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汶Ev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過留痕,雁過留聲,因為是冬日,早晨是沒有陽光的,房間被厚重的窗簾遮蓋,幽暗不堪。
周仲卿曾經構想過無數次游鳴在他身邊醒來的樣子,可是這次卻落了空,手里的煙快燃盡了,周仲卿卻忘了吸,只是覺得胸口窒悶,游鳴走了,什么都沒有留給他。
要不是全身的酸痛和脖子上的曖昧痕跡提醒他昨晚的激烈,他會覺得這是自己的夢,但是現在他有點惱怒自己,為什么又讓游鳴走了?掐了煙,他翻身在游鳴昨晚睡過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氣,那里早沒了溫度,只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他很滿足,夠了,一切都夠了,哪怕只是他一個人入戲。
蘇白白很好,周仲卿也喜歡,演一演,暫時忘了自己現在的面目,也很好。
勉強起身,周仲卿起了身去浴室洗漱,整頓好下了樓,管梓鑫早早地在樓下等著他,微微俯身:“少爺”
周仲卿示意點了點頭,轉身去冰箱里拿了杯脫脂牛奶,倚靠在客廳的皮質沙發上,不急不慢地喝著。
因著家里開了暖氣,周仲卿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低領毛衣,脖子上的紅痕一覽無余,他感受到了管梓鑫探究的目光,也不避諱,只是淡淡道:“阿鑫,他走了。”聲音還在有些微沙啞,昨晚酣暢淋漓的余韻還未退散。
他走了,不告而別。
周仲卿仰起頭,像是緩解心情的長長呼出了一口郁結的氣,修長的脖頸上喉結微凸,他的臉色泛著粉紅,清秀的眉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黑亮的發泛著柔順的光,雙手無力的伸展著,孤獨憂郁像一張網,捏著他的靈魂,徒留好看的空殼。
管梓鑫有微微的失神,這個青年在他面前從未如此頹敗過。傾身向前,試探性問了一句,“需要把他帶回來嗎?”
時間像細碎的沙,在漏斗里慢慢流淌,周仲卿過了好一會也沒有聲音。
管梓鑫也不急,眼里平靜無波,等著他少爺的吩咐。
“不用了,”他的聲音縹緲而至,像是從什么陳舊的回憶清醒過來。
周仲卿像回了神,清冷如約而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只需要告訴我他去了哪里就好。”他要的人,他自己會去找,強迫的手段他不屑。
他起身示意管梓鑫給他披上了外套,羊絨的大衣,剪裁整齊,勾勒出年輕男人頎長的身型,他低頭認真的系著紐扣,一絲不茍。用仿似不經意地語氣問自己的心腹:“對了,母親的事你調查的怎么樣了?”
“有了頭緒,但......很遺憾,根據最新進展,您的母親早在8年前就死了”管梓鑫的表情掛了一絲悲憫,這個男孩令人心疼。
七年前小少爺還沒有這么清冷,他眼里的有光,有期盼,靈魂還未被加上太多枷鎖。
枷鎖?對周仲卿來說不算,但在管梓鑫看來這就是。私生子,野種,陰陽怪氣......外人眼里,周家幫派,甚至周家人對他的評價皆是如此。
“是嗎?”周仲卿的聲音有點悶,他背對著管梓鑫,聽不出太多情緒,肩膀僵硬。
原來,她的母親......早就死了。他期盼了很久的人,在很久之前就死了,像微弱的希望燭火,最后熄滅。
“少爺,對不起。”管梓鑫的臉上布滿愧疚,恨自己無用,現在才查到。
周仲卿穩了穩情緒,轉頭看了他一眼,“怎么能怪你?”阿鑫從7年前就跟著自己,出生入死,母親這件事他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難道只是因為沒能幫上忙就責怪他?周仲卿緩了一會,眼眶微紅,但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補充道:“今天是烈廷的股東大會,時間差不多,該走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