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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你弄疼他了。孟向北立刻上前將慕容胤的手揮開,臉色不是很好,將喬清雋護在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在慢慢收尾了,再寫幾章。ps:下一個故事打算寫文案中的鬼丈夫攻和貧困大學生妻兒】
第40章
慕容胤看著維護眼前這個小大夫的孟向北蹙了蹙眉,打量了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眼露疑惑之色。
他和孟向北的相處時間并不多, 以前更是沒有見過, 頂多就是在知道嬌嬌喜歡孟向北時,偷偷摸摸帶著小廝去偷看他, 想看看這個人有什么可取之處。
而如今, 也是第一次剛剛見面, 怎么看, 這人都是一個性格淡漠, 不怎么喜歡接觸人的主,如今卻維護眼前的小大夫。
他又打量了下喬清雋,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哥兒, 難不成這孟向北對這個小大夫
慕容胤臉色不是很好看。
阿清,你沒事吧?孟向北沒有理會慕容胤,轉身詢問喬清雋。
喬清雋心底暖洋洋的,他貪婪地凝視著眼前的人,克制著想投入眼前人懷里的沖動:我沒事。我想給錢將軍診治吧。
好。孟向北沒有阻止,只是又暗暗在他耳邊補充了句, 等你治好后, 我們再好好算一算賬。
喬清雋待了下,理解了孟向北話里的意思里,露出了一個眼巴巴又可憐的表情。
想到以前自家相公的算賬手段,喬清雋莫名覺得屁股一痛, 腰一酸。
收回戀戀不舍的視線,喬清雋全身心投入到對錢錚的診治中。
他所用的正是孟向北給他的外科醫(yī)書里治療外傷的醫(yī)術,還有一個專門的木質藥箱,里面放著很多瓶瓶罐罐,長短,粗細不一的針,還有大小,薄厚不一的刀。
你要干什么?瞧著喬清雋拿著用烈酒消毒后的刀就要對著錢錚的腿上手,立刻有人出聲呵斥。
刮掉他腿上的腐肉。喬清雋回道。
這怎么行。眾人包括那些大夫瞪大了眼睛。
不刮掉,會感染,不能治好。喬清雋性子一向溫和,耐著性子解釋。
什么是感染?這肉怎么能割掉,那豈不是得疼死!不止是那些沒有接觸過醫(yī)術的將領,就連那些御醫(yī),大夫也驚駭,眼底盡是懷疑之色。
孟向北其實能理解,這個時代,醫(yī)術極其落后,就比如胸口中了一箭,基本上只有等死一條路,胸口被砍了一刀,如果不能有好的金瘡藥及時止血,也是死,還有那些傷到腿,胳膊的,大部分都是斷腿,斷手的結果。
外科,在這個時代,基本上還沒出現。
你們若是不愿意,不相信,那就不要治好了。瞧著他們反對越來越烈的模樣,孟向北臉色越來越沉,將喬清雋帶到自己身邊,就要拉著他出去。
他自然是希望錢錚能被救活,可他不愿意喬清雋好心診治,卻接受這樣的眼光。
大營里原本吵雜的聲音瞬間寂靜了下來。
等等。眼見著喬清雋就要被孟向北拉出大營,慕容胤出聲挽留。
小大夫,你有幾成的把握。
孟向北蹙眉,臉色沉沉看向慕容胤。
喬清雋深知自家相公這表情肯定是要發(fā)火了,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孟向北的火氣堪堪壓下來了一些。
喬清雋看向慕容胤:阿清會用盡全力醫(yī)治。
慕容胤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
身旁的一些人還要阻止,都被慕容胤凌厲警告的眼神呵止住了。
在所有人的噤聲下,喬清雋沒有再耽擱,立刻上前給錢錚治療。
而他所用的那些前所未有的治療手法,大大將所有人震撼,除了孟向北。
孟向北視線一直落在眼前忙忙碌碌,纖瘦的小身影上。
相比起半年多前,少年清瘦了很多,幸好精神還不錯,大概經歷的事情多了,身上少了一些稚氣,多了幾分沉穩(wěn),尤其是在醫(yī)治的時候。
他繃著小臉,神色嚴肅,全神貫注,仿佛周圍所有人,所有聲音都不存在般。
以前,孟向北還沒參軍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家里練武,即便有空閑時間,也是帶著父子倆去逛街,鮮少去藥堂,也見不到喬清雋替病人診治的模樣。
如今
瞧著模樣這般認真的喬清雋,孟向北心尖微微一顫。
好了,接下來好好休養(yǎng),不要讓傷口碰到水,我再開些藥。分別給錢錚治了腿和后背的傷,喬清雋又給它們纏上繃帶。
喬清雋又再詳細地囑咐了些其他需要注意的事情,比如今晚錢錚有可能會發(fā)燒,留下來的御醫(yī)需要多注意。
有御醫(yī)將信將疑地上前給錢錚把脈。
錢錚的脈象雖然仍然虛弱,但已經穩(wěn)定下來。
一眾人呆住了,更是打開了醫(yī)術界上新的大門,原來,治療外傷還可以用這種方法。
這種方法更有效,對病人也更好。
剛剛還對喬清雋嗤之以鼻的一眾御醫(yī)和大夫對他刮目相看,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到寶貝一樣,眼睛亮晶晶的,不約而同把喬清雋圍起來,七嘴八舌請教關于外傷上診治的手法。
喬清雋對于醫(yī)術一向熱愛,對于治病救人的大夫也天生帶有好感,他沒有計較剛剛這些人對他的嘲諷和不信任,反而耐心地解答和他們一個個問題。
眾人在欣喜的同時,也覺得喬清雋是個胸襟開闊的,一般大夫對于這祖?zhèn)鳘氂械尼t(yī)術,都是藏著掖著的,可這小大夫居然主動告訴他。
眾人對喬清雋這個小大夫,觀感更好了。
不過他們也發(fā)現,喬清雋在言語表達方便似乎有些欠缺,眾大夫們也是眼睛犀利的,一眼就看出他的問題,不過誰都沒有提,更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而嘲諷他。
孟向北看著被眾人圍著的喬清雋,郁悶極了。
眼見著他們醫(yī)術探討起來沒玩沒了,孟向北上前不管不顧將人給拉出來。
這位小將軍,你這是作甚,為何要將喬小大夫帶走。
就是,你也沒有受傷了。
孟向北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道:阿清是我媳婦!
眾人:!?
喬清雋沒想到孟向北會當眾承認,還炸毛,他的手被孟向北的大掌握著,臉頰羞澀得發(fā)燙。
在眾人望過來的時候,喬清雋也輕輕點了點頭,臉頰更燙了。
于是,即將大夫們再抗疫,喬清雋還是被孟向北帶走了。
孟向北直接把他帶到了一個偏僻清靜的地方,這里沒有其他人。
腳步停住,孟向北轉身剛想說什么,少年就如同歸巢的鳥兒般迫不及待撲進了他的懷里,雙手抱住他勁瘦的腰。
相公,阿清好想你,好想你他反反復復表達著心中的思念,情不自禁地嗚咽出聲,像是一只可憐巴巴,受了很大委屈的幼獸般。
孟向北抬起他的頭,看著他那雙泛紅又噙著水霧的桃花眸,原本埋得極深的,刻骨的思念在這一刻崩塌。
他低頭,狠狠吻住那張紅潤的小嘴。
雙手將少年纖細柔軟的腰肢箍緊,幾乎要把他嵌入到自己的身體里般。
少年被動地承認著他的霸道和強勢,身體幾乎軟成水般。
良久,兩人的唇瓣才分開。
孟向北指腹輕輕臨摹少年紅腫的唇瓣,與他額頭相抵。
等雙方的情緒平定下來后,孟向北嚴肅著臉,開始清算:阿清,說說,你怎么會來這里?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你知道戰(zhàn)場有多危險,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沒命了。
一想到喬清雋會遭遇到各種意外失去性命,孟向北心底的氣就壓制不住,特別是少年性格單純,智力也不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