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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分析那么多干嘛,我買他是因為他是這所有解元里年紀輕輕,又最俊俏。
這孟解元已經結婚生子,兄臺莫不是還想讓令尊榜下捉婿,將姐妹嫁給他。
隨著會試的臨近,各地考生們紛紛來到京城。
除了孟向北,其他省份的解元全部都露了面,于是這個厚積薄發(fā)的孟解元更顯得神秘。
孟向北也是從梁學政的兒子那聽說自己在京城引起了熱議。
梁學政的兒子梁臺也是參加這一次會試的舉人。
這日,孟向北向梁學政請教完學問,準備離開時,梁臺叫住了他。
孟兄,今晚我的同窗好友在翠玉樓辦了文會,大家探討,交流一二,不知孟兄能否賞臉一起前往。
京城才子惠及,每天都會舉辦大大小小的文會,以往梁臺也曾邀請,可孟向北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所謂文會,對于孟向北來說,就跟應酬差不多,他不喜歡,與其去參加文會,還不如回家陪陪懷孕的卿哥兒呢。
大概是猜到孟向北還會拒絕,梁臺言辭懇切再次邀請,孟兄,以往你都沒去,這一次你怎么都得去,我可是跟我那些同窗好友保證過的,他們都想一睹孟兄的風采。孟兄,你就答應吧。
孟向北遲疑了,梁臺確實邀請過很多次,他每次都拒絕確實不太好,看了下天色,他妥協(xié)了,行,那我就去吧,對了,我書信一封給我夫郎,告知他我會晚歸。
梁臺之前就知道孟向北很喜歡他的夫郎,甚至隱隱懼內,每次都是按時回家,為的就是不讓夫郎擔心。有一次,梁臺的遠方表弟哥兒偶然遇到孟向北,喜歡上了,將嫁給孟向北當妾,卻被孟向北斷然拒絕。
梁臺不理解,男人三夫四侍很正常,孟向北卻不納妾,肯定是那夫郎善妒。梁臺自詡風流,十四歲有了通房,十六歲納了兩房妾室,十九歲娶了夫郎,但如今他二十五歲,院子里已經有四個通房,八個妾室,一位夫郎,除了他不喜歡,又不得不娶的夫郎外,其他個個貌美如花。
他還經常流連秦樓楚館,家里夫郎,妾室都不敢說什么,可孟向北不僅不納妾,有時候他邀請去小倌館,他都不去,最開始,梁臺以為是孟向北潔身自好,如今想來,應該是那夫郎善妒。這等妒夫要不得啊。
孟向北前一秒將信給梁臺,下一秒,那信就被隨手丟在一旁。
翠玉樓,孟向北與梁臺到時,二樓早已聚了十來人,身穿儒袍,頭戴綸巾,有人負手而立,吟詩作對,有人手執(zhí)玉扇,風流多情,有人飲酒談笑,眉宇間盡是風雅。
梁兄來了。一人欣喜地驚呼。
梁臺拱手作揖,介紹道:諸位,這位便是孟向北孟兄,也是我父親的弟子。
原來是孟兄孟解元,久仰大名。
今日終于得以見到孟兄,實在幸運。
周某仰慕孟兄已久,今日孟兄賞臉前來,我們定要不醉不歸。
孟向北被簇擁著坐下,臉上表情淡淡,余光掃視著周圍的一眾求書生。
孟兄,這幾位都是我在國子監(jiān)的同窗好友梁臺一一介紹,其中著重介紹的是一個身著錦衣叫杜錦的年輕人。這人的父親是國子監(jiān)的祭酒,既是京官,品級又在梁學政之上,是梁臺需交好的對象。
這次的文會,也是杜錦辦的。
周圍的書生大抵是知道杜錦身份,言語間不乏討好之意。
既然諸位已經到場,不如我們文會就開始?杜錦搖著玉扇,笑道。
杜錦生得俊俏,言行舉止間盡是風流之色。
他抬頭懶懶看了旁邊小廝一眼,小廝立刻意會。
香風驟起,迎面走來十來個衣著清涼的年輕小倌,個個相貌不俗,或嫵媚,或清純,或清冷淡雅如蘭
為首的小倌一身緋紅色衣袍,松松垮垮掛在身上,只余一條白色的腰帶系住那纖細,盈盈一握的腰肢。
青絲如瀑,一半用紅色緞帶束起,他容貌精致艷麗,煙波流轉,媚態(tài)十足,眉宇間盡是嫵媚之色。緋紅色的衣袍微微敞開,露出里面如玉般白嫩的肌膚。
在小倌們出來的時候,孟向北聽到一旁的書生吞咽口水的聲音。
孟向北眉宇蹙起,之前他已經數次拒絕梁臺來青樓楚館,沒想到這次來的這個翠玉樓,面上是茶樓,實則也是做的這種生意。
被梁臺所欺騙,孟向北不由有些惱怒,面上本就淡淡的神色又冷了幾分。
杜公子。嬌嬌軟軟的嗓音,似在撒嬌般,讓人心癢癢,周清兒柔若無骨倚在杜錦背后,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
你這小妖精。杜錦拉住周清兒的小手,用力一個拉扯,那嬌媚的少年就落入他的懷抱。
杜公子,你都不知道清兒有多想你。周清兒坐在杜錦大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
其他小倌也笑著各自在書生們身邊坐下來。
孟向北身邊也坐了一個小倌。
我叫浣兒,不知道這位公子怎么稱呼?容貌清麗的少年沖孟向北甜甜一笑,還有兩個酒窩,端起酒杯,順勢要靠到孟向北懷里。
孟向北冷著臉,眼皮懶懶一掀,輕描淡寫瞥了眼,那里面的淡漠瞬間讓少年的表情僵硬,不敢再靠近一分。
別靠近我。孟向北警告,沒有接過少年手中酒杯的打算。
少年咬著唇,重新坐了回去,余光瞥向一旁容貌俊俏又冷冰冰的人,不知所措。
被人拒絕,在小倌館里見得多了,是有這么些人,最開始說著不要,冷漠拒絕,但有多少人能抵擋住美色,又有多少男人不偷腥。
少年不甘心,試探性地靠近幾分,紅唇輕啟,這位公子,我
孟向北再次涼涼一瞥,浣兒接下來所有的話都卡住了,小心臟顫抖了下,嗚嗚,好嚇人啊。
一旁梁臺一手攬著一個小倌的腰,一手喝著酒,扭頭掃了眼孟向北。只見孟向北目不斜視,神色淡漠,悠然吃著菜,旁邊的小倌乖巧坐著,想靠近又不敢。
孟兄,你怎么光吃菜啊,你若不喜歡這個,我?guī)湍銚Q一個。
不必了,大概今日是沒有文會了,我先回去了。孟向北對梁臺沒了幾分以往的親近,他擱下了筷子。
什么,孟兄,你要走?那可不行,今日是有文會的,不過,文會配佳人,才更添情趣。你可別小看他們,他們雖然出身青樓楚館,卻也精通書畫,就比如我身邊的清兒,他可是一位大家,清兒,去,和孟兄說說話,孟兄可是臨川省的解元,這次新科狀元的人選啊。杜錦捏了下身上周清兒柔嫩的腰肢。
周清兒美眸子抬,視線落在對面的孟向北上,眼睛微微一亮。
男人俊美冷漠,寬肩窄腰,即便只是一身簡單青色的儒袍,依舊顯得矜貴,那是周清兒在杜錦身上都沒有看到過的氣質。
一省解元,狀元人選,高冷才子,聽說家里有個夫郎,潔身自好。周清兒越看心越癢,如果這樣的男子能為他癡迷
周清兒起身,往孟向北走去。
這邊,梁臺在跟孟向北介紹周清兒。
周清兒,京城第一花魁,貌美嫵媚,只要見到的男子無一不被他傾倒,他貌美,才華不凡,不僅有皇子為他一擲千金,就連那些有名的文人墨客都盼著以文與他相會,再與他來一段露水姻緣。
孟兄,你是不知道,這周清兒的滋味,簡直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