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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銘心很有些遺憾不能再多嘗嘗顧清嵐的手藝,但他現(xiàn)在還在病中,若是還要一日三餐伺候她跟任染,的確太慘了點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他身體好點的時候,能不能再騙他做點菜什么的?
顧清嵐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注意到她遺憾外加期待的奇怪神情,一邊輕咳著,一邊勾了唇笑笑說:“我輕易不下廚的,死心吧。”
路銘心的小心思被戳破了,哀鳴了一聲,沒出息捂住臉。
又在家休息了幾天,等顧清嵐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他才又進組,開始補拍之前的戲,還有拍攝最后那幾場戲。
顧清嵐在家休養(yǎng)時,路銘心已經(jīng)回了劇組,先拍好了一些她的單人戲份,里面包括她被女帝嘉獎,還有沐亦清逝世后,她追憶夫君的苦情戲碼。
拍那幾組鏡頭的時候,路銘心的狀態(tài)出奇地好。
尤其是準備用作整部劇結(jié)尾的鏡頭,她更是一氣呵成演完了。
那是多年后的杜青萍,許多年來,她始終冠著夫姓,活躍于戰(zhàn)場之間,當某次她從邊關歸來,站在和沐亦清曾相攜走過的庭院回廊,想起他音容笑貌,一如當年,歷歷在目。而她,卻已是紅顏催改,鬢染寒霜。
一生都不曾低下過頭,也不曾再落過淚的女將軍,此時卻抱著和她相伴多年的鐵槍,潸然淚下。
這世間最悲切的事之一,莫過于情正濃處卻生死永隔,從此往日不可追,來日亦無可期。
而此生的她,已經(jīng)再也無法擁抱著他,無法對他訴說衷腸,唯有這桿鐵槍,可以撐起她滿身錚錚鐵骨,也可撐住她和他一同守衛(wèi)的天下蒼生。
當然那天白天演得太悲情辛苦,晚上回別墅后,路銘心就以此為由,纏著顧清嵐,非要他跟自己共浴。
又趁著共浴的時候,不老實地摸了好幾把吃夠了豆腐,總算是稍微彌補了一下她自稱已經(jīng)被虐得千瘡百孔的小心臟。
顧清嵐現(xiàn)在對她的確是多加縱容,任她這么鬧也沒生氣,只是笑著嘆了幾口氣。
結(jié)果路銘心還蹬鼻子上臉了,洗完澡,趁他還沒穿好衣服,就一把抱住他,把他撲倒在床上。
顧清嵐百忙中撐住了腰,才沒有在床上摔結(jié)實,只能抵住她往上撲的肩膀,笑了下嘆氣:“銘心……你這樣我會覺得我好像沒盡到什么義務……”
路銘心理直氣壯地舔了舔嘴唇:“你是沒盡到!”
她說著,就低下頭,在他胸口露出的肌膚上輕吻了一下,接著又抬頭去吻他的唇。
她原來只覺得自己對顧清嵐的溫柔有種莫名的迷戀,現(xiàn)在則對他的身體也迷戀得不得了。
更何況他的身體本來也就是上乘,就算沒有八塊腹肌,也線條優(yōu)美,沒有絲毫贅肉,有種溫雅的性感,讓人移不開眼睛。
在此情況之下,顧清嵐如果再推開她,也的確是禁欲過分了,他笑了聲,抱住她撲上來的身體,逐漸接過了主動權(quán)。
作者有話要說:本周日更哦,一般都在23:00之前吧,愛大家!小劇場休息惹!
☆、第95章
雖然自己的戲份已經(jīng)殺青,但顧清嵐返組那天,李靳還是特地過來看他。
他們西北鐵四角終于再次聚首,路銘心抱著顧清嵐的腰,頗為防備地看著李靳:“李哥你又來做什么?回去,回去!”
她有膽子對眾人巴結(jié)還來不及的影壇大哥呼來喝去,沒在西北跟組的人都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以為要出大事。
在西北已經(jīng)見慣這一幕的人,就老神在在見怪不怪,誰再跟他們說李靳李大哥很兇很可怕,他們統(tǒng)統(tǒng)不信,明明就是個看起來兇了一點的老好人嘛——當然除了路銘心,其他人也沒敢上去擄虎須。
李靳摸了摸下巴:“銘心你別老這么防著我嘛,這不是聽說顧先生病了,前幾天我在外地,沒能登門探望,今天特地來彌補的。”
路銘心呲著牙如同護食的小獸:“補品送到就好,人不用老來晃了!”
顧清嵐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銘心,李先生一片好心,別對人家太兇。”
路銘心這才收起了爪牙,斜睨了李靳一眼:“好吧,看在清嵐哥哥的份兒上,今天對你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