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卡多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子指著樓梯,讓他們上去。
二人上去一看,樓上也只是空了兩張小桌子罷了。
沒辦法,兩個人挑了一張小桌子坐過去。戒吃沒亂動,這是他第一次出來吃東西,所以他也不敢亂動,就坐在那兒等著。施正清拿了桌面上的菜單一看雞肉菌菇湯、牛肉湯、羊湯、蓮藕排骨湯,這算是一個系列的;還有就是各種養生的湯品;再就是各種甜湯;還有各種鹵味跟咸菜,價格若是按照外面看著的門臉那樣還真不算便宜,但總比他平日里吃的那些酒店要便宜得多,連零頭都算不上。這也讓他有點兒不好意思自己點,畢竟自己也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就把菜單推給了戒吃看。
戒吃一看菜單就有點兒瘋狂了。
他是真的看著這些就想吃啊!
這時候,老頭才慢吞吞地走過來:我姑娘說了,你們就在我這兒結賬吧,一會兒讓小丫頭把你們點的串送過來。
施正清點頭答應著。
戒吃那邊就已經點好了菜。
他點了兩個肉湯,又要了一盤豬肉拼盤,還點了兩個涼菜。
老爺子重復了兩遍還是沒記住,最后還是施正清拿著老爺子的手機給廚房發了個微信,這才算是點單成功了。
沒辦法啊記憶力不好,有點兒懵,老爺子搖著頭,帶著一旦滄桑地一邊走一邊說,剛才還有人點我老伴兒唱歌呢,他還不如讓我丫頭唱呢,丫頭那嗓子也不比她媽差的哩!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聽著一首《沂蒙山小調》不知道從哪兒就傳了出來。
絕對不是哪個名人唱的,但是這嗓子也不輸那些唱歌的歌星說不輸那些特別有名特別厲害的就是吹了,可是要說那些選秀的以及大部分音樂學院的,還真是比不得這個。
施正清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按照他在業內的專業來看,這歌聲是好聽,嗓子是天賜,但是音準的確有那么一丁點兒的點兒差距,可是音準能夠練習,而這樣的歌聲卻是不好找的這分明是野路子,卻唱出了專業應有的情感跟聲音。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戒吃也是聽得差點兒就沒喘上來氣。
他沒想到人的聲調能唱那么高。
這得多神仙的嗓子啊!
旁邊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忽然就笑了:大爺,您家大媽這嗓子真是,當年還在體育館里唱山歌,還不用麥克風呢!
老爺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我閨女也是,在這街頭一喊,街尾也聽得見的。
他這話,眾人都點頭稱是,好像沒有人認為他是在吹牛似的。
坐在施正清跟戒吃隔壁的一對母女見他們不點頭,馬上就不樂意了:小伙子們啊,我跟你們講,我在這兒吃了二十五年的東西了,我是最右發言權的,這家母女倆會唱歌,老爺子會唱戲,就是有一點,不是有什么選秀嗎,本來我們都勸他家閨女參賽的,誰知道老爺子知道,連夜就把閨女從火車上揪下來了,說不能讓她拋頭露面,真是個封建的老頭子呢!
老爺子嘿嘿一笑,也不辯解分毫,直接就伸手在那當媽媽的腦袋上來了一下:說你大爺啥壞話呢?打完,他又從口袋里像是變戲法一樣摸出了一個真空小包裝的肉丸子遞給那她帶著的小女兒,給,給姥爺嘗嘗這味道好不好。
小姑娘接過肉丸子就開吃,看得她媽直瞪眼。
老爺子道:我這祖傳的手藝,我能讓她去唱歌給我糟蹋了手藝?做肉做得好吃,這叫本事,唱歌唱得再好聽,她也是做不了最好的那個,但是我做肉可是天下第一!說著,他一拍肚皮,故意腆著肚子就往另一邊的小廚房的電梯走去。
就這么個三層小店,還特地自己裝了個電梯,平常是為了送菜,偶爾也送腿腳不好的店主夫妻二人,也是非常厲害了。
戒吃對這老人是肅然起敬。
施正清雖然覺得哪里怪怪的,但想到的確外面賣炸串的姑娘賣的炸串是真的好吃,尤其是雞肉排跟大肉串,那味道讓人根本就舍不得停下至于這店里的肉他轉了轉腦袋,也得承認,雖然他吃的都是大酒店,但也許這里能給他一個驚喜。
果然,沒過多久,肉串跟他們點的肉湯涼菜都上來了,過來送菜的正是那邊捧著三年高考五年模擬的小姑娘。
施正清略有些不爽,也不再點別的,只盼著小姑娘趕緊離開,讓他們盡情享用食物就行。小姑娘也沒打算留著,她放下餐盤,轉身就從羽絨服里抽出了那套三五,捧著就跑下了樓。
戒吃看得是目瞪口呆:她捧著的是什么?
施正清:復習練習冊。
戒吃不懂,只好大喝一口肉湯,問:什么復習練習冊?雞腿果然是特別入味,雖然剁開了,但肉質勁道又不老,真是特別好吃,比他以前吃的好吃多了好吃多得多!
他以前吃的雞肉,不是山里打的野雞,就是別人家吃剩下留的雞屁股之類,真的味道不是那么好這可不一樣,這味道好得讓人想哭啊!
不僅雞肉味道好,那跟雞肉一起燉湯的絲帶一樣的蘑菇也讓人感動得想落淚為什么蘑菇能這么好吃?是因為它是長得很細很長的緣故嗎?這還不是他以前見過的那種白色的細長的蘑菇,這個蘑菇,它是橘紅色的!
連顏色都這么漂亮!
戒吃又吃了一口豬肝,更為了豬肝中沒有的腥膻味而感到幸福。
這么長的時間里,施正清終于給他解釋明白了什么叫復習練習冊。
復習練習冊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反人類的。
但是如果不復習,就是反自己。
戒吃仔細一思索,覺得他也能理解這個做和尚也不是可以得過且過,不好好學習的。他們該讀經書的讀經書,該背經文的背經文,對于很多經文,有的人翻譯了有的人覺得不好,有的人覺得不好有的人就再翻譯他們之間也是你爭奪我,并非真的與世無爭。
辯論,則更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只是因為戒吃的武功實在是太高,可以說他從會走的時候就會打架,從會打架就沒輸過,唯一輸過的就是輸給了吐蕃國的國師鳩摩羅什,鳩摩羅什還是用的當年天竺僧人的名字真是一連串的連鎖反應,他當年就輸了這么一次就穿越到了未來,所以,在他不曾輸過的時候,基本沒有人跟他辯經誰會跟他辯呢?
反正又打不過,跟他辯經,不是找打嗎?
不管戒吃說了多少次自己真的不打人,可還是沒有人樂意跟他辯,逐漸的,他也就失去了興趣,只按著自己的理解去翻譯經文去解讀世尊。
故而,對于練習冊這種東西,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只是他不曾做過這些練習冊罷了。
施正清也跟他解釋完,也覺得口渴,便拿了勺子舀了一口湯
這特么的是雞肉湯?!
施正清不信邪地又喝了一口。
不,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雞肉湯!
這難道不是飛龍嗎?
不對飛龍賊啦貴的,要是飛龍,他能賣四十五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