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看呆了。孟向北出來就看到目瞪口呆,如同被勾了魂般的林知白,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白嫩的臉頰。
林知白捂著臉頰,卻沒有怪他,視線還落在他身上,羞答答說了句,好看。
真的?
嗯嗯。
孟向北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其實,我不穿衣服更好看。
你,你,你林知白耳垂發(fā)紅,瞥了眼那邊正好奇看向他們的年輕女導(dǎo)購員,慌亂極了,也害羞極了,我不要跟你說話了。
孟向北朗聲一笑。
這兩件衣服,我們買了。
雅雅,你看,那邊兩個男人長得真好看。
商場的另外一邊,賣的是女裝,林雅正在看一件粉色的連衣裙,忽然旁邊的舍友白歡歡扯了扯她的衣袖,神神秘秘道。
林雅順著視線看去,兩個男人,一個穿著黑襯衫,一個穿著白襯衫,她看過去的時候,一下子看清了穿黑色襯衫的男人,頎長挺拔的身材,如同藝術(shù)品般被精心雕琢的容貌,讓她的心臟一下子加速跳動。
真,真好看。
有那么一瞬間,林雅覺得,她對那個男人一見鐘情了。
她的視線又不可避免落在旁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少年上,不過,從她的角度只看得到那側(cè)臉。
不知怎的,覺得有點熟悉。
哎,都走了,看不到了。驚鴻一瞥,兩個男人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到,作為女性的矜持,林雅和白歡歡做不到過去搭訕。
雅雅,我覺得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好好看,眉眼如畫,清雋如玉。白歡歡熱情奔放,絲毫沒有掩飾對那人的贊美。
林雅的心思還沉浸在那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上,直到旁邊的白歡歡搖晃她的手臂才回了神,嗯,好看。她隨口附和。
直到買完衣服,出了商場,林雅才想起為何那個穿白色襯衫少年的側(cè)臉那么熟悉。
那人長得很像比她大一歲的表哥林知白。
不過,她這個表哥四年前下鄉(xiāng),高考恢復(fù)后,沒有參加高考,也沒有回城,現(xiàn)在指不定在鄉(xiāng)下那個地方養(yǎng)得又黑又瘦,怎么可能來京都,還穿那么好的衣服。
心底的猜測轉(zhuǎn)瞬就沒了。
她更好奇的是那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是誰,他的家境應(yīng)該不錯吧,不知道能不能和他
第17章
打算明早跟孟向北一起早起擺攤的林知白,愣是在晚上的時候,第一次主動拒絕與孟向北親熱。
被窩里,孟向北摟著懷里嬌嬌軟軟的少年,直往他身上哄,頗有些委屈地質(zhì)問:小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林知白對一直親著他臉,摟著他腰的男人無動于衷,嗯,不愛了。趕緊睡,我明天要早起和你一起去。
那,那就一次。孟向北咬咬牙開口,仿佛割地賠款,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不行。林知白斬釘截鐵的拒絕,孟向北的嘴,騙人的鬼,在他這邊,只有零次和n次。
林知白不愿意,孟向北又不能強迫,只能妥協(xié),不過還是給自己爭取了一些福利,那你說愛我。
愛這個字,讓林知白心尖一顫,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別鬧,睡覺了。
小白,你肯定是不愛我了。孟向北可勁地親他,非要林知白親口說,孟向北一貫知道林知白臉皮薄,逮著幾乎非要對他耍流氓。
林知白知道孟向北這是鐵了心的,這男人像只大型犬一樣,他咬了咬唇瓣,湊到孟向北耳邊輕聲道:孟大哥,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孟向北應(yīng)道,下一秒,擒住少年的唇瓣。
翌日,林知白終于和孟向北一起去擺攤。
因為有林知白,孟向北沒有讓那個小工來,他要過二人世界,生意一如既往很好。
孟向北跟林知白說,等錢夠了,他就去租個店鋪。
早餐攤中午就收攤了,孟向北直接把林知白拖回家,完成昨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事情,當(dāng)天傍晚,吃了晚飯后,孟向北騎自行車,將他送回了學(xué)校。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個月。
孟向北靠著賺的錢租了一棟兩層樓的店鋪。
一樓當(dāng)作小餐廳使用,二樓用來居住,之前那個小四合院已經(jīng)退租了。
有了店鋪,孟向北也沒有只是簡單地做早餐生意。
早上做早餐,中午和晚上做快餐生意,快餐的價格有高有低,有肉的自然高,素菜就比較便宜,來消費的也有不同階層的人。
這種經(jīng)營模式很新奇,不過,如果生意不錯,肯定很快就有人跟風(fēng)。
為此,孟向北特地抽空回了一趟地府,抓了一個死去還沒有投胎的御廚,跟他學(xué)習(xí)了廚藝。
這不,因著他的手藝,來店里吃飯的人絡(luò)繹不絕。
忙不過來的孟向北立刻又招了人,還招了兩個廚師徒弟,即便如此,孟向北依舊很忙,有時候一忙起來,幾乎都沒能從廚房里出來,林知白瞧著心疼不已,有一次,孟向北忙碌得晃了神,還把手給切了,血一下就流出來。
林知白既生氣又心疼,不由氣急敗壞,錢是賺不完的,干嘛要那么拼。
為了給我家小白更好的生活啊。
正給他上藥的林知白聽到這話頓住了,抬頭就看到孟向北墨色的眸子里溢出來的深情,他眼眶一下子泛紅。
林知白動了動唇瓣,想規(guī)勸,又咽了下去,他知道孟向北一向固執(zhí)。
之后,林知白就再也沒有沖孟向北生氣了,這個人,總是能輕易就讓他生氣,也能輕易讓他心疼,心軟,對這份愛越陷越深。
林知白依舊是每周末過來,孟向北不愿意他辛苦,就讓他做收銀的活,這年頭,網(wǎng)上支付還沒有流行,用的是現(xiàn)金。
林知白聰慧,收銀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沒多久就得心應(yīng)手。
雅雅,還記得那一次我們在商場遇到的兩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嗎?洗完澡,林雅正在抹雪花膏,舍友白歡歡跑過來,激動地拉著她的手,看著被甩出去,落在地上的一小坨雪花膏,林雅眼底劃過一抹不悅之色。
旁邊的白歡歡并沒有察覺,再次說起那兩個人,林雅的記憶也被喚醒,瞬間想起那個穿黑色襯衫,容貌俊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魅力的男人,心尖驀然一跳。
你真見到了?林雅將雪花膏蓋上,拉著白歡歡在床上坐下。
林雅對那個男人是心動了,可那次之后,再也沒有遇到后,久了,也就快忘了。
嗯。白歡歡一雙眼睛亮亮的,原來那個白襯衫的少年和我們一樣是京都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已經(jīng)打聽到他的名字了,叫林知白。
林雅眉心驟然蹙起,聲音都尖銳了,你說他叫林知白?
對啊,是不是很好聽。
林雅心底掀起了波瀾,兩個月前,在商場時熟悉的側(cè)臉,此時一模一樣的名字,該不會那人真是他的那個沒出息堂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