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了自己洗澡的便利,孟向北還專門做了一個大大的浴桶。
這會,孟向北把大浴桶留給了大房間里的林知白,自己到了簡陋的廁所里,洗了個戰斗澡。
等他從廁所出來,沒多久,林知白也洗完澡。
以往都是林知白親力親為,自己燒水,洗了澡后又自己倒水。這次他還想動手,孟向北沒讓。
天已經徹底黑了,孟向北摸索著上了床。
無論林知白現在或者以后有沒有生病,孟向北都不會將他趕到小房子去。
他們現在是很親密的情侶關系,即便說是夫夫也不為過,只是差了一張結婚證而已。
想到結婚證,孟向北眉頭蹙了蹙,無論是這個年代,還是身處的這個國家,同性要一張結婚證,不知道到他們死的時候,有沒有可能。
邊思索著事情,孟向北上了床。
他睡在外側,林知白在里側。
蠟燭已經被他吹滅了,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萬籟俱寂,除了那仍舊沒有停的雨聲在漸漸加大。
孟向北想起什么,手往林知白的小腿摸去。
被觸碰到的林知白縮了下,孟向北也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往上摸了摸,終于確定林知白并沒有穿衣服。
孟向北有些生氣,將被子往林知白那緊緊地捂著,起身重新將蠟燭點燃,臉色微冷,林知白,你身體怎么樣不知道嗎?睡覺為什么不穿衣服,你不冷嗎?
把他抱到大房間,蓋了厚被子,燒了熱水,洗完澡就讓他去床上躺著,就是怕他冷到了,偏偏這家伙還自己脫了衣服,這要是凍到了怎么辦。
孟向北很生氣,稻花村這一片地方,白天挺熱的,可一下雨或者入夜,氣溫就冷了下來。
幾年前,還曾經有人凍死了。
燭光重新將屋子照亮,孟向北瞪向床上的人。
少年縮在被子里,露出半張臉,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委屈又綿軟的動物幼崽,目光又有些茫然懵懂地看向孟向北,囁嚅道:孟大哥,不是想要嗎?
孟向北當即愣住,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般,所有指責的話,在這一刻全部都噎住了。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
孟向北是一個重欲的,再加上又喜歡林知白,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折騰他,還規定每次都必須在兩人都洗完澡后,林知白還得脫個干凈,去床上等著。
那架勢,活像是古代臨幸妃子的帝王般。
今天,孟向北親自給林知白燒了熱水澡,又沒讓林知白去小房間,兩人同在大房間,又是同一張床,林知白可不就誤會了。
孟向北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憤憤道:你身體還沒完全好,我還沒那么禽獸。
林知白望著他,沒有說話。
他這般逆來順受,根本不知反抗的樣子,讓孟向北又恨又無奈,當然,更多的是心疼。
起來,穿衣服。
生怕林知白凍到,孟向北以最快的速度親自給林知白穿了衣服,本來想讓林知白自己穿的,又怕他那性子,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即便用了很快的速度,即便是將心思用在了給他穿衣服上,孟向北仍舊在不經意間,余光掃到了林知白的皮膚。
白得發光,腰也細,記憶里的孟向北用四個字形容了林知白身嬌體軟!
特么的,真是禽獸!
而現在,禽獸變成了他!
第6章
穿好衣服,蠟燭吹滅,兩人又躺下了。
黑暗中,林知白躺得筆直,略有些僵硬,雙手攥著衣角,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的,旁邊的人長臂一撈,毫不費力將他攬了過去,下一秒,撞上一個火熱的胸膛。男人的溫度,熟悉的氣息,絲絲縷縷,讓他整個人縈繞。
我身體比較熱,靠著我才不會冷。頭頂處傳來男人低沉中又透著溫雅的聲音。
是了,林知白最貪戀的就是冬天時,孟向北懷抱的溫暖。
林知白身體不好,畏寒,尤其到了冬天,渾身都是冰的,很多時候因為手腳冰冷,整夜整夜都睡不好。
可孟向北不一樣,到了冬天,他就像一個暖爐一樣,只要睡在他身邊,林知白總能好眠。
只是,已經很久沒有再感受到了,夜里,他總是匆匆來了小房間,完事后又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耳邊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讓林知白回了神,小腿處傳來異動。
身旁的男人手正放在他的小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
這個力度可以嗎?孟向北問。
嗯?黑暗中,林知白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下雨天,你的腿不是會酸痛嗎?我幫你按按。孟向北微微嘆了口氣,這都造的什么孽,一個二十歲的好好的少年,年紀輕輕的就整出了老寒腿。
不,不用了,我不酸的。孟向北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林知白嚇了一跳,他連忙伸手去推開孟向北的手,卻被后者死死按住了。
林知白沒辦法抽出手,只能小聲道:我真的沒事,我們還是快點睡覺吧!他怎么能,怎么能讓孟大哥替他按摩呢。
小白。孟向北嗓音依舊溫潤,語氣卻略重了些,我不喜歡別人對我撒謊。回答我,到底酸還是不酸?
林知白咬著唇,頭低低的埋在孟向北的胸膛處,似經過了一番掙扎,才擠出兩個字,酸的。
酸的,怎么會不酸。
林知白也不記得這腿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不好的,是那一年冬天,孟大哥想吃肉所以下河去撈魚,還是那一次下雨了,準備去給孟大哥送傘時,摔了一跤留下來的老毛病,抑或是
林知白不記得了,只知道后來,一遇到下雨天就開始酸痛,所以,他最討厭下雨天。
幫你按著,會不會好一些。孟向北問。
會的。林知白拉回思緒,聲音低低地回答。
那我幫你按會,你先睡覺。
林知白唇瓣動了動,想拒絕,又知曉孟向北的性格,話到嘴邊又換了句,一會就好,一會你也要睡。
好。
孟向北一手攬著少年,一手按著他的腳。
大概是力度剛剛好,也大概是懷抱太溫暖,沒一會,少年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孟向北又按了好一會才停下,臨睡前迷迷糊糊地在想,林知白的身體真是千瘡百孔,得早點治啊。
然而睡到半夜,孟向北醒了,覺得懷里就跟抱著個火爐一樣,孟向北的心咯噔一下,點了蠟燭一看。
林知白渾身滾燙,白皙的臉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叫不醒,似乎是陷入了夢魘,蒼白的唇瓣一直低喃著孟大哥三個字。
林知白又發燒了。
孟向北急啊,幸好剩下的退錢藥片還有剩,孟向北嘴對嘴,艱難地給他喂了下去,又打了水,燒成溫的,給林知白一遍又一遍擦拭身體。
等到林知白的燒終于慢慢退下來,已經過了大半宿,孟向北倒了水,眉宇間有些精疲力盡。
距離天明還有幾個小時,孟向北上了床,趕緊補眠,只是在閉上眼睛前,薄唇在林知白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低聲道:你啊,折騰死我了。
翌日,醒來的林知白對于昨晚二次發燒的事情,迷迷糊糊地,想問孟向北,又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