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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嬤嬤露出吃驚之色,“姑娘怎么知道?剛剛才有人來報,說是住在攬月軒的舒姑娘生病了,賢太妃為她宣了太醫(yī)。值班的劉太醫(yī)過去時讓魏醫(yī)女一道跟著去了。”
姜蜜道:“崔嬤嬤,你讓盯著的人,看看魏醫(yī)女在攬月軒有跟誰接觸了嗎?是否說了什么?”
崔嬤嬤點了點頭。
姜蜜回到暖閣,她一直心不在焉,她很想知道魏醫(yī)女是不是跟舒柔有關(guān)系。前世,舒柔也是一個愛用香之人,而魏醫(yī)女又熟諳此道。她不由的會將兩人想到一處。可若魏醫(yī)女是舒柔的人的話,那為何要害姑母呢?
晚上崔嬤嬤來了暖閣一趟。她告訴姜蜜,那魏醫(yī)女跟舒柔沒有什么接觸,就是站在劉太醫(yī)一旁,劉太醫(yī)開完藥,她便下去準備。最后離開的時候柳夫人賞了她和同去的醫(yī)女。
姜蜜沒有說什么,讓崔嬤嬤繼續(xù)讓人盯著。
過了幾日,太后在調(diào)理之下能夠起身走了一會了,她依然不見客。
這些天,姜蜜本以為舒柔病了會好好休養(yǎng),不想她會日日來慈寧宮請安。
只是每回她出去替姑母送客時,舒柔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到了傍晚用過膳后,姜蜜陪著姜太后在說話,這時外頭響起的請安聲,似是圣上過來了。
姜蜜剛站起來,便看到了蕭懷衍身穿杏黃色的龍袍走了進來。
姜蜜抬眼便迎上了蕭懷衍的目光,他唇邊噙著一抹淡笑,不等姜蜜請安便道:“不用多禮了。”
蕭懷衍神情自然在姜蜜方才坐著的椅子上坐下,對姜太后道:“母后氣色比前些天要好多了。”
姜太后在面對皇帝的關(guān)心,內(nèi)心是有些不安的,她勉強露出微笑,“哀家聽聞皇上親自給哀家喂藥了,皇上朝事那么忙還過來探望,皇上有心。”
蕭懷衍道:“母后見外了。朕來探望理所應(yīng)當。”
蕭懷衍溫和的陪著說了幾句話,他就好像當真只是過來探望一眼,沒待多久。
他離開時,在經(jīng)過姜蜜身邊腳步一頓,低語一句話。
其他人都低著頭,沒有發(fā)覺。
姜蜜身子一僵,跟其他人一道恭送他。
過了一會,姜蜜尋了個借口,先回暖閣了。
走出慈寧宮,她一眼就看到等在前方的杏黃色身影。
他的身邊沒有伺候的內(nèi)侍,想來應(yīng)是都遣開了。
她踟躕一會,走了過去,站在男人身后,低聲問道:“陛下找臣女有何事?”
蕭懷衍轉(zhuǎn)過身,夜色之下,他那雙鳳眼凝視著眼前的人,“無事便不能尋你么?”
蕭懷衍見她那雙杏眼睜大,唇邊漾出一抹笑,“你有東西落在朕那里了。”
他的視線看向她的耳垂,小巧白凈,沒有戴耳墜。
蕭懷衍將手一抬,一枚明珠琉璃耳環(huán)在他指間。
姜蜜以為他要還給自己,便伸手去接,道謝的話還未說出口,卻被蕭懷衍避開。
他道:“朕來替你戴。”
姜蜜自然不愿。
可蕭懷衍已俯身過來,一手扶著她的側(cè)頸,一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蕭懷衍驟然一下貼得那么近,那溫?zé)岬暮粑尳廴滩蛔〈蛄藗€哆嗦,那一片都覺得酥麻。
姜蜜僵著身子,她忍不住道:“陛下,好了么?”
蕭懷衍不語,在那軟乎乎的耳垂上,多捏了兩下。
察覺道姜蜜想推開他,他沉聲道:“別亂動。”
姜蜜也急,雖說他將人都遣走了,可這宮道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人經(jīng)過。
蕭懷衍頭一回給女子帶耳墜,姜蜜那耳垂上的痕跡有些小,他捻著那枚耳墜,慢慢地順著穿了過去。
于此同時他聽到嘶的一聲抽氣。
蕭懷衍停住了。
“弄疼了?”他幾乎都沒怎么使勁。
姜蜜有些無奈。她也不知道蕭懷衍哪里來的興致要給她戴耳墜。她的痛感本就比別人要明顯些。
她自己戴耳環(huán)時也是小心翼翼。
疼也不算疼,就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姜蜜搖了搖頭,剛剛戴上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搖曳。
蕭懷衍看著她通紅的耳垂,臉上仿佛染上了一層煙霞,如同抹了胭脂一般。
蕭懷衍側(cè)過臉,吻住了他害羞的煙霞。
姜蜜臉上一燙,驚得伸手將人推開,蕭懷衍悶笑一聲,站直了身子。
蕭懷衍伸出手指隨意撥動了一下姜蜜的耳墜,明珠和琉璃發(fā)出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