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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越絨早已沒明白地嗤了句,“你就會袒護她。”
“也是她可是全家人的小寶貝。”
邱越忱聽見她這么說,除了剛才干巴巴地解釋,竟一反常態,沒像以前替邱越瑜說話。只實話實說:“這次這不是她是公司里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
他這次說的是實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公司里面的好幾個項目的合作都被截胡,其中一個還是公司極為重視的項目,在里面投資了大量的資金。如果最后沒有回本,他們公司這次算是栽了。
一遇到這種情況,無非是對家在背后搞小動作。可他查了一番,也沒查出什么頭緒來。
邱越絨見他說話這句話,以為他又護著冒牌貨,不耐煩和她說話。她如同被點了炮仗,立刻炸了起來,“又在替她找借口是不是?”
她就知道,邱越瑜她就是會下蠱,讓這一個二個都為她說話。
邱越忱腦子被她的聲音吵得快要炸了,“你能不能別說了。我說了沒有。我現在也不想管越瑜的任何事。”他最后一句話說得有些氣急敗壞。
說完之后,他沉著臉道:“一個兩個都不省心,沒一個能幫上忙的。你不是很清楚一切嗎?別鬧了。”最后只嘆了口氣,“如果當時沒換就好了。”
爸媽偏心越瑜,他們家誰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因為賀家的繼承人看上了越瑜。邱越絨心里門清,只不過是不愿意承認她心心念念的賀攬哥心里都是其他人。
這次去x市,邱越忱除了去問那些事還順便去兩人工作的地方看了看,事情和邱越瑜說的完全不一樣,是一丁點都不像。
許一真不是通過關系進來的,她反而才是。
許一真在科研圈很有名,有名的少年天才。她之所以會待在這個學校的原因,無關其他,這個學校是她的母校,里面有她的恩師。
許一真和她所待的實驗室完全不一樣。她的實驗室不是普通人可以進的。就算你有很大的關系,也只能進去當一陣子的打雜助理,可能實習期沒過就會被辭退。不僅如此,她還是這個實驗室的負責人。
邱越忱現在覺得自己像一個偏聽偏信、滑稽的小丑,他從來沒想過從小疼愛到大的妹妹這樣騙他,這樣愚弄他。
或許她是因為不安全感這樣做,可是從多年以前到如今做的事,件件都擺在他面前,他不能裝作看不見。
但他在后來又查了查,許一真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這一查,真讓他查出了一點東西來。
邱越瑜和她的親生父母一直有來往,除此之外,她生活中的一半開支都是用于這對父母身上。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母親做過些什么,以及當初她勸說父母不要追究時說過些什么。
難道是因為看不得親生父母受苦?
邱越忱認為她是清楚的,以及她一直都很清楚,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
他可以容忍很多事,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像猴子一樣被耍。
邱越絨見他表情不對,湊了過去,沒好氣地問:“你怎么了?”
邱越忱不想搭理人,只敷衍道:“沒怎么。”他又低聲道:“我們折騰來折騰去還真都像一個笑話。”他起身,也不管身后的邱越絨如何想,開車離開。
*
這兩天隋回舟一直在旁邊,估計是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也不怎么忙。
許一真趁他不在的時候翻看了手機,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東西。那他的奇怪舉動是為了什么?
在她放回手機時,她關注許一實的僵尸號里進了一個推送。
【許一實和緋聞女友原來是姐弟關系?】
她點開之后果然看到了許一實的澄清。
一實在做什么?怎么會突然宣布這個?是有事發生了?
她繼續往下翻,目光就被一個號上說的話吸引過去。
【前面別高興太久了。這兩人根本沒有血緣關系,說不定還真是戀愛關系。】
許一真只注意到了前半句,她突然心虛起來,這個人她是知道還是只是一時口嗨、揣測呢。
門突然被推開,許一真一震,手中的手機應聲而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第60章 第六十顆珍珠 我家里有空房間
“怎么了?”
隋回舟走到她面前, 將掉落的手機撿了起來,遞給她。
許一真沒說話,黑發散亂在肩膀上, 露出的側臉顯現出了一點脆弱。隋回舟沒再問, 而是拿起一旁的發夾將她的頭發挽了起來。
“已經睡好了嗎?頭發有些亂, 挽起來似乎顯得精神些。”
她沒說話, 任由他動作,細長的眉泛起了絲絲愁緒, 神色罕見地有了一絲慌張。隋回舟別過臉,湊近, 將她的眉撫平,“是有什么事嗎?”
他是不擔心許一真會看到網絡上什么不好的言論, 都被處理干凈了。不僅有他, 官方部門也對一些號進行了封禁。他現在也知道幕后搞鬼的人是誰, 到時候一并解決就行。
許一真沉默片刻, 才開口,“有人說, 我和許一實不是姐弟, 我有些擔心。”
她最大的秘密就是這個,她安于現狀,并不想有什么東西使現在的生活崩盤。可許一實一旦知道她隱瞞了他這么大的事,可能會發生她不想見到的事。
隋回舟微涼的聲音響起, “他們說不是就不是了嗎?”會拿這個來做文章的只有鳩占鵲巢的人, 真是···看來必須得盡快處理掉這個人。
這么一直瞞著也不是辦法,許一實總有一天會知道,什么謊言都不能瞞一輩子,總會有泄露的可能。
向來通透的一真為什么看不透這個呢?
他說了一個辦法, “或許你和一實說清楚,他應該會理解。”見她一臉抗拒的表情,他勸,“你現在瞞著他,他以后還會有可能會知道這件事。不如趁這個機會說出來。”
許一真望向他,他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她說的是不想讓許一實知道。現在也是,也不想讓他知道。可是她不能保證以后還會不會有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