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建國,張力興指認你16年前因爭吵推林建黨夫妻倆落山導致其死亡,你認還是不認?傳了證人,警察再次審訊。
我看到張力興的慌亂壓了下來,林建國自然不會再承認,不就是一個人證,不足以給他定罪,除非他親口承認。
我承認,確實是我脫口而出的話,讓林建國徹底慌了。
不,這不是他想說的,他不承認,絕對不承認。
可他的嘴巴,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仿佛被人掌控了般。
他一五一十將當年嫉妒弟弟能進國營企業(yè)上班,爭吵推他落山導致其死亡,又讓父母隱瞞的事情說出來。
他想伸手捂住嘴巴,可手動彈不得。
怎么會這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忽然,他想起了林知白剛剛的話,想起了死去的林建黨夫妻,是他們來復仇了嗎?
林知白錯愕,看著審訊室里明顯狀態(tài)不對的林建國。
他就這么認了?
接下來,老兩口也如同見了鬼般,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承認了隱瞞真相的事情。
林知白從警局出來,人還恍恍惚惚的。
出來了。孟向北沒有進去陪他,林知白說,揭穿當年真相,讓林建國坐牢這件事,他這個兒子想親自處理。
林知白呆呆看他,還有些難以置信:孟大哥,林建國他們承認了,承認爸媽是被他們害死的。
孟向北揉了揉他的頭發(fā):這還不好嗎?惡人終究會有惡報。
林知白愣了片刻,抬頭看向頭頂上明晃晃,照亮整片大地的太陽,陽光落在身上,明亮而溫暖。
忽的,他露出一個笑容,沖孟向北道:孟大哥,你說得對,善惡終有報。
第29章
林建國被判刑了,七年。
老兩口從那天的被控制中緩過神來,對自己親口揭發(fā)了兒子難以置信。
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兒子坐牢,他們求警察,可警察秉公辦案,他們想在警局鬧,又沒有那個膽量,最后老頭子出了主意,得去找林知白,只要林知白不告了,林建國就不用坐牢了。
孟向北知道這兩個老東西的心思,怎么會讓他們擾了林知白的清靜,找了人恐嚇了他們一番,若是他們敢去打擾林知白,要弄死他們。
兩人本來就膽小,柿子喜歡找軟的捏,在孟向北強硬的威脅面前,立刻怕了。
沒幾天,林建國坐牢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與此同時傳開的還有林建國養(yǎng)小三,小三還有了一個兩歲兒子的事情。
就是他們,他們是林建國的父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的。
怎么會有這種人,大兒子害死小兒子,還幫大兒子瞞了這么多年。
這已經(jīng)不是偏心了,是沒良心啊,就不怕他們的小兒子從地底下爬起來找他們嗎?
那林建國就不是個好的,聽說當年的工作就是從他弟弟手上搶過來的。
有妻子,有那么大的兒女,還去找女人,這種人活該去坐牢。
如果我是他們,做了這種事情,肯定一根麻繩吊死在門口。
老兩口走回來,就被街坊鄰居炮轟,一句句嘲諷的話落在他們耳朵里。
兩人本就是極其好面子的,哪能受得住這些,匆匆趕回家,關了門,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好半晌,老太太號啕大哭。
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他們兩兄弟,都是我的錯啊。
老頭子在她身旁,面無表情,沒有說話,目光渾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夕陽的余暉落在兩人身上,將他們佝僂的背影無限拉長,仿佛一瞬間,兩人就老了十歲般。
確定父親坐牢的消息,林雅整個人愣住了,腦海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以后無論是她在學校,還是在其他地方,都會被冠上一個殺人犯,出軌男女兒的稱號。
以后,家世背景好的男人,怎么會娶一個岳父在坐牢的媳婦。
隨著消息在京都大學傳開,林雅遭遇的流言越來越多。
她甚至都害怕去上課,異樣的視線如同密密麻麻的針一樣落在她身上,很疼,又茫然無措。
而林聞,在楊慧的慫恿下,直接撬開了林建國,孫雪珍的柜子,偷了錢。
在偷錢的時候,直接被老頭子撞見了。
老頭子上前去阻止,被林聞狠狠一推,整個人往后仰,倒在地上,進了醫(yī)院。
之后,林聞徹底沒有了消息。
被送去醫(yī)院的老頭子癱瘓了,余生都只能在床上度過,只有老太太還愿意照顧他。
孫雪珍也走了,她承認,她也不算一個好人,可林建國害死弟弟,弟媳,還出軌,這是她絕對沒辦法接受的。
至此,這個家算是散了。
聽著這些消息,林知白情緒并沒有多少波瀾,他帶著孟向北來到g市,父母的墓前。
當年父母只是匆匆草草合葬,只有一個小小的墳包,因為多年沒有人拜祭,長滿了雜草。
林知白和孟向北一起,將那些草全部都拔掉。
祭品擺上,林知白焚香,點燃蠟燭。
孟向北與他一起跪下去,磕了三個頭。
爸爸媽媽,我是知白,我回來看你們了。第一句剛說完,林知白眼淚無聲落了下來。
對不起,我這么久才來看你們,你們會不會怨我呢?最近我總是在夢里見到你們,我很高興,我怕的就是你們再也不理我了。
爸爸媽媽,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揭開了,林建國也坐牢了,我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原諒他,但,我是不會原諒的。
爸爸媽媽,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對你們說。如果,如果可以的話,下輩子,也讓我成為你們的孩子,能夠承歡膝下,孝順你們。
對了
林知白拉起一旁孟向北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神情認真地介紹:這是孟大哥,是我,是我喜歡的人。他很照顧我,也很愛我,我們過得很幸福。
孟向北目視眼前的墓,握緊林知白的手:伯父,伯母好,我是孟向北,是知白的愛人。我發(fā)誓,余生我都會陪在知白的身邊,愛他,護他,免他顛沛流離,免他無枝無依,我會是他永遠的依靠,請你們放心的把知白交給我。
孟向北再次磕頭。
風不知何時起,輕輕揚起樹枝,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似乎在回應著什么。
孟向北與林知白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