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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也一臉無語。
好半晌,他才說: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
蔣心實:???
白小也:你不也一直擔心我,而從來沒想過你自己會不會因為跟我走得近被牽連么?
那怎么一樣。蔣心實說: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我乃劍宗親傳弟子,誰敢動我。
說話間,二人已經下了山。
要去試煉場,中間要路過小鎮,抄近路則又會路過那天買黑袍的店。
白小也到時,正見里面起了爭執之聲。
他還當這老板又看人下菜碟給賣的東西加了個高價,就聽到里面有人揚聲氣惱道:胡說八道,誰不知道八成的黑袍都是你這店賣出去的,你說不知道?
店老板的聲音幽幽響起,你這也知道八成的都是我賣的,那么多黑袍,誰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那個一眼看上去只是最低級的普通黑袍,卻能遮掩修為的。另一道聲音響起,看起來比先前那個冷靜了不少,像這樣與眾不同的,應當賣的不多吧!
店老板:我方才已經說了,這樣的,我這里沒有,也沒賣過。
你
先前那個高聲的似乎氣級了,惱怒道:我可警告你,這人不知打哪偷學了我歸云島的功法,你
誰偷學的你找誰去。白小也一轉頭,就走了進去,笑瞇瞇道:在這里為難一個賣東西的做什么。
他看向那店老板,禮貌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瞟向另外兩個人。
穿的衣服是一樣的,是歸云島的內門弟子服。上次蔣心實借給他的玉簡里面有,兩位,這家店賣東西雖說沒有保證買賣雙方保密,但透露顧客身份行蹤本就不是什么好事,你這樣讓店家很難做,人家這店,以后可是還要開的。
店老板立即道:就是就是,而且我是真不知道,沒賣過你們說的那種黑袍。
見有了人撐腰,他的語氣也強硬了不少,再者,那人我也是聽說過的,人家可不止會你歸云島的功法。更別說,不知多少人猜測這人是哪家的小少爺,這樣的身份,還用得著到我這里來買黑袍?
那兩個歸云島弟子:
他們正要說什么,就見來人竟然看不出任何修為。
在這種地方,看不出修為可不一定代表人家沒修為,很有可能是用了遮掩修為的道具。
更何況,一個普通人,在這種時候哪里敢牽扯進來。
再一看,白小也身后跟著的蔣心實。二人站在一起,明明白白的以這位為主。
劍宗的人來了,他們也便不好再說什么,于是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白小也這才看向店老板:最近很多人來問?
是挺多的。店老板看似不經意道:也就一天十幾二十撥吧,不過道友你放心,我是半個字也沒有透露。
白小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店老板頓時皮一緊,想起上次被緊告不要亂打聽了。
咳,我本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說這事兒,唉
都不是傻子,誰還能不知道呢。
這店老板能在這里開店,也不是一點兒消息渠道都沒有的。平平無奇的普通黑袍竟然能遮掩修為,再加上身邊都有一個劍宗弟子這就差明擺著說就是他了。
沒關系。白小也道:如果實在麻煩,說出去也沒什么的。
店老板沒想到他這么說,倒是愣了一下,立即道:那倒不會,畢竟這是劍宗山下。說句不好聽的,這整座小鎮都還在劍宗的地盤內呢,尋常人不敢亂來。
方才那兩人修為不高,自然沒什么底氣。白小也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
萬一來個厲害的,你就這么被咔嚓了,劍宗就算為你討個公道回來,就算真能將人家大能也一劍砍了,你還能再死而復生不成。
店老板:呃!
走了。白小也見又有人進來,揮了揮手,便帶著蔣心實離開。
店老板一時都沒顧得上招呼客人,在那怔愣了好一陣兒。活這么些年,他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但一般情況下,不都該威脅他什么都不許說么。甚至還有那狠的,深信只有死人的嘴才最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告訴你命最重要,要真逼到那份上了,就說吧!
老板,老板新來的客人又喊了兩聲,店老板才回過神來,趕緊招呼客人。
至于另一邊的白小也和蔣心實則已經到了試練場。
蔣心實受了傷還沒完全好,今天便不打算上場,陪著白小也去報完名之后,便到臺下去看著。
看完一場,他四處觀看的時候,瞧見小師叔身邊多了個人。
蔣心實瞇了瞇眼。
又聽到身旁的兩個人在嘀咕:放心吧,正好師叔就在附近,我昨日給他傳訊了,他說今日便會過來看看這個白小爺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蔣心實回頭去看,是兩個九曲宮的弟子。
九曲宮的位置離劍宗本就不遠,這次他們來了不少弟子,也因此,白小也遇到的最多。
這也代表,這個門派被學的招式最多。
怪不得忍不住了。
蔣心實再看向顧塵身邊的那個人,的確挺像自己見過的某位長老。
想了想,抬步便往那邊走。
臺上。
白小也自然也能感覺到,今天落在他這里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多。
擂臺下,難得的擠成了一片,更襯得其他擂臺之清冷。
舉辦方真該給我加工資。白小也想。
另一邊,那個九曲宮的長老也說:看這模樣,將近八成的人都圍在他這里。
顧塵:你要是上臺,所有人都會圍過去。
縱然其中有不少是各大門派的人,但更多的人要看自然是想看更好看的戰斗。白小也雖然不是所有打擂的人中最強的,但他招式繁多,經常出奇不易,就讓人很想知道他還會哪個門派的招式。
九曲宮的長老:
他的年紀比顧塵大好幾百歲,修為也已經到了化神中期,但奈何兩人卻是同輩。
顧塵。九曲宮的長老道:這么說,他果然是你劍宗的人。
顧塵沒回答這個問題。
只說:你既然來了,就應當看得出來,他并不會你九曲宮的心法。
九曲宮的長老,堂堂化神大能,自然白小也一出手,就察覺到對方的特殊。
旁人要學他九曲宮的招式,心法才是關鍵,至于外在招式,天天在外頭使,這邊一抬手,很多人便能叫得出名字了。他之所以來這一趟,也是以為九曲宮的心法外泄了。
既然不是心法外泄,只是招式被學去,那問題就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