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玖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走,還要喝。
今日和方總一見如故,這么好的日子,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喝酒呢?
方總,喝了這杯酒,我們就是最親密的朋友了!以后有事就來找我!
秦楠:!!!沒想到年紀輕輕,酒量倒是很好,或許是洋酒喝多了的緣故,他見方榮眼神清楚,臉蛋白皙,絲毫沒有醉酒的征兆,也放下心來,心里感慨了兩句便無奈拽著某個已經開始說胡話的人趕緊離開。
再喝下去,一覺醒來怕是兩人都直接拜把子了!
本來還想多叮囑方榮兩句,可一個沒看好,小孩已經抄起桌上的紅酒對嘴吹了,秦楠眼見著他自我high到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一把將人攔腰抱起,腦袋狠狠按在自己胸口處,轉身出了包廂。
唔,你弄疼我了!陸安然癟嘴,抬手揉了揉鼻子。
秦楠恐嚇道:別動,不然讓你換個地方更疼!
陸安然頑強地摸完了鼻子:怕了怕了,不敢動不敢動。
身后孤單單的方榮起先還坐的筆直,小學生聽課似的目不斜視,終于感覺到腰肢酸軟,使不上力氣,索性向前一趴直接睡了。
門外一直等候的劉思遠盯著秦楠離去的背影,雙目發紅,雙拳緊攥,幾乎要將自己氣死!
他一直以為,顧恩陽愛自己愛到了骨子里,這次雖然別扭鬧得時間長了些,但他也只是想利用權錢逼迫自己給他回應罷了,沒想到沒想到,他這兩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顧恩陽卻跑來和別人喝酒!
他還真是!沒心沒肺!果然,他的愛,廉價到不值一提!
劉思遠生氣的同時又感受到了隱隱的快感,他現在甚至想出去跑三圈,跟全世界的人說:看,這就是你們喜歡的顧恩陽,一個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喜歡的二世祖罷了!
時間不多了,想到自己花費了一番功夫才打聽到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看照片就知道好騙的老總方榮現在就在包廂里,昏暗的燈光下,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鬼鬼祟祟四下打量一番,推開了包廂門。
方氏集團,和顧氏相比雖然差了點,但想到他手里攥著的幾份消息雖然不是什么機密,但只要他跟方氏搭上線,只要有心人士運用得好了,肯定能讓顧澤陽焦頭爛額一陣。
那時候,如果他后知后覺明白自己的好,如果他來求自己,劉思遠想,那他一定不會像顧恩陽那樣薄情寡義,置人于死地的。他會給顧澤陽一個機會,一個愛上自己的資格。
劉思遠小心翼翼抬起方榮的下巴,對上一雙清亮澄澈的眼眸,心念一動,倒是沒想到這方榮長得倒是也不賴,即便是自己算計了他,也不算虧。
如果真的能如自己所愿,那也算歪打正著就算沒有,根據他查到的,方榮也不會虧待自己,只要讓他有機會進入方氏就好。
他總能找到和自己合作的人!
嗯。身上越來越熱,腦袋越來越疼,方榮使勁睜著眼睛也看不清楚眼前人是誰,他還知道自己在外面,即便體內燒了一把火,也克制著領帶都沒拉一下。
看著他澄澈的眼神,劉思遠心里咯噔一聲,還以為對方醒了。
方榮抬起臉,瞄他一眼,眼神直愣愣的,像是娃娃,大但是沒有神。
劉思遠呼出一口氣,再不敢耽擱時間,將方榮的手架在自己肩膀上,剛使勁,兩人還沒站起來就聽見門口咔噠開門聲,后背都僵硬了。
梗著脖子轉過腦袋,看到的不是回頭的顧恩陽和秦牧,竟然是顧澤陽!!
劉思遠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依舊是那張自己魂牽夢繞的臉。
澤陽他低低叫出聲,忽然想起來自己是給錢頂替人混進來的,立刻縮起了腦袋,生怕被認出來。
本來顧澤陽今晚也是有應酬的,可飯吃到一半接到了秦楠的電話,說這邊有一個貴客需要安頓。他當然不愿意幫忙,可自家弟弟在他手上,正好那邊飯局不是很重要,提前結束他就過來了。
他喝得不多,但因為在車上晃了大半個小時,眼睛也有點花,否則怎么看著墻角那個墻角那個穿著暗紅色衣服的有點像劉思遠。
就算走投無路,也不需要來酒店端茶遞水實習吧,顧澤陽沒在服務員身上浪費時間,目光徑直落在呆呆木木坐在凳子上,歪著腦袋看自己地芭比娃娃?
再看兩眼,還是跟助理買給自家女兒的那娃娃很像呀。
今天真是喝多了,顧澤陽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太陽穴,不耐地看向桌上趴著的男人。
方榮,方氏集團的小公子,秦氏電子接下來的最大客戶,要好好對待不能得罪呀。
顧澤陽強行壓制不斷泛上來的酒意,走上前去:方總,我是秦楠的朋友,顧澤陽,他臨時有點急事,我送您回去休息。
也不知道方榮是不是聽懂了,他眨巴眨巴那雙漂亮又細長的狐貍眼,一言不發地將手里的貴賓卡遞到顧澤陽的手里。
顧澤陽:這是喝了有多少啊,不過酒品倒是挺好的,也不鬧,不過話說回來,這方總長得也很好,精精致致的尤其是那上挑的眼角,隨時隨地再對你拋媚眼放電似的。
顧澤陽還真沒見過一個男人也能妖.媚到如此地步的,要不是他身高腿長,說不準還真的要誤認成女人了。
他也只是內心里隨便想想,當務之急還是把著大客戶弄到上面酒店好好睡一覺,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訓顧恩陽一頓,出來談生意的怎么能這么灌人酒。
在學校幾年,怎么就學了這些不著調的手段!
至于被他念叨的顧恩陽,此刻在他的腦袋頂上某一樓,被狠狠摔在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甚至都找不到東南西北,茫然地看向秦楠:我這是在哪兒啊?
那貓一樣柔.軟的眼神簡直是瞬間抓住了秦楠的心臟,甚至還握在手心里抓了抓,他深吸一口氣,撲上去就扒了小孩的衣服。
秦楠壓上去,呵笑:你還能在哪兒?
陸安然一臉懵逼,轉瞬間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食指戳了戳他胸口處:我當然是在你心里啦。
秦楠:這是喝多了,還是喝傻了?
陸安然不滿,戳他的臉:你怎么不說:親愛的,你不是在我心里,你根本就是我的心臟。
秦楠:
陸安然瞇瞇眼:你想干什么?也不等秦楠回答,他自問自答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說想干我。
秦楠:眼睜睜看著事情朝著自己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視線緊緊釘在因為陸安然主動褪下褲子露出的白屁.股上,有點茫然。
陸安然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我都喝醉了,你想做禽.獸呀,還是禽.獸不如呀。
*
另一邊江方榮的助理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包廂欲哭無淚,完蛋了,說好了十一點來接人的,人呢?