反派外加襯托女主人生贏家身份的對照組,卻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角色。
女主喊她“姐”。
男主喊她“喂”。
路人喊她“討厭的家伙”。
或是“那個自作自受的女人”。
喊來喊去,這么一個大活人,還是在劇情中占比至少30%的角色,卻是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反正不管叫啥,只要誰被女主喊姐,那誰就是惡毒繼姐,外加男主女主每朝著人生贏家多邁進一步,就要被拉出來“鞭尸”的對照組。
蘇曼:“……”
烏雞鲅魚.jpg
正在蘇曼越想越無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陣嘈雜聲。
“這大冷天的,外頭是鬧什么呢?”蘇曼看似有些好奇,但礙于從屋里來廚房時被凍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的氣溫,她也只是嘴上說說,和趙桂枝兩個人,誰都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想法。
但她話音剛落,院子的門就被敲響了。
——
半輩子沒出過南城縣的陳老太是第一次離開家鄉。
在大孫女和未來孫女婿的陪同下,她顫顫巍巍地下了車,兩眼懵圈地跟著陳紅和趙建軍兩個人靠問路才終于來到陳秋蘋寄信地址上面寫著的胡同巷口。
一路上,陳老太看著明顯比南城縣要繁華熱鬧不少的縣城,心里頭便已經生出些許怯意。
而在得知林芳母女和她的再婚對象一家,如今就住在如此氣派的青磚大瓦院的時候,陳老太也終于意識到,林芳,這個曾經任自己揉捏的兒媳婦已經是別人家的婆娘,不再是可以隨自己打罵威脅的了。
“那個紅丫,咱真的要去敲門?要不先安頓下來再說吧,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奔波這一路可是累壞了,走幾步就喘,影響發揮啊。”陳老太有些遲疑,她就是個窩里橫,沒見過啥大世面,也就是趕上大兒子死的早,二兒子孝順,三兒子又聽話,所以才能一直拿捏住除了早就改嫁走了的大兒媳以外的兩個兒媳。但真要是遇到個橫的,她可也比誰都慫的快。
“奶,都說了,在外面別老喊我紅丫……還有,咱都已經到這里了,咋能不進去呢!”陳紅一直不喜歡被人這樣喊,她覺得土氣,尤其是在趙建軍面前。但面對陳老太這想臨陣脫胎的行為,陳紅也只能小聲哄道,“奶,你是不打算把咱家的東西要回來了嗎?那可是夠咱在咱們縣里買好幾間這樣房子的錢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
陳老太一想到那些錢,勇氣就又回來了,說著就要朝剛陳紅示意的院門走去,給屋里頭的人都喊出來,恨不能把事情鬧大點,讓這街坊四鄰都出來圍觀,好能借助輿論,從林芳那把錢要回來。
而就在她朝著老蘇家的院門走去的時候,幾個穿著干部服裝,手臂那里還戴著紅箍的人,卻先她一步從巷口的另一個方向沖了過來,明顯來者不善地用力敲著院門。
這架勢,讓才剛鼓足勇氣的陳老太一下子就又慫了。
正在她準備先躲起來,看看情況的時候,其中一個梳著背頭的人看見她了,語氣嚴肅地喊道:“老太太,你是這家人嗎!”
曾經好事看過游街批/斗的陳老太清楚這些戴紅箍的都是些什么人,自然不敢招惹,連忙擺手:“不,我不是!我就是,就是來找親戚的,認錯門了!”
說完,她就逃竄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連傻愣在一旁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的陳紅和趙建軍都沒管,直接就拐進了胡同里,像是真有要找的親戚,還是在那邊住一樣。
看著陳老太矯健的身影——
陳紅&趙建軍:“???”
戴紅箍的男人:“???”
……
縣政府。
革委會的工作最近有些清閑,尤其是和縣政府的干部一起忙完婦聯招工的事情以后,他們的工作除了閱讀文件,開思想會以外,是完全不如隔壁的知青辦熱鬧,這讓習慣了忙碌的革委會領導們,對最近過于平靜的工作而感到不適應。
革委會的馬主任捧著茶杯對坐在自己對面,負責思想工作的陳副主任說道:“老陳啊,知青辦那邊人手夠嗎?我看上面的政策可是說家家戶戶的青年都要去到農村這片廣闊天地,接受貧下中農的教育,為祖國貢獻力量,可咱們縣里符合標準的人可不老少呢,我覺得,以知青辦那仨瓜倆棗的人,肯定是會搞出漏網之魚事情的。”
陳副主任點頭:“可不是嘛,我之前碰到知青辦的蔣副主任時,也問過他需不需要咱們革委會的幫助。可老馬你也知道,蔣副主任這人有些……過于激進了,對咱們倆這種辦事風格并不是十分接受,我看他今天早上去辦公室的時候,也不知道桌上放了啥文件,他看了兩眼后就激動得不得了,剛就直接帶著兩個親信,還把咱們辦公室的小周叫過去了,不知道是要搞啥行動。”
“知青辦能有啥需要外出行動的,蔣副主任這,不會鬧出事來吧?”
“……應該,不會吧?”
然而,在革委會辦公室里對話的兩位領導并不知道。
——flag,是不能隨便立的。
像是此刻,被他們所說的,在革委會辦公室里最近正負責和知青辦一起確定下鄉工作的小周也就是梳背頭的男人,此刻已經和知青辦的蔣副主任一起,抵達了行動目的地。
小周看著正用力拍擊著蘇曼家的院門的蔣副主任的親信,和他那一副里面仿佛藏著什么罪大惡極的犯人一樣的樣子,是真有些害怕他們會鬧出事兒來。
“開門開門,家里有沒有人?趕緊把門打開!我們是革委會的,有群眾舉報,說你們家有符合插隊條件的青年卻謊報沒有,我們是過來上門調查,確定情況的!如果你們不開門,就說明你們心里有鬼,到時候可是要對你們進行全縣通報,和批——”
作為蔣副主任的親信,男人的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