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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招式這東西實在不稀奇,像是一些修為高的人,勉強也不是不能偽裝一下旁的宗門的招式。
劍宗是打哪里找來這么個人物的。九曲宮的長老道。
顧塵沒開口。
九曲宮的長老只當他不樂意說,也沒再問。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擂臺上的白小也身上,不得不承認,他的敏銳度不輸于散修,學東西也很快,不像是經脈堵塞之人。
蔣心實剛剛走過來,不由納悶,學東西快不快不是跟悟性有關么,同經脈有什么關系?
就聽九曲宮長老說:劍宗也放心讓他這么胡來,這里比他實力高強的人多得是,不怕受傷?
受傷怎么了?
蔣心實正想著突然一愣,他想起昨天他回山后見到自家師尊,師尊也知曉了最近的事情,問他那人是不是白小也。
他點頭后,師尊也問過:這些天,他沒受過傷?
再細一想,小師叔第一天找過來的時候,也提過受傷這回事,難道這中間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是你啊!九曲宮的長老發現了他,笑瞇瞇的,穿黑袍就換把劍,你這劍太顯眼了。
適才一看到你,我就知道臺上那個肯定同劍宗有關了。
蔣心實:
蔣心實先是行禮問好,然后站到了顧塵身后。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小師叔,白道友不能受傷么?
不是不能,是最好不要。九曲宮的長老說:你天天跟他混在一起,不會不知道他修行方式特殊吧!他的體內沒有靈氣,身體也沒經過靈氣的洗禮。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筑的基,畢竟筑基后后身體最少也有個排除雜質的過程。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筑基,只是能控制的天地靈氣越來越多而以。
但不管怎么說,他同你們都不同,他的身體應當還保持著普通人的模樣,你自己胳膊上挨一刀多久會好,普通人挨一刀又要多久,不需要我多說吧!
這還只是外傷。
內傷就更別提了,修行者能用靈氣護住心脈,有時候傷得看起來快死了,卻還能救上一救,而普通人
世間一切有舍有得,看似同境界之內靈氣最多,但他的承受能力也最低,他不能受傷,也不適合與人拼命。也因此,發現白小也后白曲宮的長老毫不在意。
縱然稀奇,但這人肯定走不遠。
蔣心實聽得心中一緊。
憑什么呢?
憑什么白道友那么聰明,那么努力,卻還是抵不過身體的問題。
然而很快,讓他更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擂臺之上。
白小也的對手是一個歸云島的弟子,金丹初期。他輕笑了一聲,抬手便要認輸。
就見對方突然扔出一個圓形的罩子,將他們二人罩在里面。
別急著認輸啊!那歸云島弟子道:不如先說說,這么多宗門的術法,你是怎么學會的。
白小也微微瞇眼。
顧塵的眉頭也微微皺起,蔣心實更是忍不住罵道:歸云島的人這是什么意思?
倒是九曲宮的那位長老還是很悠閑,歸云島不就是這樣么,上梁不正下梁歪。聽聽說的那話,好像是替咱們大家出頭,其實誰不知道,他就是想知道人家是怎么學會那么多宗門的功法的。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學一學。
蔣心實看了一眼這位長老,早聽說歸云島跟九曲宮之間似乎有些矛盾,沒想到是真的。
但緊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回臺上。
那個罩子是個法寶,品級不算頂級,卻也達到了地級。一但展開,尋常元嬰期都破不開,甚至連里面說的話都聽不到,好似一個隔絕了一切的結界。
要想打開那罩子,除非法寶的主人自行收起,或者
他的目光又落回到九曲宮的長老身上。
后者則笑瞇瞇的看向顧塵,顧小友,你說這唉,咱們兩宗平日關系也不錯,你要是開口,我幫你一把也不是什么事兒。
顧塵的目光卻還落在臺上。
他聽不到里面的話,卻能感覺到白小也并不緊張。
擂臺之上禁用法寶靈符,你壞了規矩。白小也開口道。
那歸云島弟子立即說:你這是怕了?怕的話就將心法都交出來,不然,你今天死在這里
白小也打斷他的話,歸云島弟子都同你一般蠢么?
那歸云島弟子:你
不,應該不是。白小也往前兩步,悠然道:一宗二宮三島,歸云島好歹也在三島之列,更是常常覺得自己能與二宮并列,要都這么蠢,恐怕早就亡島了。
這法寶等級不低,看模樣應該有地級了吧。你一個金丹初期的弟子,尋常可接觸不到。
眾目睽睽,你破壞了試練場的規矩,你猜這試練場的人會不會找人去歸云島討個說法。
說白了,不管這些人想不想去,都一定得去,不然以后他這試練場就不要辦了。
更別提,白小也可不覺得,能辦出這么大的試練場的人,后面會沒點兒勢力。
這么看來,你是被丟出來當探路石,或者是炮灰?
今天的事情不管成與不成,你是勢必要倒霉的,我不信歸云島會出來保你。要他們這么有血性,今天就該換一個更聰明點的弟子來,而不是你。
臺下的人已經鬧騰開了。
怎么回事,歸云島的人這么囂張的么?
他們在說什么?
還用問,要是我有這個機會,肯定要問一問臺上這姓白的究竟是怎么學會這么多宗門的心法招式的看他們這么長時間不動手,那個白小爺嘴還一直在說,是不是就是在背心法?
試練場出了這樣的事情,主辦人呢,有人公然違規啊!
當然也有人眼里隱隱閃出幾分興奮,又惋惜自己為什么偏偏聽不見呢。
九曲宮的長老仗著修為比較高,倒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還挺冷靜。他說:也算聰明,如果不是身體問題,想來今后成就不會太低。
說著他眼神一動,似乎發現了什么,輕聲咦了一聲。
臺上:
白小也慢悠悠道:你動了我,有人會去找你的麻煩,而我殺了你,卻只能算反擊。
那歸云島弟子被他激怒,就算要死,你也得死我前面。
嘖,果然是個蠢貨。白小也還不忘教人家,這個時候,你一個金丹初期,又一手制造了這種局面,難道不該更加的表現出自己的強大,坦然,以及自信。
你應該說,你會受到什么懲罰也是以后的事情,讓我先擔心擔心我自己。想要活著,想要看到明天的太陽,就老老實實的將我知道的心法都背出來,不然的話,讓我現在就死在這里。就算到時候有人替我報仇,我也已經死了,有什么用呢。
他這副模樣,更加刺激到那歸云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