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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兒懷疑人生的施正清馬上把其他菜都嘗了一遍是,炸串就夠好吃了,就因為不比他吃的酒店里提供的油炸食品差,所以他才一個勁兒的追加,但是這些菜就不是讓人驚艷那么簡單了這種口味,他就只在御膳的餐桌上品嘗過!
這個時候,他大概是能夠理解為什么這家姑娘要去參加唱歌選秀會被老爺子揪走了也難為老爺子沒死乞白賴的非要生兒子。
剛感動了沒有半分鐘,施正清一低頭,發現桌上的食物,幾乎就都只剩下個底兒了!
就算他是吃不下這戒吃也是真的太能吃了些。
不愧是戒吃。
不但是能吃,還是個福星。
施正清笑了笑,又說要打包所有的菜回去。一來二去的,他在這吃肉店里一天的花銷就足有上千,也是他能耐了。好在是,他雖然沒帶助理來,卻可以打個電話讓助理過來把所有的餐盒都搬回去老爺子那里送去一份,他自己別墅里還要兩份。
然而,施正清哪里知道這些食物就只是戒吃的開胃菜而已。
吃完了這些,兩個人又逛了蛋糕店跟冰激凌店,當然選的是口碑最好的店鋪,買的也是最貴最火的產品,可是說起來,卻真的是沒有一樣有像吃肉店那樣令他們驚艷。
吃完東西,戒吃又跟著施正清去了他的公司。
施正清沒有瞞著他,直接就找來了新電影的負責人跟音樂制作人,讓他們去找吃肉店的那對母女他已經知道那個小妹妹并不是吃肉店老板家的孩子,只是親戚家寄住在他們家的,也是委屈了他們家的大姑娘,正經八百的名牌大學畢業,因為家傳手藝,只能接棒,學習做菜。
音樂制作人七丐不以為然:她們能唱歌?你別不是被忽悠了吧,老板?
施正清用王之蔑視看著他。
七丐一哆嗦:就算她們唱得好,能唱明白這么空靈的佛音嗎?
戒吃接話:佛音才不是這樣的呢
七丐挖挖耳朵,一臉的不想說話。
施正清冷哼一聲:她們的聲音就是我要的,快去吧。
不在別的,就在這聲音是真的有穿透力,他要的就是新的聲音以及讓人發抖的穿透力而不是什么純熟的技巧,技巧可以學,但是聲音學不到。
七丐沒有辦法,只能點頭,同意大老板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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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七丐帶著電影導演張啟罡,一路顛簸著到了小吃一條街。
果然,這邊一個外面特別火爆的炸串攤,對面是個特別昏暗瑟縮的老舊門臉,都是吃肉店,但是看著就有點兒靈異的錯覺。
吃肉店炸串攤的女老板看起來二十出頭,年輕但并不算有多貌美,但勝在漂亮清秀,皮膚特別白,眼睛也是挺大的雙眼皮,唇珠柳葉眉,該有的都差不多,好好拾掇拾掇倒是能不錯,上鏡也不瞎這是導演給這小女老板打的分數,就這么糟蹋也差不多是個四五分的姑娘,收拾好了,七八分也是她。
而在七丐看來,這姑娘答應著的聲音也是不錯,的確有穿透力,他距離十幾米都聽得到,而且她是腹式呼吸,雖然說唱歌沒有技巧,但是這底氣是十足的。
目前第一印象算滿意。
就在這第一印象還算不錯的時候,就聽到對面的那吃肉店的店鋪三樓傳來了一聲喊:賀阿九,你還剩多少了?
炸串攤的小老板抬起頭一笑:還剩下一包雞肉串半包蘑菇串十個雞排兩包雞心二十個油邊六個牛胸口倆雞皮半包豆腐皮上的丸子照舊沒賣出去多少,自家做的炸丸子是都賣光啦
這姑娘一口氣說了這么多,不帶換氣的,她就是沒換氣啊!
七丐腳下一軟,咕咚一聲就給跪了。
不得不說,老板的確是個非常有眼光的人。
導演張啟罡感動莫名地擦了擦鼻涕:我要是有老板這撿人的本事,我都不需要家里有錢,我就能成首富啊
七丐冷笑了一聲:老板說找這么個唱歌的不容易,她家還不樂意她唱歌呢,你就老實兒的,能勸說得動才是關鍵啊!
張啟罡膝蓋一疼,也跪了下來。
兩個人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清清爽爽干干凈凈地走到這位叫賀阿九的炸串攤老板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是品和影業的,能不能跟您談談?
賀阿九歪著腦袋看著他們。
七丐說:我是七丐,您大概聽過《神農百草經》、《我吃檸檬》、《山野》這些歌我是制作人,詞曲都是我。
賀阿九點點頭,仍舊是一臉的我就靜靜看你們裝逼地看著他們。
張啟罡也忙過來,說:我,張啟罡,我導演了不少電影呢!《八百里日月》、《無邊山河盡》、《死亡詔書》、《虔誠》,這些都是我導的!現在不是《虔誠》還上映著呢嘛!
賀阿九呵呵一笑,翻了個白眼,繼續等他們往下說。
七丐賠笑:那個我們老板今天白天帶他弟弟過來吃小吃結果就給您母親的歌喉鎮住了,又聽說您唱歌也好聽,就想請您跟您母親唱一唱我們的新歌這不是需要拋頭露面的,就就請你們唱歌而已,真的特別簡單,沒什么難的!
是沒什么難的,但是誰說他們這樣充滿了誘拐風格的勸說有可信度啊!別說沒有可信度了,甚至有一種誰信誰傻逼的錯覺腫么破?
賀阿九當然不叫賀阿九,她就是家里女孩大排行老九,上頭有八個堂姐,堂哥十一個,下頭就沒有堂妹堂弟了,表妹倒是有一個,家境貧困,她現在是幫忙稍微養著點兒這個表妹,但也給表妹記賬了,等她將來上班了是要還的。
這樣一個強硬且打小兒就被慣著長大的女人,怎么可能被七丐跟張啟罡兩個人忽悠兩句就信了?
豈不聞,做堂哥堂姐的,打小兒最喜歡的就是欺負弟弟妹妹們,所以賀阿九是從小被忽悠大的,她最恨的就是有人騙她,眼前這倆人看起來就是在騙人,因此,她就等他們把話說完,然后
你們等等啊,在一邊坐會兒。她溫和地一笑,轉頭拿起手機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過了十分鐘,警察叔叔們前來,帶走了七丐跟張啟罡。
真不知道是該說心疼好,還是該說活該好。
兩個人被帶走之后又是施正清派人把他們領了出來的。
這回過來領人的人正是施正清的經紀人,也是他以前的同學,杰森程,外籍華人,目前為了入籍而努力奮斗,卻還是所求無門。
杰森雙手抱胸,對著兩個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也不知道是該怎么埋汰他們倆才好,把他們倆領出來之后他才掐著腰,做了個典型的茶壺狀,指著兩個人狠狠地呸了一聲:你們還能有什么用?還能有什么用?!
七丐王后直躲。
張啟罡倒是知道,這杰森并不是個基佬,他就是動作略女性化而已,實則他還真的是個八塊腹肌的猛男至于為什么會女性化,這大概杰森自己都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