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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能騙你,要是你在酒店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漂亮的美少年,不會覺得奇怪?
溫修毓想了下那個畫面,似乎真的有些奇怪。
溫修毓想,他讓阿北學長遭受了那樣的目光,委屈他了。
對不起,阿北學長。他嗓音糯糯的道歉和安撫。
我心靈受到嚴重的創傷。言下之意,一句安撫怎么可能夠。
溫修毓咬著唇瓣,揪著孟向北的衣角,蹬著小腿,仰頭親了下男人的下巴。
孟向北不為所動。
溫修毓著急,咬咬牙,翻身在孟向北身上,朝著他的薄唇啄了一下,剛想離開,孟向北就壓住他,兩分鐘后才將他放開。
溫修毓趴在他的胸口,堪堪反應過來,小手錘了下男人的胸口,他怎么就忘了這人慣會耍流氓呢,他居然信了那么多次。
孟向北抓著他的手,親了親他的指尖,抱著少年,胸口缺的那一塊才被填滿。
團團,昨天我一直有話沒來得及對你說。
說什么?溫修毓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好奇問。
謝謝你昨天選擇了我,謝謝你愛我,信我,我保證,以后一定不會讓你傷心,難過,會給你和寶寶一個幸福的家。
溫修毓指尖頓住,趴在他胸口沒有說話。
我的家
孟向北剛開口要說孟家的事,溫修毓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不用解釋,我信你。
孟向北捏著他白皙纖細的手指,我知道你信我,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其實昨天溫伯母說的我家的情況,大部分都是真的,我家家境貧困,父親在我很小就去世,母親含辛茹苦將我們幾個人養大,我上面是三個姐姐,她們對我很好。以后我出息了,我肯定是要回報她們和母親的。
這是應該的。溫修毓撐著身子,直視孟向北,眼睛透亮澄澈,出生不是你能選擇的,但未來我們可以選擇。她們對你好,你也要對她們好,不,是我們一起對她們好。
孟向北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將他按回自己的懷里,嗯,我們一起對她們好。
孟家的事情,他會處理好的,不會讓他們重蹈覆轍。
*
兩人吃了早餐,孟向北帶溫修毓去醫院檢查了身體,確定寶寶沒事才回了學校。
溫修毓如上課,孟向北沒課,出學校看房子,他打算租房。
溫修毓算是因為他被趕出溫家,兩人可以住在宿舍,可到底不太方便,孩子月份越來越大,無論是溫修毓還是寶寶,都需要精細養著。
孟向北看了三處房,租了兩室一廳配廚衛的公寓。
公寓不算大,不新,勝在干凈,簡潔,有家具等,可以直接搬進來住。
孟向北租了三個月,押了兩個月的押金。
幸好這次同傳拿了七萬塊,不然還真租不起。
*
溫修毓上午有兩節課,上完十一點多,他接了孟向北的電話,約在外面餐廳吃飯。
路上,他明顯察覺到很多人視線落在他身上,嘲諷,不屑,好奇,嫉妒
溫修毓,你別急著走啊。
青年穿著緊身牛仔褲,黑色t恤,肩膀上搭著一件黑色皮衣。
他雙手插兜斜著頭,睨了溫修毓一眼,肆意打量。
他身后,是幾個小弟模樣的同齡人,統一染著灰白色的頭發,他們緩緩走過來,有意識地將溫修毓圍住。
熟悉的人和行為,喚醒了溫修毓的記憶,寒意驟然從溫修毓的腳底爬起。
溫修毓,還記得我們兄弟吧,你有多久沒交錢給我們兄弟耍耍了。顧飛漫不經心說著,仿佛溫修毓理所應當該給他們錢。
顧哥,溫修毓勾搭上孟校草了,聽說還懷了孩子,哪還能記得我們兄弟。
就是,就是。
顧飛哦了一聲,掀開眸子,視線落在溫修毓的肚子上。
溫修毓腹部陡然一涼,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
顧飛扯了下唇角,不會真的懷上了吧,懷上了也沒辦法,該交的還是得交。他聳了聳肩,露出一副他也沒辦法的表情。
四周的人看到熟悉的一幕,紛紛遠離,溫修毓的心微涼,收回求助的視線。
他護住肚子后退,我不會再給你們錢了。
溫修毓從進入帝都大學開始,莫名其妙受到霸凌,沒有交錢,就得挨打,承受各種或輕或重的惡作劇。
他被毆打,晚上被關在廁所,床上被放死老鼠,洗澡時熱水被刻意關掉,冰冷的水從頭澆下,導致得了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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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溫修毓不明白,為什么從踏進帝都大學就收到霸凌, 明明他沒得罪他們, 他們似乎是有意圖, 針對性地找上他。
溫修毓找過輔導員,校長, 他們沒在意, 大事說小, 小事化無。
他找過父母傾訴, 溫修饒三言兩語將事歸于是他在鬧別扭。
溫修毓沒辦法以一敵眾, 沒能求得父母的庇佑,那段時間,是灰暗,了無生機的, 直到孟向北的出現,如同黑暗里的一盞燈,如同寒冬里的暖陽,溫暖了他,引導他慢慢走出黑暗和寒冷。
他愛孟向北,愛意熾熱, 濃烈, 如飛蛾撲火,毫不保留。
不給錢,可以啊,那就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顧飛漫不經心撥了撥額前的發, 視線落在溫修毓的肚子上,故意道,不過,若是你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就不關我們事了。
顧飛慢悠悠靠著一棵樹,隨手扯了一片樹葉揪著,眼皮也懶得掀,還愣著干什么,揍一頓,爺忙著呢。
溫修饒答應中午陪他吃頓飯呢。
顧飛心癢癢,琢磨著等下吃飯時拉拉他的小手。
下一秒,顧飛聽到了幾聲慘叫聲,不太像溫修毓的,他蹙眉,丟了樹葉,掀開眼皮一看,迎面而來一腳,直接踹在他腹部。
那力道很重,直接將他踹出兩米遠,倒在地上。
顧飛一時間起不來,捂著肚子,周圍七零八落躺著他幾個小弟,臉上均是痛苦之色。
阿北學長。
護在溫修毓面前的正是久等不到人,來找的孟向北。
沒事的,我在這呢。孟向北摸了摸溫修毓嚇得蒼白的小臉安撫。
溫修毓揪著他的衣袖,指尖抓得很緊,生怕松開后孟向北會不見般。
別怕,在這里等我下,我把她們收拾了。孟向北拍了拍他的手背。
他轉身走向顧飛幾人,面無表情。
男人身材挺拔,俊臉沉著,如化不開的暴風雨,眸色極深,如墨般暈開,眼神淡淡的,冷冷的,看向他們時,如同看著沒有生命的死物般。
迫人的氣勢沉沉壓著,幾乎讓顧飛等人喘不過氣來。
在顧飛往后縮時,孟向北一腳踹上他的腹部,腳尖來回攆著,墨眸沉沉,噙著狠厲的暗光。
唔。顧飛痛苦地發出悶哼聲,艱難開口,孟向北,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