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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段時間,她艱難地點了點頭,“好。”
隋回舟露出了一個微笑來,“別擔心,無論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后。”
他以為她不會被他說動,他說的的確是比隱瞞要好上許多的方法。
許一真雖然說好,但沒有要立即去和他說,反而提出不想待在病房。
隋回舟依舊拿著輪椅來要推許一真下去,被她攔了下來。許一真對著他解釋,“我可以自己走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他動作一頓,沒去推,也沒妥協(xié),“為了保險起見,還是…”
隋回舟沒說完就被許一真打斷,“我問醫(yī)生,他說我可以出院了。”
她望著他,似乎在問他為什么非要她住院不可。
隋回舟面不改色地撒謊,“嗯?我昨天問了問張揚,他說還不可以。”
他帶許一真來是他朋友家里開的醫(yī)院,張揚最近接手了這家醫(yī)院。
許一真目光逼人,“是嗎?可我也覺得我應該可以出院了。”
他不要總是把她當作一個瓷娃娃來看待,她感覺她現(xiàn)在都能活蹦亂跳了。本來也沒有多大的傷,她起初只想靜養(yǎng)一段時間,后來又被他們當成一級傷殘人員來照顧。
隋回舟繼續(xù)掙扎,“或許需要再住院觀察幾天。”
出了院之后,他就不能天天見到她了。
許一真:“…”她盯著他的眼睛問,“你喜歡照顧我?”
她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問,卻問得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毛頭小子的隋回舟避開了目光,磨磨蹭蹭地“嗯”了一聲。
他別過頭,不再說話,臉上有很容易就能被察覺的失落。
許一真看出來他被她問得有些不不知所措,也不再追問。她大概能猜出來他在想什么,之前有幾天一直在忙,沒時間過來。現(xiàn)在處理好后,她又要出院。他自然想和她多待幾天。
而她剛才問的問題似乎也有點不太好。
她放輕了聲音,如同妥協(xié)一般。
“我們又不是在我出院后就不見面了。如果你很想見我的話——”說到這,又不知該怎么往下說,她頓了下,干脆說:“你可以暫時來我家住,我家里有空房間。”
隋回舟聽到時,望了許一真一眼,目光中滿是喜悅。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地點點頭。
她剛說后覺得不妥的感覺又頓時消退了許多,他們是戀人,是很熟悉的人。住在一個房子里應該也可以……
不過她的空間里就要容納另外一個人了。
想著以后該如何容納另外一個人生活軌跡的許一真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出聲,“我忘記了,我們不是鄰居來著?”
內(nèi)心雀躍的隋回舟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僵硬地點了點頭,他并不能否認,這是他之前自己說的。
他又想說些什么,被閃亮起的手機屏幕打斷。
許一真轉(zhuǎn)移了思緒,她被提醒了之前看手機的意圖是什么,直接問了眼前人,“那你昨天不想我看到什么?”
“網(wǎng)上有什么我不能看到的嗎?”
昨天手機一直放在他那兒,她要是要用,隋回舟總會推三阻四,然后去找一大通不符合常理的借口。
所以他肯定很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隋回舟沒想到會被她察覺到,也沒想隱瞞他的行為,道:“沒有什么你不能知道的。是我不想讓你看到,你看到之后會心情不好。”
他不清楚這種獨斷專行的行為會不會引得她生氣,但他還是不想瞞她。兩個人之間謊言愈多愈容易發(fā)生矛盾。
許一真:“是什么重要的事嗎?”
隋回舟:“不是。”
他認真思考了下,在他看來這的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一個小人想要妄圖去傷害已經(jīng)虧欠良多的人。
許一真點了點頭,沒再過問,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那也沒必要再說。
這幾天的官司才是重中之重,證據(jù)已經(jīng)齊全,不過現(xiàn)在要再加上一項□□。
她將目光落到隋回舟身上,今天楚珺沒來?
“小珺人呢?”
許一真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被靠在了隋回舟懷里,她別扭地動了動,最后還是沒推開他,只仰臉問了問。
隋回舟目光微閃,“她最近似乎有其他要忙的事,而我剛好沒有什么事。”
“怎么?不歡迎我?”
嗔怪的語氣不像是從他嘴里發(fā)出的。
許一真瞇著眼望他,搖搖頭,“天天見你,我當然開心。明天出院怎么樣?”
隋回舟:“當然可以。你家里有空房間嗎?”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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