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瓜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局的職位,解臨說,顧問。
陳舊的聲音從記憶深處浮現。
解臨,你的心理評估報告最終的評定結果是高危險。
我們希望你離開總隊,長期接觸這些案子可能不利于你的心理健康發展。
以前還有解風,現在解風不在了,誰能控制住他,誰控制得了他?!
池青不能理解:為什么不去?
解臨挑眉:為什么一定要去?
池青雖然對受害人的遭遇很難感到同情,但他的看法也因此更加理智客觀:因為你能破案。
池青習慣性把手縮回去,陳述事實道:如果之前沒有人發現那些貓的尸體有問題,那個嬰兒最后可能就不是被劃一刀那么簡單。
解臨一愣。
那些來自十年前的袁局的聲音,以及其他刑警的聲音慢慢消下去。
最后從記憶里浮上來的只剩下一句話。
只剩下在爆炸聲說的那一句你能幫助很多人。
時間已經很晚,池青不便再留下打擾,他把手插進上衣口袋里,整個人很困倦的樣子,走之前說了一句謝謝。
解臨送他到門口,倚著門笑了一聲:是我該謝謝你。
次日。
依舊忙碌的總局內,數名刑警來去匆匆,有人帶著線索從外頭回來,也有人接到消息立刻帶隊往外頭沖。這十年間,總局多了很多批新面孔。
接連兩起獨居案,這么多天以來進展少之又少,輿論壓力日漸劇增,甚至有新聞公然指向辦案警察。
兇手過于嫻熟的行兇手段,讓他們懷疑這不是第一二起案件,在進行跨省調案之后,真的讓他們找到了幾起極為相似的案件,這些相似案件均來自隔壁廈京市,涉案房東說:我以為她退租啦,這房我提前兩個月就跟她說我要收回來,本來找到了賣家,打算賣出去的。我兒子明年結婚,我想再重新添點錢置辦一套,誰知道我叫清潔阿姨上門打掃,發現人死在我房子里了。
于是總局不得不專門成立一個緊急小組參與獨居案調查,將這些案件合并起來。
本就忙碌的總局里,這些天可以說是忙得焦頭爛額。
所以當武志斌和袁局一群人浩浩蕩蕩親自去門口迎人的時候,總局里所有人都十分惶恐,以為是這案子遲遲不破的緣故,引來了哪位人物。
誰啊?有人小聲打探。
不知道,另一個回答,這么大陣仗。
大家依舊忙著手頭上的事,只是時不時留意門口的動向。
然而來的人出乎他們意料。
武志斌和袁局剛到門口沒多久,一輛看著就價格不菲的車減速從街對面拐彎橫穿而過,緊接著十分引人注目地停在總局門口,車窗緩緩降下。
一張跟總局格格不入的臉出現在所有人想看又不敢看的視線里總局氛圍認真嚴肅,制服穿在身上瞧著一板一眼的,但是這張臉顯然跟嚴肅兩個字不搭邊,倒像來找樂子的。
解臨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頭從車窗向外看他們,笑吟吟地跟他們打招呼道:雖然挺長時間沒來了,但是進總局的路怎么走我還記得,不用帶那么多人在門口給我當導游吧袁局。
第29章 顧問
總局會議室里提前準備好了資料。
有負責拿礦泉水進來的總隊新人在擺水的時候偷偷用余光觀察會議室里的情況。
于是總隊新人看到那位在總隊門口被袁局親自迎進來的年輕男人坐在會議室里,大家都是一身警服,他穿著件很隨性的黑色襯衫,在一片凝重的氛圍里,接過水時笑著跟他說了聲謝謝。
他送完水,出去時關上會議室的門。
會議室外面聚集著不少人,乍看上去都在各做各的事情,一見他出來,在打印機前裝模作樣打印東西的人也不裝了,幾個人迅速圍成一團。
到底什么情況?
好像,說是請來的顧問。
顧問?學心理學的嗎?看著不像。
不知道,好像姓解。
顧問,姓解,有人把這兩個關鍵詞聯系起來,震驚了,解臨?!
總局里的人對解這個字很敏感,雖然不認識臉,但是對名字和事跡都耳熟能詳。
他們不像季鳴銳和蘇曉蘭那樣,提到解臨都不知道是誰。
從他們進總局不,甚至更早,只要了解過十年前的舊案,就不可能沒見過解臨這兩個字。
如果說解風在當年是教科書級別的刑警總隊明日之星,那么年僅十五歲就開始參與案件調查的解臨,就是開了掛一樣的存在。
直至今日,總部檔案室里泛黃的陳年舊案最后一頁上標注著的所有參案人員名單里一定會出現四個字顧問:解臨。
這些新人只聽過解臨的名字,再震撼也不過是對于看到傳聞中人物的震撼,但是那些多年前參與過舊案子的人不一樣,老刑警們看到解臨重新走進會議室,隔著一扇百葉窗,恍然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十年前的景象。
會議室內。
這十年間很多東西都改變了,比如會議室里那塊老式且顏色總是泛灰、顯色度不明顯的投影屏幕隨著科技進步已經替換成液晶屏,自動連接主位電腦。
袁局兩鬢遮蓋不住的白發,還有坐在袁局身邊的男刑警,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但肩上抗的功勛不少。
武志斌介紹的時候說話有些猶豫:這是楊隊,你應該有印象,在當年那一批入總隊的人里,他跟你哥是最被人看好的兩個,你哥走后總隊隊長的位置
解臨沒說話。
十年后舊地重游,很多東西都變了。
一如十年前在那個位置坐著的人再也不會回來。
但也有一些東西沒有變,譬如會議室白色墻面上那八個字:執法為民,立警為公。
死者薛梅,經過法醫鑒定,確認死亡時間早于楊珍珍,大約在一個月前被殺害。
液晶屏上顯示出一張現場冰柜照片,兇案現場觸目驚心。
雖然兇手最終處理尸體的方式不同,但我們對比過死者身上的幾處致命傷,幻燈片切換至下一頁,后腦勺、胸口、腰腹,這幾處致命傷非常類似,并且薛梅死前也遭遇過性侵犯。
根據房東回憶,她帶著人用備用鑰匙開門進去的時候,門窗沒均沒有被破壞的痕跡,說明兇手不需要通過強行入室的手段進入死者的房間,這點也和楊珍珍一案一樣。
在匯報人進行總結匯報的時候,解臨一直沒發言。
解臨坐的位置靠后,液晶屏的光照不到他,身側的百葉窗又是拉上的狀態,莫名讓人感覺進入案件的解臨一下子讓人幾乎聯想不起跟剛才笑著接過水的那個解臨。
他似乎很喜歡看兇案現場的圖片,把最血腥的幾張按案發時間排列組合在一起。
解臨靠著椅背,用兩根手指捏著另一只手指間那枚戒指轉了幾圈,直到匯報人停下來看他,才把目光從現場照片上移開,道:我在聽,你繼續。
我們排查了所有和薛梅關系親近的人,薛梅平時生活很簡單,兩點一線,唯一的矛盾可能就是她和她男朋友一個月前在鬧分手,但是她男朋友并沒有作案嫌疑,因為他一整個月都不在市里,和朋友外出散心,說要冷靜一下重新考慮彼此的關系,所以整整一個月都沒再聯系過她。我們確認過他的車票,酒店入住消費信息以及監控,一個月前他的確不在本市。
這樣就又將親近的人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