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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眼前這個男人的生澀,還有他的素未謀面讓任鵬飛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至少以后,不會再見到這個男人。
覺得差不多了,任鵬飛用手推了下這個陷入情欲中的男人,啞著聲道:你等一下。然后在男人發紅不滿的眼睛注視下,抽出自己的雙腿,忍著恥辱慢慢抬高,把下身完全呈現出來。
一步一步走進懸崖,已經沒有退路可言,此刻任鵬飛完全豁出去了。他抓住男人的手放到下身那個私密的洞口前,示意男人去摸,然后引導男人把手指插進去,從來都只用來排泄的地方埋入異物,強烈的不適感差點讓任鵬飛一腳把人踹開。
男人真的很聰明,只需要引導,便懂得下一步怎么做,他死死盯著這個暗紅色的狹縫,一根手指在軟熱得能把人融化的身體里盡情地動了一陣,便癡癡地又插進去一根手指。
任鵬飛只能喘著粗氣閉上眼睛咬牙忍耐,男人的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時候,他突然俯下身去,手指撐開洞口,臉湊上去用舌頭舔。
軟熱的觸感讓任鵬飛渾身一震,錯愕地張開眼,正好看到男人埋首于自己下身,還在執著的舔著那處,似乎還嫌不夠,用嘴去吸,還用牙齒去咬——
敏感的下身被咬得針刺般疼,任鵬飛忍無可忍地一手拽住他蓬松的發硬抬起他的腦袋。只是剎那之間,男人被欲望侵襲得通紅的雙眼野獸一般狠狠圓瞪,猙獰得連任鵬飛都不由一愣,手一松,男人又埋首執著地繼續躁躪那個脆弱不堪的地方。
男人真的不懂惜香憐玉,任鵬飛被弄得很疼,他又咬又啃,那處似乎都被咬破。
都這樣了,男人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顧忌的了。任鵬飛伸手摸上男人更是腫脹幾分的欲望,一邊吃力地再次拉起他的頭,挪下身去,抓著他的分身抵在自己的后庭處。
紫紅脹大的分身抵在紅腫濕潤的洞口上,這個景致讓男人的眼睛更是瞪圓幾分,任鵬飛不敢看,撇過頭去,好半晌才啞聲道:插進來。
也許是受任鵬飛聲音的蠱惑,男人鬼使神差地撲哧一聲把自己埋入,只是這里太過狹窄緊窒,只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就被卡住了,男人急得滿頭大汗,下意識地抓緊任鵬飛的胯部,使勁地往里面捅。
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疼也太過恥辱,任鵬飛以為自己能忍,可忍到最后他突然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雙手拼命地捶打壓在身上的男人。
混蛋,你這個畜生快給我出去!滾,滾開!
任鵬飛的掙扎讓才進入一點點的分身頓時滑了出來,男人黝黑的大眼微微一瞇,頓時發起狠來,帶著勁風的一掌狠狠摑向任鵬飛的左頰,臉被打得偏過去,眼冒金星雙耳轟鳴半晌不能動彈。
趁這個機會,男人分開任鵬飛的腿,一鼓作氣直搗黃龍,碩大的分身就這么整個深埋進去,身體被撕裂般的痛苦讓任鵬飛身體劇烈的抽搐,張口想說什么,卻滿嘴的血腥味。
剩下的一切皆是本能了吧,男人像只發狠的野獸,瘋狂地在任鵬飛身體里橫沖直撞。而任鵬飛除了身體被一遍遍撕裂的疼,還有內臟被不斷擠壓導致的反胃惡心,他張開嘴巴,只有含著血絲的唾液從嘴里溢出。
他覺得好難受,真的好難受,身體被大力的擺動,晃得他骨頭都快要散架,身子被持續強而有力的撬開侵犯,那里的肉如同放在沙礫上磨過般嘶嘶地疼,除此之外,就是麻痹,就是撕裂,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迷茫的視線落在不遠處一個靜靜躺在草地中的小瓷瓶上,過了半晌,才憶起來是什么,任鵬飛伸長手側過身,想把這個拿過來吃下去。想要熬過這場足以致人崩潰的一切,唯有用藥麻痹和逃避。
可是任鵬飛動一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就更用力把他扯回去,對他侵犯也愈加激烈,似是惱怒他的不合作,但任鵬飛怎能放棄,這瓶藥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啊,但終究還是被男人拽了回去。
一次又一次這么重復,直至任鵬飛筋疲力盡,只能呆呆地望著不遠處的藥瓶,露出迷離而絕望的目光。
當滾燙的陽精如數射入任鵬飛體內時,他的身體抖了一下,隨后,清風吹過,一切逐漸平靜下來。
男人趴在任鵬飛身上喘息,任鵬飛過了很久,才艱難地掙扎著想離開這個人,又被男人壓了回去。
放……開……任鵬飛的聲音沙啞得不成調。
男人依舊沒理他,就這么靜靜趴在任鵬飛身上,分身還深深埋在他體內。
任鵬飛靜了片刻,小腹驀然一緊,用足以震破耳膜的聲音卯足勁大喊:我叫你滾!
男人抬頭,傻傻地看他,任鵬飛沒理他,面無表情地一把推開,試了幾下沒能夠站起來,幾乎是爬著過去和衣服一起把藥瓶緊緊攥在手中,用骨節都泛白的力氣死命抓住。
任鵬飛的下身一股夾雜血絲的白色液體蜿蜒而下,男人似乎動了下,被任鵬飛刀子一般的眼神狠狠一瞪,又止住了,只能坐在原處,傻傻地沒再挪動一下。
而任鵬飛受的打擊太大,也太累了,堅持沒多久,雙目一合,倒在草地上。
第三章
任鵬飛醒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里,身下墊著枯草,身上蓋著用雜草沒有章法織成的席子。借著從洞口照進的昏暗光線,看見他的衣服就被放在身側,從鬼婆婆那拿來的小竹筒和小藥瓶整齊的擺在衣服上緊緊挨在一塊。
他的身體狀況很是糟糕,一邊的臉熱辣腫脹,下身私密的地方,從入口到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刺疼。
任鵬飛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不想知道那個野人到哪去了,心神自醒來經過一陣恍惚之后,慢慢憶起什么,遂抬起右手臂仔細查看上面的紅印。
灰暗之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這個印子與皮膚的顏色差距太大,依舊能輕易分辨出,并沒有半點消失的跡象,還是一樣清晰的呈現在眼前。任鵬飛呆看一陣,不由得無力地躺回去。
待任鵬飛穿上還帶著些濕意的衣服扶住洞壁蹣跚走出外面時,看到那個與他有過魚水之歡的野人正背對他,蹲在不遠處的草地里認真地挖什么東西,他身邊挖出來的東西已經堆成一座小山,任鵬飛看不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