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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揚難以想象那時候發生了什么事,讓俞星絕望得想結束生命。
他忽然又想起幾年前俞星打來的那個電話,一時間如醍醐灌頂。
什么出國,什么手機不再用了,他分明是在結束自己生命前向他道別。
可他什么都沒聽出來,還為此覺得俞星心腸狠毒,連個念想都不留給他。
葉揚第一反應是覺得后怕,如果那時沒有家人在他身旁,他可能真的會失去這個念想。
第二反應又是生氣,氣俞星居然想過那樣潦草地離開世界。
他心急地想要窺探,想要質問,到底為什么?
可理智讓他清醒,沒有人的崩潰是毫無理由的。比起質疑,俞星更需要的是陪伴。
他有點理解俞星為什么遲遲不答應他了。
可是越是這樣,他
越是想趕緊跟他的omega確定關系,名正言順地抱一抱他,告訴他跟我走吧,總會有光的。
要是他現在去敲俞星的心門,還能夠像大學時那樣敲開嗎?
叩叩叩
俞星在門外邊敲門邊說:你便秘了嗎?
葉揚下意識地要伸手開門,想了想又走過去按了一下抽水按鈕:你要去嗎?我腳麻了。
不著急。俞星在外面說,我想問你有沒有新的洗漱用具。
有,我一會兒給你拿。葉揚說,你刷完碗幫我把熱水器關了,不然會漏水。
其實并不會漏水,他只是找個理由把俞星支開。
他從洗手池下面的小柜里拿出了新的洗漱用具和毛巾,聽見俞星在那邊叮叮哐哐了一會兒,高聲說:找不著算了,我去關。
俞星進來看見他,看似隨口問道:腳不麻了?
葉揚早知道按他的細心程度肯定能發現端倪,故意制造了剛才那段空白時間:好點了,你找個開關那么慢,夠我血液循環跑一圈了。
俞星不理他,視若無睹地擠開他,兀自洗漱起來。
葉揚靠著門框看他,用力過猛把牙膏泡沫刷到了臉上。
他伸手在人臉上勾了一下,實際上什么也沒擦掉:哎。
干嘛?俞星后撤一步,警惕地看他的手。
葉揚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心疼,也有點委屈自己這么久還不能獲取他的信任。
于是話到嘴邊變了味:過年的時候,在家里多待兩天吧。
啊?俞星沒懂,怎么忽然切換到了毫不相干的話題?
叔叔應該會很開心的。葉揚說完這句就離開了門口。
俞星看著他一點褶皺都沒有的褲腳,沒回應。
第二天俞星醒來的時候葉揚已經去上班了,只給他留了張字條在桌上。
飯溫在鍋里,我今天可能加班。
俞星看著紙條上個蒼勁有力的字體,陷入了沉思。
今天是周一,本來該答應俞陽帶他去做最后一次根管的。但是葉揚說可能加班那恐怕也沒時間給他們開后門。
他有點愧疚,但還是帶俞陽去掛了正常的號,這次沒那么幸運,分配到了另一個
主治醫生那兒。
看著歲數挺大,人也嚴肅,一絲不茍給小孩做完,還提醒道:下次根管充填可以去兒科,能便宜點。
俞星謝過他,還是決定要找葉揚。
這位一看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先生,他仔細觀察了,覺得葉揚的手法不比這人差上多少。
至于錢,那更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小孩也不知道是疼著了還是委屈著了,一出診室就開始鬧,俞星哄得心煩,問他到底想怎么樣。
俞陽抽抽搭搭:你答應我能見到葉醫生的
俞星頭疼,有點懷疑自己再不出手,是不是男朋友要被自己親弟弟搶走了。
葉醫生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手術要做。他耐著性子跟弟弟解釋,陽陽一定要見他的話,會打擾他工作的。
俞陽又自己哭了一會兒,很久才抬頭:那,那哥哥,你過年會回家來嗎?
俞星張口想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又覺得不適合對小孩說這樣的話,于是說:會的,陽陽,過年我肯定回的。
爸爸也會回來的。俞陽小聲說。
俞星一愣,以為這是小孩想見爸爸的美好期許:嗯,肯定會的。
俞陽卻搖搖頭,說:我偷偷告訴你的,媽媽不讓我說。
什么意思?俞星覺得不對。
爸爸會和我們一起過年呀。俞陽說,媽媽說,邀請你回家過年的時候不要告訴你這件事。
下樓就是兒科,轉角處兩個小孩對著哭喊,好像比賽誰更熊似的。
俞星看了眼自己身邊乖乖的小孩,摸了摸弟弟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專欄預收《影帝總拿人設騙我》
學了十幾年跳舞、被稱為青年舞蹈天才的楚望梁,夢想不是當歌舞演員也不是舞蹈藝術家,卻是成為影帝仝野的私人助理。
一次次面試被拒,心灰意冷之際隨便接了個舞臺劇跑龍套,卻被喬裝打扮來觀演的仝野一眼相中。
仝野:這個演背景的小男孩不錯,配得上給我端茶倒水。
楚望梁夢想成真,事業尊嚴全都先放一邊,討好愛豆要緊。
初次見面,仝野面冷心熱:我人設很豐滿,高冷酷哥你惹不起。
楚望梁星星眼:嗯嗯嗯好好好,愛豆的人設就是墜吊的!
仝野出演革命戰爭戲,戰損妝迷倒一大片小粉絲。
楚望梁:野哥演野戲!男神好帥好a好辣!
仝野嘗試跳舞,粉絲開著玩笑嘲他手和腳沒商量好。
楚望梁:野哥跳野舞!這影帝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仝野視頻電話說好想小助理,沒有小助理倒茶根本不喝水。
楚望梁:野哥撒野嬌媽的,吹不動了,我好像被影帝人設騙了!
【穩如老狗反差萌攻x癡情天才叛逆期受】
第30章
除夕之前俞星和葉揚沒有再見面。
葉揚上飛機那天俞星倒是想去送他,卻被他拒絕了。說是就回家這么幾天,沒必要弄得生離死別似的。
俞星當時在手機另一邊點低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然后空著手回了家。
他特意早出發了一個多小時,想要提前帶俞陽去買點兒煙花,這樣晚上不用在家里干瞪眼看春晚。
結果一進門只有俞陽來迎接他:哥哥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