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卡多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老一樂,笑:打星就是靠武功成為明星的說法。
戒吃點了點頭,道:這我倒是知道了,他也跟我說過了,但是他之前有而說不讓我一拳打死人那我又怎么可能靠著打遍天下無敵手為國爭光呢?說著,他又撓了撓光頭,苦笑道,我也不想打死人,但是打死人明明是連一拳頭都用不上的。
他這話說得很平常,雖然唐老倒是不覺得如何,可是唐老也知道這小和尚絕不是在說謊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小和尚平日里的作為也看得出來這是個真和尚暫且不說,就是他平時在研究所里幫忙的時候那一只手就拎得起來他們研究所那重得讓人想死的課件桌就知道他必然力大無窮了。
為此,唐老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決定給施正清打個電話聊聊戒吃的認知問題。
施正清正在看樣片。
他既然是打算要轉到幕后到最終接手他們家的所有生意,那他就自然不能還特別悠閑的什么都不做。
暗殺他的人沒抓到,那在家看樣片目前就是最好的工作。
經紀人掛了電話,覺得他的老板真的是越發的懶惰了。明明有時間,再接一出戲有什么不好?
施正清卻沒心思搭理經紀人。他按下暫停鍵接聽了來自于唐老的電話。
呃唐老說了一堆,施正清一句話都來不及回。
我說施正清啊,你聽我說的沒啊?唐老很著急,要不然你給小和尚找個心理疏導?
施正清終于尷尬地開口:唐老我我不是給他找心理疏導就行的啊
怎么不行?!唐老不樂意了。
施正清看了看虛掩著的房門,小和尚就站在門口,他沒辦法,只能過去把小和尚拉了進屋子,又把電話打開了免提。
唐老,不是我說我覺得小和尚他心里真的沒問題啊。他看了一眼戒吃,又給戒吃使了個眼色。
怎么可能沒問題呢?唐老是老大的不樂意,他跟你跟我都不一樣,他沒接觸過現代社會,你知道嗎?他就像是生活在一千多年前的人,忽然就來到了現代社會,所以他根本就搞不懂你那些東西!
施正清嗯嗯地答應著。
唐老嘆了口氣:怎么說,他是你表弟,你們是親戚,所以你得幫他先適應環境,而不是想著造星,懂嗎?
這個,施正清比誰都懂。
但是懂又怎么樣?
他只要拍個戒吃的小視頻放到自己的微博上馬上就有人下載下來給戒吃安上各種各樣的bgm,什么將軍令什么佛經,基本上都讓戒吃刷了個遍,甚至還有難念的經!
這粉圈得太多,也是他要抓緊時間的原因啊!
戒吃就坐在施正清的身邊看著手機。
施正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唐老,我發誓,不管他去哪兒,我肯定都跟著,您看咋樣?
第25章 來自千年前的吐槽
二十五 來自千年前的吐槽
唐老幾次三番的找施正清談戒吃的歸屬問題,一來唐老也是真心的希望有人能進研究所幫他戒吃是出家人,他的學歷本來也不能單純的用普通高校去卡,再加上他的確會巴利文跟日文以及早期的梵文,還會些波斯文跟希臘文,這些即便是在各大高校里也是少見的人才,所以唐老也是打算好了的要是施家不管戒吃,他就把戒吃接回去,讓他做自己的特招研究生,等他的研究有了階段性進展再把戒吃的名字也加進去,這以后戒吃也是不愁的,更不需要與外人接觸,不需要去接觸那些污糟圈子,豈不更好?
然而誰知道施正清是賭咒發誓,說死不松嘴,甚至答應了絕對不離開戒吃的條件,這倒是讓唐老有些放心了。
唐老放心的不僅僅是施正清答應說絕對不讓戒吃去面對圈子里的污糟事兒這么簡單,他放心的還有施正清答應的,絕對跟戒吃簽的合同是跟他簽的一樣一樣的,也就是說這個合同里包括了戒吃可以不接所有他不想接的戲,并且還包括不炒作緋聞等等畢竟,唐老也感覺得到戒吃是個真和尚,真和尚,不搞緋聞那一套!
戒吃當然不知道唐老為他爭取到了什么,而唐老也不知道施正清最初也是根本就沒打算讓戒吃接什么吻戲更不可能讓戒吃去炒作緋聞這種東西了在施正清的心目中,戒吃還真的是個不可以隨便接觸的男神雖然年紀小點兒,但是誰說男神不能是個未成年呢?
就在施正清的保證下,唐老也不敢放任他一個人管戒吃他真的很擔心啊!
這輩子就遇到這么一個擅長各種古印度語言的小和尚,對于老爺子來說,這簡直就是瞌睡送枕頭,所以他真的是舍不得把小和尚給施正清玩他自己還想玩呢!
戒吃在毫無知覺中就成了兩個人爭奪的香餑餑他毫不知情,每天還是過著施正清給他安排的近乎于混吃等死的日子。
真的是太奢侈了。
與戒吃來說他也很難理解為什么這一睜眼就有人送來好吃的東西,而且量足得很,他可以吃那么多那么多一點兒不用擔心自己因為吃得太多而拖累他人真的是太感動了。
戒吃又喝了一碗粥,配著下飯的小菜,他整個人都舒坦得恨不得沖出去打一趟拳。
施老爺子住在老干部的別墅區,戒吃跟著施正清住到他的城西別墅里,連生活質量都上升了一個檔次不能說老爺子的生活質量不好,但說起來年輕人喜歡玩的,老年人肯定都玩不動了,而戒吃再怎么是出家人,他仍舊還只是個孩子,喜歡玩是天性,若是壓制了才徹底的只是作秀不是出家了呢,故而他的生活質量還真的算是直線上升,每天蹦上蹦下,高興了就去院子里撒歡兒,沒事兒就上樹上一坐,跟貓一起睥睨天下。
貓,野貓,上樹的野貓。
戒吃本也不擔心自己會掉下樹去,只替野貓不敢下樹發愁,現在因他也能上樹玩了,野貓也不用愁,他也不用愁。
一人一貓,自得其樂。
施正清卻在家里忙開了。
他一邊得看樣片,另一邊,還得尋思著怎么讓戒吃出道。
吃過早飯,戒吃又找野貓耍了一會兒,這才看到施正清打開了三樓的窗戶,對他招了招手。戒吃抓住貓脖子后面的毛往懷里一帶,腳下輕輕一蹬樹枝,人就借著這股力直接躍到了施正清的陽臺上。
他跳過窗臺進了施正清的工作室,這里面也挺有意思的,他之前進來過,卻不知道這房間里的東西都能做什么,一邊擺著三臺大電腦,另一邊有兩臺能翻開的電腦,在中間的圓床上還扔著三個平板電腦。除了電腦,在另一邊有個透明的玻璃屋子,里面擺著黑箱子還有麥克風麥克風是他剛知道用來干什么的,因他見了施正清對著拿東西哼了一首歌,之后他就被黑箱子里傳出的歌聲嚇了一跳這屋子著實神奇,若不是黑箱子,若換成金色的,他倒是覺得這玩意兒與世尊描述的極樂世界之中隨時隨地有仙樂經文可聽的環境有了幾分相似。
唉!
說不是極樂世界,可哪兒都像是極樂世界,要不是之前有個鬼兵后代,他都要羞愧得向世尊磕頭求諒解了。
戒吃的想法到底還是沒能通過腦電波傳達給施正清。
施正清只是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打印著一行一行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