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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誰,沒有人知道,紀允墨也不知道,那只是他心中一個執念。
紀家人急壞了, 幾年來不知道帶紀允墨看了多少心理醫生,可都沒用。
所幸,雖然人格分裂,但沒有影響到他生活的自理能力,紀允墨還進了娛樂圈,成了一個三四線的小明星,他說,只有他出名了,他要找的人才知道他。
紀家人擔憂,又沒辦法阻止,只能一邊繼續尋找心理醫生,一邊派人保護好在娛樂圈的紀允墨。
直到三個月前,他們找到了新的心理醫生,也就是原主孟向北。
紀允墨對孟向北一見鐘情,表示孟向北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
只兩個月,兩人成為了男男朋友。
紀允墨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愛孟向北,可孟向北卻不喜歡他。
事實上,不止紀允墨有病,孟向北也有心理疾病。
孟向北是m國某黑手黨首領的私生子,從小到大,他歷經了無數次生死,最后成功干掉了其父以及諸多兄弟,接任了首領的位置。
只是,經歷這么多年的生死,年紀輕輕的他身體孱弱,時不時就得喝藥,再加上他本就艷麗的容貌,就實打實一個病美人。
本是健康的身體,如今病懨懨,接受不了的孟向北心理漸漸扭曲,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喜歡折磨他人,尤其是對漂亮的少年。
幾年來,孟向北不知道靠著他的臉,權勢吸引了多少少年。
最后這些少年都遍體鱗傷,有的熬不過去都死了。
三個月前孟向北以心理醫生的名義回國,遇到了紀家人。
紀允墨的出現,引起了孟向北前所未有的關注,他漂亮的容貌,眼中毫不掩飾濃烈的愛意,幾乎讓孟向北熱血沸騰。
不過,孟向北克制住了,用溫潤禁欲的外表,一步步讓紀允墨陷得越深。
兩個月前,孟向北答應紀允墨的男朋友請求,也讓紀允墨心甘情愿受他折磨。
事實上,紀允墨對孟向北一見鐘情,不是沒有緣由,兩人算上這輩子,有整整五世的情緣,他如今分裂出來的人格,也是曾經紀允墨的幾個前世所在的身份,只是,每一世,紀允墨都因為孟向北而不得善終。
紀允墨愛孟向北成狂,即便遍體鱗傷,也幾世追隨。
而眼前自稱妾身的紀允墨,是其中的一個人格,也是他們糾纏第一世的身份。
第一世,孟向北是一國王爺,紀允墨是被他從小倌館贖出來的男妾。
魘獸編織這個夢境,是為了給紀允墨幸福,所以必須治好紀允墨的病,這個人格分裂要治好,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若是五世都能得到善終,那些人格自然消失,紀允墨的病也就好了。
整理完所有思緒,看著半趴在地上哭得楚楚可憐的漂亮少年,還有那布滿了鞭痕的背,孟向北果斷扔了手里的鞭子。
不哭了,我不打你了,我帶你去擦藥。原主真是作孽,這好好的人打成這樣。
紀允墨愣了一下,淚珠還掛在眼眶上欲落未落,精致的小臉透著蒼白,瞪大了漂亮的藍色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孟向北。
王爺,您是相信妾身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對,相信你。
這特么不是什么大事,身為三四線明星的紀允墨是在拍戲的時候與其中的男主傳了緋聞,上了熱搜。
然后,原主就以紀允墨他身為王爺的男妾卻出去勾三搭四為由來折磨他。
紀允墨除了解釋,什么都做不了,甚至他受罰得心甘情愿,身為王爺的男妾,沒有安分待在王府里(別墅),卻出去拋頭露面,本就不應該,如今還與其他男人傳出流言,王爺會生氣是應該的。
見紀允墨愣愣的,孟向北彎腰將染血的少年抱起來,往沙發走去。
直到把少年放下來,孟向北微微有些喘。
這身體實在是太弱了,就抱紀允墨一個纖瘦的少年,就幾步路就喘成這樣。
而此時,被抱的紀允墨,臉上的表情完全呆滯,背上的疼痛什么的,他哪里會去管。內心在土撥鼠尖叫。
【啊啊啊,王爺抱我了,他居然抱我了?!?
想當初,只有在紅月樓,第一次相遇,王爺才抱他,他永遠記得王爺的身材是多么的偉岸,胸肌多么結實有力,身上的氣味每一次聞到都讓他沉迷。
后來,他被王爺抬進王府,做了男妾。
王爺潔身自好,如今的王府,除了他之外,沒有王妃,側妃,妾室,也沒有通房丫鬟。
王爺如今的寵愛之給了他一個人。
如今,王爺第二次抱他了。
原本臉色有些蒼白的紀允墨臉漸漸羞澀的紅了,因為背對著,孟向北沒有看到,只是將醫藥箱拿出來,準備給他上藥。
不曾想,下一秒,紀允墨突然轉身將他整個人死死抱住,嬌弱的孟向北差點就往后倒。
王爺,您這樣,妾身會害羞的。
孟向北:?只是擦個藥而已,有什么可害羞的。
紀允墨把臉埋在孟向北的胸膛處,雙手緊緊箍著他的腰,繼續害羞道:雖然這種事在臥房里做會比較好,不過,王爺如果真的想,光天化日下,在王府內,妾身也是可以的。正好讓那些試圖進王府,勾搭王爺的小妖精知道王爺是多么寵愛他。
紀允墨在心里哼了一聲,很是得意。
王爺英俊瀟灑,潔身自好,風度翩翩,才華橫溢(此處省略一萬字贊美),又是皇上最疼愛的皇子,不知道有多少大家千金打著嫁給王爺的主意。
不過,他要讓他們知道,王爺最寵愛的只有他紀允墨,哼。
孟向北拿著碘酒和棉簽,一臉茫然,你可以?你可以什么???為什么我什么都聽不懂。
松手,轉過來,我給你擦藥。
紀允墨抱著孟向北不愿意撒手,在孟向北的胸膛蹭著,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露出沉醉的表情,像只那什么的小狗一樣。
不松手?那我讓別人給你擦。
不要。紀允墨立刻否定,戀戀不舍轉過身的,王爺說好給妾身擦藥的。
趕緊的。
雖然沒能抱孟向北,但紀允墨很開心,王爺能親自給他上藥,這不是說明王爺寵愛他,重視他嘛,想想有多少皇子妃,王妃或者是正室夫人有這個待遇,哼。
紀允墨得意洋洋的傲嬌了。
不過,這份得意在背后傳來劇痛的疼痛后,就煙消云散了。
紀允墨疼得淚水都落了下來,像只可憐巴巴的幼獸。
疼不疼?看著他因為疼痛輕顫的身子,孟向北也心疼,同時把有病的原主唾罵了好幾頓。
紀允墨咬著艷紅色的唇瓣,抬起一張布滿淚痕的漂亮小臉,嬌嬌弱弱道:疼的,要王爺呼呼~
孟向北:???我現在可以走人嗎?
看著那楚楚可憐的臉,再加上這傷也是他造成了,孟向北無奈只能給他呼呼,往那傷口上吹了幾下。
曾經身為小倌館,雖然他賣藝不賣身,可紀允墨深諳怎么博得男人的好感。
這嬌弱可憐就是其中一個必殺技。
男人嘛,總是有憐香惜玉的心。
不過,紀允墨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孟向北真的做了。
紀允墨再次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