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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乎的太多,就不希望有一點瑕疵,只是一場周仲卿總喜歡做的噩夢,在不適合的時間和地點,散開了他的偽裝。
帶著不甘,痛苦,憐惜,游鳴撫著他的脊背,吻了吻他不確定是否完全了解的人。情愫復雜,談不上情愛。
畢竟游鳴很清楚他只是一個亡命天涯的無賴,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也是,以后未知。周仲卿是資本富亨周烈之子,從軟糯少年變成了冰冷偏執(zhí)的人。
物是人非,愛情這么可貴的東西,在現(xiàn)在變得捉摸不定,奢侈無價,便只能用性、愛填補,至少在短暫溫存過后,還能在最后體會到一絲快樂。
他們擁吻,吻得很用力,帶著撕咬,和前半夜那段溫柔纏綿不一樣,這一次很放肆,想要將對方融進骨血。
理智消亡的那一刻,周仲卿對游鳴說,“我不只是蘇白白,還是周仲卿......”
帶著一絲不甘,亦是自嘲。他自暴自棄道:“我演的是不是很像?”
又像是惱怒和不憤,“游鳴,你看清楚,我是周仲卿……”
沒有一絲辦法,再也回不去了。
天邊的光已經(jīng)從地平線上升起,又是嶄新的一天。
游鳴知道他應該離開了,拉過熟睡之人的手握著,自言自語:“我愛你......”
沒有告別,在這個飄著雪的冬季,就這么走了。
他內(nèi)心嘲諷自己這種不辭而別的渣男伎倆,但是卻又不得不走。
人真是越活越不如以前,七年前入獄的時候,他還肯哄哄蘇白白,說自己會回來,現(xiàn)在卻就只敢這樣悄無聲息的走。
那時候的蘇白白哭得眼睛紅腫,他肉乎乎的小手一直拉著他的衣角,不想他離開。“別走,鳴哥哥......”
“傻白白,我又不是永遠不會回來。”他安撫著哭成淚人的少年,駕輕就熟。
“那什么時候回來?”小眼睛里閃著光,帶著期待和希冀。
游鳴不置可否,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會什么時候回來,該在監(jiān)獄里待多久,就隨便扯了句“大約,在冬季?”
“好!”蘇白白抹了抹眼淚,“鳴哥哥我答應你好好讀書,快快長大,那你一定要回來好不好,我永遠等著你,無論多久都等!”他的眼里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乖~”游鳴最后再抱他一次,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愛變得不確定起來,他追憶以前和蘇白白在一起的時光,建造圍墻,固執(zhí)守在原地,等著監(jiān)獄的時間流淌,等著守得云開見月明那天,可是命運當頭棒喝,把他希冀的樣子重新組合退還給他,面目可憎。
一切變了樣子。
看了看街邊飄灑下來的雪,游鳴自嘲的笑了笑,看來還真給說準了,他真的是在七年后的冬天回來了,不過......以后也不用再見了吧?吐了吐白氣,緊了緊身上的棉衣,游鳴搭上了去南方的火車,離開了有蘇白白的北方,他不敢停留,更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